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盛京中各大臣發現,長平侯府閉門謝客,只有奴仆們進進出出。
沈明珠休息了幾日依然跟太子燕北辰一起上朝。
【瓜瓜,怎么回事?感覺最近朝堂上氛圍很沉重。】
【宿主,如今已然到了春耕的季節,但是外面的溫度依然是零下,根本不適合種植,景元帝為此愁得慌,滿朝文武的大臣自然都小心翼翼,心情沉重。】
【南方那邊應該還好吧?】
【是的,宿主~~~】
【宿主,主要還是北方這邊受影響,尤其是北地如今還是皚皚白雪,草原上的牧草沒有長出,牛羊凍死了不少,胡人們都不好過呀~~~】
【瓜瓜,胡人有異動?】
【宿主,他們本來就會搶掠大燕的百姓,如今天公不作美,他們自然也不老實,大大小小的搶掠事件在北地時有發生。】
田學洲:這些胡人,真是可惡!
沈明珠也是氣憤。
【瓜瓜,找機會去一趟北地吧。】
【宿主,可以呀!還是趕緊將胡人等異族鏟除了要緊!】
滿朝文武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小沈大人可以徹底鏟除胡人等草原部落?
對于大燕,那可真是可以記入史冊的功績。
他們都激動起來,尤其是朝中的武將,若是可以親自參與那該多好。
不由得,眾人看沈明珠的眼神火熱了不少。
景元帝:不錯不錯,看來明珠跟北辰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若真可以鏟除那些異族,去一趟北地又何妨。
燕北辰:如今他已經煉氣四層的境界,隱隱觸碰到煉氣五層的門檻,他有信心可以鏟除那些草原余孽。
景元帝不動聲色,心中滿是贊嘆。
看著燕北辰跟沈明珠的眼神很是滿意。
他又看了看其他四個皇子,尤其是看了好幾眼二皇子燕云玄,燕云玄看著自已父皇一直看著自已,立馬抬頭挺胸,站得筆直,勢要景元帝看到他的優點。
他還是很優秀的!
沈明珠跟系統扯了一會兒北地,又開始聊前幾天礦山上的事情。
【宿主,以了無大師為首的逃跑礦工已經全部伏誅,沈妙妙不小心摔斷了一條腿,如今發著高熱,若沒有救治,熬不了多久。】
【瓜瓜,司家人不管她嗎?】
【宿主,司家人國公之家,個個都是養尊處優的老爺公子,他們搬礦石都搬不動,甜甜的挨打,在礦山上人家可不認識你是誰,來了都一樣,他們自已都自身難保,想管也管不了,更何況他們也不管她的死活~~~】
沈明珠聽著系統的話語,不由得想起在臨去了前還要讓父親去接他們的祖母,不知道她在九泉之下知道自已的女兒被如此對待該怎么想。
老夫人王氏:我已下線,勿cue!!!
沈妙妙:母親,妙妙好痛!!!
沈妙妙此刻被隨意的放在一帳篷里,她感覺看到了自已的母親王氏,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
母親,是你來接妙妙的嗎?
妙妙真的好難受~~~
沈妙妙的口中不住的喊著母親,顯然已經燒糊涂了!
司景深看著沈妙妙的樣子,知道不好,他去了找了自已的父親司仲遠,司仲遠搖了搖頭。
“深兒,不是爹狠心,主要是如今爹真的沒能力!”
司景深看了好幾眼沈妙妙,想到自已的孩子,還是出了帳篷去找了沈長山,沈長山聽著司景深的敘述,擺擺手。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景深,我無能…………”
剩下的話盡在不言中~~~
沈清宴聽著兩人的對話,神情木訥。
沒有想到,離開長平侯府,短短的一年多時間,他們一家居然淪落到了礦山。
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他真的想不懂!!!
這一刻,若是有人可以讓其脫離礦山,他愿意付出一切。
司景深再回來時,沈妙妙已經不知被誰丟在了帳篷外面。
司景深有些生氣。
“你們做什么?”
“妙妙………… ”
司景耀看著二弟的樣子,還是說了一句。
“景深,弟妹在發熱,我們跟本沒有藥,若是被傳染………… ”
剩下的話不說他也知道什么意思。
之前他沒管,那是覺得沈妙妙沒事,但是眼看著最后一程了,作為他的發妻,他還是希望她走得體面一些,算是全了他們多年的夫妻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