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晙布庫擂臺上的個人秀,讓在場的大臣還有皇子們,心里都萌生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
要不他們也去找一個獵戶女生個兒子看看。.武/4·墈?書′ ^無¢錯,內,容·
姜瑤農家獵戶女的身份,在場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要是她們也能給他們生一個如弘晙小阿哥一樣的兒子,只要平安長大,他們又何必為了子嗣前途而奔走站隊呢!
胤禛的虛榮心前所未有的得到滿足,他騎射、布庫不如人又如何,他的兒子以后在同輩里,有姜氏做比對。
大清第一巴圖魯的名頭,早晚是他的!
果然!
布庫擂臺上的風波尚未平息,校場另一端的射箭區又成了新的焦點。
比起需要近身纏斗的布庫,射箭更顯優雅與精準,也更受文臣和年長宗室的青睞。
一眾小阿哥們在太監的引領下來到射箭區。
這里早已備好了各種規格的弓箭,從適合幼童練習的小巧騎弓,到標準制式的戰弓,一應俱全。
胤禮、弘晟等人各自挑選了適合自己的弓,開始試射。
他們的箭術都經過系統教導,雖年紀尚小,但動作有模有樣,偶爾也能射中靶心,引來陣陣鼓勵的掌聲。
輪到弘晙時。
太監把他引到適合他身高、年齡的弓箭區。
看著那些和雍親王府,那些被他拉壞,一模一樣的弓,他不得不轉頭看向胤禛,這些弓要是拉壞了,不會要他賠吧!
因為布庫上的出色表現,現在弘晙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眾人的場上所有人的注意。
見他躊躇不前,神色游移不定!
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弘晙是沒有碰過弓箭,不知道怎么射箭!
這樣想著那些王公大臣,心里莫名覺得舒服一些。
一個剛從鄉下接回來的孩子,比他們集家族資源、花費心血供養的孩子還出色,讓他們情何以堪。
有那種心酸口快的,直接說了出來:“弓箭可不易得,這弘晙小阿哥怕是沒碰過弓箭吧!”
“對,這射箭可跟布庫不一樣,不是有蠻力就可以的!”
“對..對....”
站在幾人身旁的胤鄙夷的瞟了幾人一眼,想起當初他送的那把小弓箭,嗤笑道:
“幾位叔伯可能要失望了,弘晙侄兒不是不會用弓箭,而是怕這些弓箭不結實!”
幾人:......
這敦親王不是和雍親王不對付,怎么現在還幫著說話,不像是他的風格呀!
胤看幾人不信的表情,就伸手去拉他身邊的胤禟:“九哥,你告訴他們,當初我送弘晙侄兒......”
“老十!”
胤話還未說完,就被胤禟打斷,他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胤禟鐵青的臉,瞬間把還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乖乖的看著射箭場了。!微-趣+曉.稅*惘- ,埂-歆\罪?筷_
“老四,弘晙這是怎么了!”
弘晙遲遲不拿弓箭,反而一直瞄胤禛的眼神,康熙也有些好奇!
胤禛:......
他一看弘晙的表情、動作,就知道他想什么?
閉了閉眼,他無奈道:“皇阿瑪,弘晙...是怕弄壞弓箭!”
胤禛把后半句,“用不用陪?”給咽了下去!
心想著,回去后定要讓弘晙知道,他的身份和以前不同,做事不必這般小心翼翼!
康熙聞言,又是大笑:“弘晙,放心玩,弄壞了,皇爺爺給你拿新的!”
弘晙頓時樂了,杏眼瞇起!
當初他在清遠鎮上玩時,不小心把一個外地來走商的東西弄壞,他娘賠了五兩銀子。
他被扣了三個月的零花銀子和糖呢!
那三個月,爺爺、奶娘、姨媽、姨夫們都被額娘交代過,不許偷偷給他東西,就是表哥們也不許偷偷給他糖吃。
可慘了!
“不用賠就行。”
弘晙先是拿起一把為他這個年紀準備的兒童小弓,拉了拉弓弦—— “啪!” 一聲脆響,那精心制作的弓身竟被他隨手一拉,直接從中斷裂!
負責管理器械的太監嚇了一跳,連忙又換上一把更結實些的。
“啪!”
又斷了!
接連扯壞了兩三把弓,周圍的人都看傻眼了。
這小弓雖然小,但用料可都是極好的,這怎么到了這小祖宗手里,就跟紙糊的一樣了。¢蘿-拉^小\稅? ·耕·辛-最¨噲`
這小祖宗的手勁也太恐怖了吧?!
那可是弓!
不是稻草啊!
弘晙看著手里斷成兩截的弓,小臉上滿是委屈和無辜,嘟囔道:
“哎,怎么又壞了……”
他還想再賺點金銀錁子呢!
方才他可是贏了一盤子黃燦燦的大元寶了呢!
剛才被胤說的幾位王公面面相覷!
胤則得意的大笑!
看得和他站在一起的胤禟額頭青筋直冒,有想把他拖出去打一頓的沖動。
胤禛早已經知道結果,他也知道今天康熙的目的,并沒有說什么?
也不管眾人如何看他,最是嘴角揚起,眼含笑意!
