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琛是怎么對待溫清意的,大家都看在眼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罷了。
“她已經不是我的未婚妻了,她有尋找自己幸福的權利。”宮廉管不著她,他也不想管:“我只是很同情陸小姐的遭遇罷了,好好的陸家大小姐,卻淪落到這般境地。”
還得去跟別的女人爭寵,才能夠保住自己目前的地位。
實屬悲哀。
不知道他的哪句話觸怒到她,陸南初一聽完,直接砰地一聲猛地拍起了桌子,連桌子上的咖啡杯都跟著震了一震:“我過得怎么樣,與你無關,你沒有資格在這里評判我!”
說完,她似乎再也不想跟他廢話,氣得她直接拿起包就準備離開。
宮廉也不怒,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離開,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他才拿起咖啡杯將咖啡一飲而盡。
然后拿起車鑰匙,也隨之離開了。
當天下午,琴園灣。
桑若在將自己的新作品發給宋遂之后,剛準備休息一下,就聽到江叔說:“太太,外面有一位宮先生找您。”
宮先生?
估計是為了溫清意的事情來找她的。
“讓他進來。”桑若淡淡道。
“是。”
江叔說完,轉身就出去把宮廉給帶進來了。
宮廉進來的時候,恰巧碰上從樓上書房下來看桑若的薄燼延,他一看到來人,就滿臉不悅:“你來干什么?”
難道他不知道琴園灣不歡迎他的到來嗎?
聞言,宮廉并不生氣,反而挑了挑眉,笑著說:“我是來找桑若的,又不是來找你的,不過既然你們都在,有件事情我倒是想問問你。”
“什么事非得在我家里說?不能在電話里說嗎?”薄燼延并不希望自己在家里看到他出現。
尤其是在他跟小若表白之后,更不希望他跟小若之間有任何的接觸!
宮廉沒搭理他,而是將視線落在了抱著筆記本電腦畫圖的桑若身上:“桑若,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你,關于溫清意的流產,是不是你在背后指點陸南初做的?”
他其實靠猜就能夠猜到了,但他仍舊是想親耳聽到她說出最真實的答案。
“跟我有什么關系?”桑若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的:“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跑過來問我干什么?”
溫清意流產,跟她有什么關系嗎?
陸南初做下的事情,跑過來質問她干什么?她很好欺負?
宮廉剛想說話,就聽到薄燼延的聲音在樓梯口響起:“就這么點事情,值得你專程跑一趟嗎?還是你問這件事是假,跑過來想見到小若才是真的?”
就憑宮廉目前和溫清意之間的關系,兩人是絕無可能了,溫清意再也不可能回到宮廉的身邊。
而且這件事情,憑宮廉手上的人脈,還查不出來前因后果?
為什么還要專門跑這一趟?目的不是昭然若揭?
被人戳穿了心思,宮廉的臉色.微微一沉,但仍舊淡淡笑道:“就算是,那又怎么樣?我為了桑若,可是連自己的未婚妻都拋棄了,難道我不應該來跟她索要一個名分嗎?”
索要一個名分?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桑若驀然想起來,自己在跟薄津州離婚后,薄燼延也是像這樣堵上門來找她索要名分的,只是當時自己已經跟薄燼延發生關系,只是缺一個名分而已。
而現在,宮廉居然以同樣的手段來上門堵她?還索要名分?她明明跟他什么關系都沒有,他有什么臉面來跟自己索要名分的?
真有意思。
“名分?”薄燼延只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臉色一冷:“我跟小若都已經結婚了,你跟她之間什么關系都沒有,你憑什么索要名分?臉皮是不是也太厚了一點?”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宮廉居然這么沒臉沒皮?死纏爛打?
居然還好意思上門要名分?他以為他是誰?
對于薄燼延的打斷,宮廉終于面露不悅:“我這是在問桑若,不是在問你,當事人都沒有說話,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發表意見?”
“就因為我是小若的丈夫!我就有資格發表意見!”薄燼延緊蹙著眉,眼底的不悅更甚:“宮廉,你去跟溫清意死纏爛打不好嗎?為什么非要跑來我家糾纏小若?”
前些日子還跟溫清意恩恩愛愛,你儂我儂的,結果過了一段時間,轉眼間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前后變化未免也太快了吧?
怎么看都是居心叵測,不懷好意。
一聽到他提起溫清意,宮廉的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你能不能不要跟我提起那個女人?我跟溫清意已經完全沒有關系了!”
為什么他們已經解除婚約這么久了,他還是逃脫不了溫清意帶給他的陰影?
為什么外界總是把他跟溫清意綁在一起?
“既然完全沒有關系,那你今天來找小若,還問什么問?”薄燼延幾乎一眼就戳穿了他的謊言:“你不覺得你的言行不一嗎?”
嘴上說的跟自己做的永遠對不上。
表面上說溫清意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但他今天卻跑過來質問小若詢問溫清意的事情。
太矛盾了。
自己的心思被薄燼延戳穿,宮廉索性也不裝了,直接說:“但溫清意肚子里流掉的孩子可是我的骨肉,哪怕是出于對這個孩子的重視,難道我都不能來問一下嗎?”
薄燼延對他有些無語,不想理他。
只有桑若,聽到他們爭執了一番后,才淡淡開口:“那你今天來問什么呢?你剛剛都已經說了,這是陸南初做下的事情,那跟我有什么關系呢?你懷疑我也得有證據啊。”
他無憑無據的,憑什么這么說她?
太可笑了。
“陸南初不就是最大的證據嗎?”宮廉望著她的眼底透著愛意,纏綿悱惻,曖昧得幾乎讓人無法忽視,但說出口的話卻是冰冷薄涼的:“桑若,你跟我說實話,我只是想要一句實話而已。”
即便是她承認了,他也一定會保護她,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
為什么她非要這么倔強?一定要對他隱瞞呢?
難道他在她的心里,連那個陸南初都不如嗎?她為什么就不能像信任陸南初那樣信任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