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晉八現在對李凡是既敬重,又畏懼。
最開始想的是可不可以讓妹妹成為李凡的女人,從此消除國界的隔閡,一展抱負。
可沒想到自從靠港基地之后,李凡就再也沒有理會過他們兄妹倆,更別提讓自已妹妹成為李凡的女人了。
可李凡的承諾卻也是兌現了,兩兄妹現在不需要像奴隸一樣去勞作,只需要負責奴隸營的安撫和溝通。
生活的也算愜意和滿足,雖然會有一點點的失落,可已經算是很好了。
可今晚妹妹的魯莽行為,又讓安倍晉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看到李凡平淡的表情,安倍晉八心里恐慌至極,連連鞠躬。
“李先生,我妹妹不懂事,你可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安倍靜香就繞開自已哥哥,兩步來到李凡面前。
臉色鄭重,深鞠一躬。
“李先生,請您給我們櫻花國移民一次機會吧!”
此話一出,安倍晉八徹底啞火,緊張的看著李凡,身體都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抖。
肖戰勇一臉懵逼的看著兩兄妹。
“什么意思?給什么機會?”
李凡略微沉思片刻,就有了猜測。
而安倍靜香聽到肖戰勇詢問,站直身體,面對李凡和肖戰勇。
“請給我們一次融入基地的機會。”
李凡看著一臉執拗的安倍靜香,還真有點佩服這個女人。
兩個民族仇恨積怨太深,再加上在黎鰲山的暴行。
小鬼子能夠如今的待遇,已經算是一種恩賜了。
換位思考,如果自已處在安倍靜香的位置上,肯定會第一時間選擇明哲保身。
絕對不是為了一群同族人,冒著被打回原形的風險,爭取平等利益。
“給一個說服我的理由!”
聞言,安倍靜香頓時喜上眉梢,脫口而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我可以教授這些人學習夏國人文禮教,夏國話,夏國的生活習慣……”
不等她說完,李凡揮揮手打斷道。
“停停停,我要的是一個說服我的理由,不是你如何去做?”
安倍靜香愣了一下,吶吶的張嘴,卻突然發現自已并沒有做足準備。
是啊,理由呢?
相對讓一群有新仇舊怨的外國人,融入基地,還不如多找那一些夏國自已人。
最起碼同根同源,融合起來沒有任何隔閡,更容易相處。
安倍靜香此時才突然意識到,自已的想法太想當然。
自已和哥哥都并沒有真正的認識到事情的本質。
李凡看著安倍靜香啞口無言的模樣,忍不住的笑出聲,搖搖頭。
“安倍靜香,你可以先去做,就按照你的方法去做。
需要任何教材資料都可以去文武堂找柯賢文教授。
然后在慢慢的尋找找這個理由。
奴隸營的待遇不會變,他們依舊是奴隸。
等到你什么時候找到了這個說服我的理由,我就會給那些奴隸們一次融入基地的機會。”
安倍靜香還想張口說些什么,安倍晉八連忙上前阻止了自已的妹妹,連忙鞠躬道謝。
“李先生仁慈,感謝您的恩賜的機會!”
李凡帶著肖戰勇等人轉身,繼續朝著漏斗口方向走去。
直到走出很遠的距離,身后才隱隱傳來安倍靜香的吶喊聲。
“李先生,我一定會找到說服你的理由的!”
…………
漏斗口城墻上,一個旅的士兵,穿著嶄新的冬季軍服,在城墻上巡邏。
而城墻外,停留著很多難民,形成了很多個小團體,搭著簡易的帳篷。
以前,畢方城真空區是不允許住人的。
可自從五天前,在城外立了一個告示牌,通告了建立城外城的消息和相關政策之后。
難民們沒能搶到入城名額,就紛紛在真空區,距離城防最近的位置住下來。
雖然住在這里比不了住在真空區外的廢墟村莊里舒適,可有畢方軍盯著,那些打家劫舍的拾荒客們,也不敢在這里造次。
所以,通告出來也才五天的時間,原本在真空區外的難民,大多數都已經聚集到了真空區里。
林林總總的難民和拾荒客,已經聚集了十幾萬人。
“城里面在干嘛呢,剛剛那個是煙花嗎?”
“是煙花,城里難道是在過年?”
“你們看,那些畢方軍都換新軍裝了,看著就霸氣!”
“這畢方城果然是實力雄厚,竟然還有制衣廠!”
“咦,你們看,那個人是誰啊!”
“看不清,城墻太高了,穿的軍服一看就是個大官!”
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城墻上的士兵們突然整齊劃一的立正敬禮。
一行六個人,三個穿著軍官服,三個穿著黑色作戰服。
而尤其是領頭的人,那一身軍官服和大氅格外醒目。
難民們伸長脖子向城墻上打量,終于有目力好的人認出了那個臨頭的人。
“那個不是那天承諾大家搬尸體,兌換物資的年輕人嗎!”
“是他啊,竟然還是個軍官,比那個參謀長還要大!”
“真年輕啊!”
“你們說,這個人到底啥身份啊,會不會就是城主!?”
“不會吧,傳聞不是說城主是一個老頭嗎!”
“我怎么聽說是個女人!”
“難道這個人是城主的私生子!”
董飛宇的拾荒客隊伍,也在城墻外百米距離,用車輛圍起來了一個臨時駐地。
中間空地上,點燃了一堆篝火。
董飛宇叼著煙卷,看著城墻上的情況,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副手抱著熱乎乎的不銹鋼茶杯,美美的喝了一口,轉頭看了一眼巍峨的城墻,以及那些檢閱士兵一樣的年輕人。
臉上閃過一絲憂慮。
“老大,咱們真是要這么做嗎?
這個基地恐怕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你看看人家這些人,說換軍裝,整體統一換了。
這就說明城內比咱們想象的還要大,還要恐怖!”
董飛宇瞟了一眼自已的這個親信副手。
“你啊,啥都好,腦子也夠用,就是太謹慎了!
我也沒說必須死磕畢方城。
等咱們混進去的兄弟,把你們的情況摸清楚,再制定方案。
如果,這個畢方城就是個銀槍蠟槍頭,那就取而代之。
如果真如你所說的,勢力恐怖,那咱們就爭取一個城外城的分區,發展咱們的勢力!”
副手聽后,卻依舊緊皺眉頭。
“咱們混進去的人,不會出事吧。
要知道畢方城建成到現在,可一丁點消息都沒有露出來。
我就不相信,這附近沒有人往里面塞人,去摸底的!”
“放心吧,廖勇他們幾個可不是普通人,混在難民里嗎,搞一搞情報還是手到擒來的。”
董飛宇把抽到根部的煙卷熄滅之后,拆開煙剩余的部分,把煙絲倒在手心,重新裝回到隨身的一個小布袋子里。
轉頭看了一眼兩三百米另外幾個同樣用車輛圍起來的拾荒客駐地。
“讓你去聯絡的其他拾荒客,怎么樣了?”
親信副手放下被子,搖搖頭。
“沒人愿意冒險,都把心思放在了城外城的分區上了!”
“那個胡濤他們呢,也沒有反應嗎?”
副手搖搖頭。
“他手底下倒是有四個小弟挺感興趣的。
可胡濤直接拒絕了。
聽說最近一直在收納難民和拾荒客隊伍,準備爭取一個分區的管理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