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庫房里就還剩下最后一個不銹鋼特制鐵箱了。等著把那個大鐵箱送過來,放在正中間那里。就全部搞定了!接下來就可以把王焱帶過來了!”說到這,士兵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估計這會兒,飛哥那邊也已經進行了差不多了!”
聽聞此言,江華當即笑了:“什么大鐵箱,別亂說,那是給王焱準備的活人棺!只要關上了就肯定打不開的那種。”說到這的時候,江華瞬間滿臉喜悅,腦海中似乎都已經浮現出了畫面:“等著帶他徹底享受完了這里面的項目之后,就把他關進去,然后埋進我為他準備好的祭祀坑,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江哥,真的,我連想想都興奮!”旁邊的男子也露出了猙獰的笑容:“那什么,我趕緊去催催他們,讓他們動作快點!完事了也好早點把王焱帶過來,體驗項目!”言罷,這名男子轉身就沖出了刑訊房。
完了他前腳剛跨出門檻,后腳就見幾名士兵吭哧吭哧地推著個帶滑輪的巨型不銹鋼鐵箱,慢吞吞挪了過來。
那鐵箱看著就沉得嚇人,就算裝了輪子,推起來也費勁得要命。兩名士兵在前面弓著腰,拽著鐵架拼命拉,后面兩個人更是憋紅了臉,拼了老命往前頂。
見此情況,這名男子趕忙招呼起周邊的士兵:“讓開讓開,趕緊都讓開!手上有空的,快去幫一把!”說著,他也沖到后方,幫忙推抬這個巨大的不銹鋼鐵箱。
然后就在眾人的一起努力下,不銹鋼鐵箱被運進了刑訊室,隨即推到了指定的區域。眼看終于搞定了,男子抬手擦了擦額頭汗水,跟著開口道:“媽的,這破玩意怎么這么沉啊。怪不得你們推得這么慢呢,我就跟著推了就這么一會兒,就腦袋滿身汗!”說著,男子掏出支煙,緩緩點燃,順手遞給了身旁的士兵一支。
這名士兵并未接煙,而是搖了搖,當下便蹲下,開始固定滑輪。
男子瞥了眼地上的士兵,隨即道:“先別固定了。等江哥忙完那邊過來的。不然萬一他在做啥調整,還得重新整。”說著,男子微微一笑:“肯定累了吧,休息會兒吧先,都差不多了。”言罷,男子又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開始抽煙。
他一邊抽煙,一邊環視四周,抽著抽著,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緊跟著,他再次看向了低頭鼓搗滑輪的士兵:“喂,我和你說呢,先別固定輪子了。”說到這,男子又看了眼士兵帶著的帽子:“不是,你不熱啊,還帶帽子。”言罷,男子抬手就扯下了士兵的帽子。扯完之后,男子當即覺得這名士兵有些眼生,他下意識的瞇起眼,再次打量了一番這名士兵。緊跟著內心一怔,頓感不好!
顯然,剛剛那會兒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推箱子上,而且這名士兵還是背對著自已,所以男子并未過多在意這名士兵。而現在靜下來在這么一看,明顯感覺著有些陌生。而且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還總覺得這名士兵的身上帶著一些說不出來的古怪味道。似乎是血腥味。想到這。男子留了個心思,隨即不動聲色的又笑了笑,重新給這名士兵戴上了帽子,之后男子連忙轉頭環視四周。
這個時候,所有的人員都在忙碌,在進行最后的收尾,并沒有人把目光注視到他這里。而且由于刑訊室內近乎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重型刑訊工具。這就使得內部的空間也變得縱橫交錯。這種情況下,對他們而言,顯然是非常不利的。
所以在以最快的速度權衡利弊后,男子當即選擇了沉默,同時緩緩后退。然才退了不過兩三步。身前的士兵便突然站了起來,并且徑直轉過頭,沖著這名男子笑了起來,壓低聲音:“你還蠻聰明的啊,最起碼知道先不聲張!”
此話一出,男子的表情瞬間就變了。他二話不說,抬手就摸向了自已腰間武器,同時張嘴就要大聲叫吼。幾乎也是同一時間。一只大手突然從男子后方伸出,恰恰好好的抓住了男子的脖頸,隨即輕輕一用力,然后便迅速收手離開,全程不過兩秒!與此同時,男子的所有動作也全部戛然而止,身體癱軟栽倒。
身前士兵眼疾手快,在男子即將倒地的這一刻,上前就架住了男子,隨即還故意笑呵呵的說了幾句話,這才將男子扶靠到了鐵箱邊。
之后士兵緩緩起身,不緊不慢的拍了拍手,又故意的往下壓了壓帽檐,隨即徑直走到刑訊室門口。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掏出支煙,緩緩點燃,在確定走廊和屋外沒有人,所有人都在刑訊房內以后,王焱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他緩緩的關上大門,隨即大口吸煙,吞云吐霧之中,笑容越發陰狠。
兩名正在收尾的士兵看見大門被人關上,當即看向王焱:“不熱嗎,還關門?”
王焱并未回應兩人,而是不緊不慢的摘下了帽子,挺了挺胸脯:“趁著還能熱,就趕緊熱會兒,不然用不了多久,就要徹底涼透了!”
