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勇和朱子豪都是一臉驚詫的看向被火焰映紅的那一塊天空,心里翻江倒海。
同時想到了離開的霍金陽和三百異能者。
他們雖然知道這些人是去執行特殊任務,可萬萬沒想到這些人已經插入了敵人的腹部,而且還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兒。
兩個人轉頭看向身旁的李凡,卻發現李凡一臉鐵青,一只手捂住胸口,嘴里不停的低語。
“不生氣,不生氣,熊孩子就是這樣的!”
朱子豪和肖戰勇相視一笑,這陣仗是誰搞得,一目了然。
李凡看到剛剛那一幕也是為周苗苗捏了一把冷汗。
第二就是真心疼,那個倉庫里的材料雖然沒有李凡在化工廠收集的數量多,但也不少了。
當初讓霍金陽把目標放在物資倉庫和電力供應方面,油庫和軍工廠能保就保,不能保就毀了。
可自已卻忘了周苗苗這個熊孩子。
不過這個效果可真是出乎意料,因為第二防線和奴隸營起了更大的連鎖反應。
第二防線的指揮所外,藤原肥二和一群高層將領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后方。
“是軍工廠方向!”
“怎么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么?”
“難道是軍工廠操作不當引發了爆炸?!”
就在這時,對講機里傳來急促的求援和警報。
“指揮官閣下,有幾十支異能者隊伍,潛入了核心居住區,大肆殺戮。
吉村閣下,井上閣下,三島閣下等等諸多政務高層全家被殺。
軍工廠被炸毀,物資倉庫起火,三十個糧站被燒,種子培育基地也被摧毀。
還有……”
“巴嘎!!這群人是哪從來的?為什么會出現在居住區!
啊!!
可惡的之那人,陰溝里的老鼠,毫無武士道精神!”
安倍晉八聽著對講機里的匯報,以及居住區四處火焰的情況,心里生出恐懼。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敵人太詭異了!”
藤原肥二強壓怒火,轉頭看向安倍晉八。
“安倍,我命令你,帶著原治安隊,以及奴隸營哨兵,立刻折返回去,把這群可惡的老鼠全部清理干凈!”
安倍晉八一聽,立馬反對。
“指揮官閣下,我們現在不能動,敵人肯定會抓住時機發動總攻的。
萬一我帶人走了,第二防線就危險了!”
現在整個防線上有原守軍1.5萬,奴隸營衛兵2千,治安隊五千,總計2.2萬人,把第二防線守得密不透風。
如果現在撤走7千人,那整條防線就會十分單薄。
然而安倍晉八的再一次反對,頓時讓藤原肥二炸毛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如你,守不住第二防線,你在就能守住?!”
“我不是這個意思,指揮官閣下,我是說…”
“執行命令!!!”
安倍晉八看著已經失去理智的藤原肥二,心中苦澀,只好帶走了防線上的原治安隊5000人,以及奴隸營衛兵2000人。
整個防線瞬間稀疏了很多。
藤原肥二開始下令調整防線的防御兵員,轉身看向防線外,怒火在心中燃燒。
但他并沒有發現幾百米外,十幾個身穿吉利服的異能特戰隊隊員,已經摸到了十個哨塔下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而他派出去的所有暗哨,早都魂歸天皇,就算是到死,也沒能傳出一條警示信息。
李凡在銀蜻蜓里看到了霍金陽小組的位置,對著身后的卡車揮揮手。
引擎聲響起,幾十輛卡車同時啟動,朝著防線靠近,等到臨近6公里的距離時停下。
從卡車里跳下來一群士兵,正是劉龍翔的炮兵小隊,三個人一個迫擊炮小組,呈一字型,架設炮兵陣地。