康熙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上非但沒有不悅,反而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李德全。”康熙淡淡開口。
“奴才在。”
“去,把之前讓造辦處準備的那把弓取來。”
“嗻。”
李德全心領神會,躬身退下。
不多時,他親自捧著一個長長的、覆蓋著明黃錦緞的托盤回來了。
當李德全揭開錦緞時,周圍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聲。
托盤里躺著一把通體黝黑、造型古樸、卻透著一股沉重肅殺之氣的反曲弓!
弓身看不出具體材質,但那幽暗的光澤和厚重的質感,明眼人一看便知絕非凡品!
而且這把弓的大小,明顯是介于成人弓和兒童弓之間,更像是特意為某個身材不高卻需要極強拉力的人定制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再次聚焦到了弘晙身上。
皇子們、宗室王公們、朝廷重臣們,此刻心里都跟明鏡似的了!
皇上這分明是早有準備!
這把特制的弓,怕就是專門為這弘晙小阿哥準備的!
皇上這是想做什么?
眾人再看弘晙的眼神,已然不同。
弘晙可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他一看到這把黑色的弓,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
這把弓跟他之前玩過的所有弓都不一樣!
黝黑、深沉、線條流暢,一看到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見李德全弓腰遞到他身前,便知道這個就是康熙方才說的新弓,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握住弓身。
入手一片冰涼,而且極其沉重,遠非之前那些輕巧的弓可比。
“哇!這弓不一樣!”
弘晙忍不住贊嘆一聲,小臉上滿是興奮。
他試著空拉了一下弓弦,那弓弦發出“嗡”一聲沉悶而充滿力量的顫音,弓身卻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斷裂的跡象!
“沒斷!
皇爺爺!
這個沒斷!”
弘晙杏眸猛的睜大,驚喜地回頭對康熙喊道。
康熙含笑點頭:“嗯,你射箭試試看。”
弘晙聞言,立馬接過同樣特制的箭矢,搭了上去,小表情難得嚴肅幾分,深吸一口氣,雙臂用力.....
在場所有懂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他的動作,想看看他究竟需要多大勁才能拉開,這把明顯特制的硬弓。
胤禛雖然知道弘晙應該能拉開,但此時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也被他用力握緊。
然而,預想中弘晙需要齜牙咧嘴、用盡全力的場面并沒有出現。
只見他看似并沒費太大力氣,就拉開了那把玄鐵弓!
表情甚至稱得上輕松!
弓如滿月!
下一刻,“嗖!”的一聲尖嘯!
箭矢如同黑色的閃電,離弦而出!
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狠狠地射向了三十步外的箭靶!
不是射中!
而是!
“噗嗤!”一聲悶響!
那支特制的箭矢,竟然直接箭靶給射嘣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被射嘣的箭靶,再看看那個放下弓、似乎還非常不滿意的小不點。
這……這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這真的是一個四歲孩子能擁有的力量嗎?!
弘晙放下弓,卻沒有笑,小眉頭皺著,嘆氣道:
“這個距離太近了,還沒我丟石頭打得遠呢……”
他以前在家打后山養的那些會飛的跑地雞時,可比這個距離遠上不少!
眾人:“……”
丟石頭?!
他們已經無法用常理來理解這個小怪物了!
康熙在短暫的震驚后,胸口霎那間變得滾燙,那雙深藏不露的雙眸,劃過一抹無比驚喜的光芒!
他撫掌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孫兒!
李德全!
把箭靶移到五十步!”
五十步!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尋常這個年紀孩子甚至大部分成年宗室子弟的練習距離了!
但此刻,沒有一個人覺得驚訝,甚至覺得,就算皇上說一百步,他們也不會覺得驚訝了!
畢竟,一個能輕松拉開至少三石得強弓、射嘣三十步箭靶的人,五十步對他來說,也算不得什么?
果然,當箭靶被移到五十步外時。
弘晙再次搭箭開弓,動作依舊流暢,輕松的拉開那張弓,不見絲毫勉強。
一看他這架勢,就知道這把弓,還不是他的極限。
“嗖!”
又是一聲撕裂空氣的尖嘯!
在所有人下意識放輕呼吸,目不轉睛的注視下。
那支黑色的箭矢再次精準地命中了五十步外的箭靶!
并且,如同之前一樣,毫不留情地將其再次射嘣箭靶!
箭矢余勢如上一把,又飛出好一段距離才力盡落地!
“好!!!”
這一次,不用康熙帶頭,整個校場都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
這喝彩聲是發自內心的震撼與敬佩!
無論立場如何,對于絕對的力量和天賦,人們總會不由自主地產生敬畏之心!
康熙龍心大悅,哪里還有宴席前的嚴肅,臉上洋溢著罕見的、毫不掩飾的驕傲與開懷,他向普通人家的長輩那樣,對弘晙招手:
“弘晙,過來皇爺爺這里!”
弘晙拿著弓,顛顛地小跑著過去。
康熙伸手摸摸他光亮的額頭,笑道:“好孩子,今日宮里場地有限,明年皇爺爺帶你去塞外,讓你好好盡興!”
“謝皇爺爺!”
弘晙高興極了,雖然不知道塞外在哪里,但能玩就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