王焱這話說完,兩名士兵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再次定神細看王焱,緊跟著兩人的表情就全都變了。他們幾乎是統一的抬手指向王焱,當下就要大聲叫吼。
然還未等他們開口說話。王焱已然麻利的從腰間掏出兩把手槍,近距離對準兩人的額頭“嘣嘣~”就是兩槍。頃刻之間,鮮血飛濺,兩人眉心中彈,應聲倒地!
一時之間,整個刑訊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槍響的方向,看向了王焱。
而王焱,則搖晃了搖晃脖頸,接著便放聲大吼道:“江華,我來找你算總賬了!”
言罷,王焱持槍對準正前方的另外幾名士兵:“嘣嘣嘣嘣~”的便開始接連扣動扳機。與此同時,從進入房間后就不聲不響的藏到角落一座刑具后方的小手。從腰間麻利的拔出兩把沖鋒槍,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看向王焱那邊的時候,瞄準了這些士兵的身后,跟著叫吼道:“江華,我操你祖宗,你肖爺爺駕到!”言罷,小手便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而這邊的火力,要比王焱那邊更加兇狠,頃刻之間,整個房間內槍響大作。
隨著這兩個人先后開槍,施登東也是徹底放開!他兩步就跨到一座一人多高,至少數百斤重的不銹鋼刑具前,之后俯身伸出雙臂,死死扣住刑架底部的橫梁。在喉間發出沉悶低吼的同時,雙臂青筋暴起如虬龍纏繞,瞬間就將刑具直接掀翻。
數百斤的刑具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砸向人群,幾名來不及躲閃的士兵直接就被砸倒在地。隨著“咔嚓”幾聲脆響,骨骼碎裂的聲音混著凄厲的慘叫炸開,鮮血瞬間從刑具縫隙中滲出,染紅了地面。
而施登東卻毫不停歇,轉身奔向身旁另一座更大的烙鐵刑臺,之后雙手摳住刑臺邊緣,腰身猛地一擰,全身力氣轟然灌注雙臂,緊接著又是一聲巨響,整座刑臺被他掀得倒扣過來,硬生生的砸向了另一側正想反擊的數名士兵。這次又是四五名士兵被砸個正著,有的被刑臺上燒紅的烙鐵燙得皮開肉綻,有的被刑臺棱角撞得頭破血流,還有兩人直接被壓斷脊梁,癱在地上只剩進氣沒有出氣。
完了施登東這邊,因為過于用力,也本能的往后踉蹌退了幾步,正好撞到了一把不銹鋼材質的巨型刑訊椅上。也是趕得巧,撞到之后,施登東本能的去扶,結果刑訊椅上皆是銀針,刺的施登東一陣疼痛。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罵街,結果發現居然是把巨大不銹鋼椅子,罵也沒用!如此一來,憤怒更加!就只見施登東怒吼一聲:“都給老子死!”然后便揮起這上百斤的刑訊椅,砸向周邊。
此時此刻,這刑訊椅在他手中就像是一柄致命的兇器,帶著呼嘯的勁風橫掃一切。一名士兵剛舉起槍,就被刑訊椅結結實實砸中胸口,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胸口直接凹陷下去,當場沒了氣息。
另外兩人見狀,迅速躲閃到一處刑具后方,想要躲開刑訊椅,然施登東的刑訊椅卻連刑具一起砸倒,連兩人一齊壓到刑具之下,跟著:“咣,咣~”的兩拳,一拳一個,直接打扁兩人的腦袋,隨后便揮舞起刑訊椅,再次沖向其他人群。
他就這么拎著刑訊椅在人群中橫沖直撞,凡是被他盯上的士兵,無一能逃過刑訊椅的重擊,片刻間就有七八人倒在他的面前,尸橫遍野。整個刑訊室內,也是一片狼藉,血流成河!
本來王焱和小手的突然襲擊就已經令這些士兵倍感意外,極其狼狽了,再加上一個如此夸張的天神施登東。更是令眾人防不勝防。
所以幾乎是頃刻之間,刑訊室內的士兵們便死傷大半兒,氣場全無!
江華站在刑訊室的最里面,看著周邊的一切,表情極度復雜,眼見根本無法阻擋這些人,江華的眼前突然閃過一絲兇戾,緊跟著他便掏出了手掌大小的金屬盒。金屬盒的表面有一層密碼,需要輸入密碼才能打開。然后就在江華剛剛輸入完密碼之際。小血的身影突然如鬼魅般從斜后方的陰影處瞬間殺出,直奔江華后心!完了該說不說,這江華也真是有兩下子。面對如此偷襲。而且對方還是小血。不僅僅能做出提前預判,居然還能躲得開。
就只見江華猛的一側身便恰到好處的躲過了小血的偷襲,之后他迅速后退與小血拉開距離的同時,抬手便要按下金屬盒內的紅色按鈕兒。可就在他的手都已經碰觸到按鈕,馬上就要按下之際。一陣涼風閃過。之后江華手上的金屬盒便不翼而飛。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前方掠過的小手,內心一陣憤怒。緊跟著他二話不說,抬手又摸向了自已的褲兜。然還未等他的手碰觸到褲子,小血原地轉身,縱身一躍,撲向了江華,這一擊,還是直接奔著江華的脖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