原本有五十個120迫擊炮,防御戰的時候,又繳獲了40門和數百顆炮彈,共計90門,炮彈960發。
這一次的炮兵方陣,由朱子豪親自帶隊,他通過銀蜻蜓已經把第二防線所有的重火力點全都做了標記,而且通過銀蜻蜓測算出準確的距離。
炮兵方陣,動作也不拖沓,不到十分鐘,90個小組就已經準備完畢,各自調好了射擊仰角,鎖定了各自的目標。
裝彈手雙手抱著裝好引信和發射藥的炮彈,死死的盯著劉龍翔手上的紅旗。
而整個畢方軍的步兵,早已經摸到了敵方陣地前四公里的范圍,也正是探照燈找不到的地方。
裝甲車陣列在前,一字排開,盾牌兵補充裝甲車之間的縫隙,步兵槍手在后,全都保持靜默,嚴陣以待。
所有人都緊張到了極點,因為現在可沒有戰壕供應他們躲炮,一旦被敵方發現,搶了先手。
那么這場仗就算是上升到了地域難度。
然而這一切,都在李凡的監控當中,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漏掉,包括奴隸營的情況。
奴隸營里,夏斌現在根本不用鼓動。
眾人看到居民區大亂,都已經躍躍欲試,甚至帶動了很多早已麻木的人重新回神。
而松下一郎也離開了哨所,帶著僅存的五百守衛,在奴隸營門口嚴防死守。
看到已經擁擠到了柵欄口的奴隸,松下一郎端起槍呵斥道:
“不想死的都回去,別讓我發火!”
夏斌回頭看了一眼矗立在柵欄口烏泱泱的難民,他們的眼中還有怒火,有仇恨,但是也有膽怯和猶豫。
夏斌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良久后在睜開眼睛時,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突然,高舉雙手,一邊大聲喊叫,一邊沖向柵欄。
“松下先生,我舉報,有人鼓動奴隸造反,我舉報!”
梁飛等人聽后臉色大變,這是眾人萬萬沒想到的事情,夏斌竟然在大家都在掙扎猶豫的時候,突然反水。
花臂男眼中兇光一閃,就準備撲上去動手殺了夏斌,卻被梁飛死死的拉住。
“別動,先看看!”
松下一郎看到夏斌,又把目光看向奴隸營,發現奴隸們正用一種仇恨的眼神看著夏斌。
就在夏斌跑到柵欄跟前時,一個難民沖出人群,舉著手槍,對準了夏斌的后背。
“艸尼瑪的夏斌,你個狗漢奸,去死!”
砰!
槍聲響起,子彈打入夏斌后背,帶著夏斌翻倒在地。
松下一郎臉色一冷,端起槍扣動扳機,頓時把這個開槍的男人,以及周圍的人掃到了一片。
然而這一次的掃射,并沒有讓奴隸營的人出現擁擠和慌亂,都是一副冷漠臉矗立在原地,死死地盯著柵欄外的松下一郎和五百名守衛。
松下一郎心里一沉,他不是蠢貨,也知道現在不能再開槍了,一旦讓這些人不再恐懼槍支帶來的死亡威脅,一定會出大亂子。
就在松下一郎思考如何安撫的時候,一道孱弱的呼救聲響起。
“松下先生,救救我,我是您最忠誠的仆人!”
松下看到柵欄邊上,蠕動的夏斌,眼睛一亮,對著衛兵揮揮手。
“把他救出來!”
幾個衛兵小心翼翼的靠近,把夏斌拉了出去,到了松下一郎的身邊。
松下一郎沉思片刻,高聲喊道:
“聽著,現在各自回到自已的區域,我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只要你們忠于基地,忠于我們,你們也可以像夏斌一樣,以后不用居住在奴隸營里!”
說罷,就轉頭看向被兩個人攙扶著,已經虛弱不堪,還不斷咳嗽的夏斌。
“快,把他送去醫療室!”
“嗨!”
兩個士兵攙扶著夏斌,朝著防線方向走,經過松下一郎身邊時,異變突生。
原本還需要兩個人架著才能站穩的夏斌,猛然撲到松下一郎面前,抱住他。
噗呲!
“給老子死!!!”
噗呲!
噗呲!
夏斌揮舞著手里的軍刺,一下下的刺入了松下一郎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