大白鵝這些年雖然過得比較憋屈,沒機會飛上藍天。
但二狗子可從來沒有忘記,他這位一起坐過牢的老伙伴,更不會虧待他。
平時各種修煉的資源,只要二狗子有口肉吃,大白鵝就能分到一口湯。
混亂之地很多修仙者都吃不起的虛神丹,大白鵝經常一次吃一瓶。
二狗子也不經常吃的仙丹,大白鵝偶爾也能嘗嘗味道。
這些年下來,大白鵝的資質和實力都在穩步增長,到現在,大白鵝也擁有了煉虛境界的修為。
此時大白鵝在二狗子的催促下,全速飛行,比起天馬和飛虎,還要快出很多。
面對萬奴島那種強大的敵人,以白泉島現有實力,無論如何,都將是損失慘重。
他想去混元島找幫手。
前幾天風無極總是騷擾自已,現在遇到危險,需要人出力了。
他想去混元城看看,能不能把風無極騙過來,讓他去對付萬奴島。
風無極的戰斗力還是很強的,起碼跟林逸差不多了。
另外,風無極手下還有一些狗腿子,如果全部帶上,就是一支很強大的戰斗力了。
所以,這也是他想要拖延時間的原因。
以前,他們剛到毒瘴島定居時,從白泉島飛到混元島,差不多需要半個多月。
后來他修為提升了,全力飛行也要好幾天。
這一次,在他的催促下,大鵝飛得吐了血,終于在兩天之內,成功趕到混元島。
在見識過橫山仙城之后,再次登上混元島,感覺這里也不過如此。
不過進城的時候,該交的五塊靈石,照樣一塊也少不了。
五塊靈石,二狗子心中還是有些肉痛,暗下決心,將來一定要從風無極身上撈回來。
不過進城之后,二狗子心中有些疑惑了。
之前風無極一直騷擾自已,確實煩不勝煩,但仔細算起來,起碼有三四天,沒收到風無極的傳訊符了。
按理來說,風無極不應該這么快就放棄才對。
二狗子此刻就像一個渣女,本想多考驗你幾天,你怎么就不能再堅持堅持?
到了混元島之后,二狗子首先給風無極發了幾條傳訊符,都如泥牛入海,沒有任何回復。
難道他真的放棄了?
他怎么能這樣?
二狗子悄悄地,到了風無極府邸外面打探。
費了不少的靈石,才打探到少許消息。
據說在幾天前,風無極就被風島主召喚去了,一直沒有回來。
這就沒辦法了。
二狗子可不敢登門拜訪風島主的府邸去行騙。
也不知道風無極什么時候才能回來,白泉島那邊時間又緊迫。
二狗子心灰意冷地走在混元城的街道上,恰巧,又路過了玉掌柜的品茗小館。
發現品茗小館的門打開著,玉掌柜正坐在店內。
反正來都來了,去里面喝杯茶,二狗子轉身走進了品茗小館。
“啊?張道友!”
玉掌柜看到二狗子出現,唰的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張道友,那天沒看到你,我還以為……”
“我當那幾天有其他的事,沒機會參與屠龍大會?!?/p>
二狗子只能給自已找了個借口。
“對了,屠龍大會后來怎么樣了?”
“幸虧你提前離開了,屠龍大會那天,仙君和那條惡龍大戰了一場,把橫山仙城都摧毀了,還死了好多人……”
玉掌柜談起當日逃離戰場的情形,仍然心有余悸。
“我逃跑的時候沒看到你,還以為你出事了?!?/p>
“就在大戰的第二天,仙君府發出話來,要屠滅野生的真龍族群。
任何人只要參與屠殺真龍,都可以到仙君府換取獎勵。
如果能親自斬殺一條真龍者,可拜入仙君府,成為仙君府弟子?!?/p>
二狗子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這應是他們離開之后第二天的事了。
看來朱螭這次徹底惹怒了橫山仙君府,為了屠殺朱螭的龍族,已經下血本了。
“聽說仙君府還公布了真龍巢穴的位置,現在已經有很多勢力參與屠龍了?!?/p>
“只可惜咱們實力不夠,不然的話,也能組隊去屠一條真龍。”
玉掌柜說到這里的時候有點遺憾,對于那些能夠參與屠龍的高手,心中更充滿了向往。
對于絕大部分修士而言,得到一條龍的尸體,或者加入仙君府成為弟子,都是極大的誘惑,值得用命去拼。
這次仙君府還提供了真龍巢穴的坐標,可謂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二狗子心中,卻對朱螭這個亦敵亦友的真龍,又多了幾分擔憂。
也許是同病相憐吧,他真不想看到龍族也被獵殺殆盡。
“我還聽說,混元城的風城主,也會組織一只獵龍小隊,去獵殺真龍,以圖獲得加入仙君府的資格?!?/p>
“獵龍小隊!”
二狗子聞言,大概猜到了,風無極可能被他爹,拉到獵龍小隊去,準備建功立業。
這么一來,他想指望風無極幫他打架,大概是沒有機會了。
“那余隊長他們實力比較強,去參加獵龍了嗎?”
二狗子突然想到,余隊長他們都是合體期,戰斗力也很不錯。
“他們倒是沒有去,從橫山仙城回來之后,他們還在家中休養。”
“哦,原來如此,那我倒是想去看望一下他們,玉道友,能否幫忙指個路?”
二狗子聽說余隊長他們在家休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然后眼睛越來越亮。
玉掌柜拿出一份地圖,在上面標注了余隊長一家的住處,交給二狗子。
“多謝,我今日還有事,暫時告辭?!?/p>
二狗子依照玉掌柜給的地圖,很快就找到了余隊長的家。
余隊長在見識了二狗子會煉丹,會陣法這些技能之后,心里就一直想要結交拉攏二狗子。
現在看到二狗子親自登門拜訪,余隊長大喜。
二狗子現在時間比較緊迫,進屋后,直接開門見山。
“余隊長,在下此次前來,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不知是什么交易?”
而隊長聽說是交易,他還不敢滿口答應,有點謹慎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