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室靜的可怕,只有劉曉燕帶領(lǐng)的那些異能者來回走動,不斷的搬運尸體,發(fā)出來的衣物摩擦聲音。
咕咚!
一個吞咽口水的聲音,在這種氛圍里都如同滾雷。
顧懷遠和趙守正對視一眼,同時抬起手把已經(jīng)失去知覺的下巴,手動合上。
“我滴媽呀…這,這這些人這么恐怖嗎?
刀槍不入,簡直是刀槍不入啊!”
“老趙啊,咱們以前的重心放錯位置了啊!”
“是啊!
要是這種隊伍,有個一兩千人,能頂一個旅。
不,在某特殊戰(zhàn)斗方面,能頂一個師!”
顧懷遠一聽,苦笑著搖搖頭。
“這兩百個高階異能者,就已經(jīng)很恐怖了。
一兩千?!
什么基地能培養(yǎng)出來一兩千高階異能者啊!”
趙守正現(xiàn)在的心里,除了震驚,更多的是對李凡身后力量的好奇。
“這就是李凡身后的力量嗎?實在是恐怖!”
“什么!?
你們說這些人是李凡的人?!”
錢伯恩的聲音,突然的插入到兩個人對話的間隙里。
顧懷遠轉(zhuǎn)頭看向錢伯恩,臉色有些復雜。
“除了他,還能有誰?”
聽到肯定答案的錢伯恩,臉色如同調(diào)色盤,五彩斑斕。
有震驚,有驚喜,有后悔,有自嘲。
原本以為今天自已才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生死一博的唯一主角。
可“韓志軍”的輕松反殺,讓他絕望。
但是心里并不后悔,只是以為對方技高一籌,自已算是雖敗猶榮。
可萬萬沒想到,這場自以為的生死大戰(zhàn),在人家李凡眼里,也不過是一場有趣的話劇而已。
難怪人家從頭至尾,都散漫得像個旁觀者。
想到這兒,錢伯恩自嘲的笑出聲。
一個自已瞧不上眼兒的區(qū)外浪人,卻成了自已,乃至整個基地的救世主。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自已在這場戲碼,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只叫喚的比較兇的蟬而已。
只有李凡才是整個局勢的完全掌控者。
就連高晉,也只不過是一只沾沾自喜的螳螂。
顧懷遠抬起手拍了拍錢伯恩的肩膀,并沒有說話,算是男人之間不言而喻的致歉。
三個老男人,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忘了,剛剛還生存死志的不堪。
一臉羨慕的看這個會議室里的特戰(zhàn)隊員。
而諾敏的小臉原本蒼白如紙,在突兀出現(xiàn)的男人,一刀劈開一名三階異能者之后。
臉色恢復正常。
緊接著,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式的異能者之間的戰(zhàn)斗,讓諾敏看得臉色越發(fā)潮紅。
直到現(xiàn)在,她才明白李凡為什么會如此悠閑。
原本在她的心里,覺得李凡的身后了不起就是一個民間組織,亦或者有些探查消息的好手。
而剛剛會議室里的死局,她還以為需要自已暴露二階異能者身份。
跟李凡和徐思雨他們會經(jīng)歷一場苦戰(zhàn),才有機會帶著自已這群人逃出去。
可萬萬沒想到,這場死局,會變成這個局面結(jié)束。
諾敏的眼睛在這些人身上來來回回的掃視,越看越心驚。
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全都是二階以上的異能者。
尤其是大部分人的氣勢,自已根本摸不透。
不用想,這些人肯定是三階,或者是更高級別。
因為她可是看見了,剛剛有幾個人,殺三階異能者,就跟殺小雞仔似的。
這可是兩百人,全員二階以上,整個夏國,可能也就上京能湊的出來了吧。
強壓心里的震驚情緒,上下起伏的胸脯緩緩回落,轉(zhuǎn)過頭賞了李凡一記白眼。
“你藏的可真夠深的…
害我白白擔心一場!”
顧懷遠和趙守正也連忙附和。
“李凡,你也太不厚道了,讓我們提心吊膽半天,真怕把你給害了!”
“是啊,我都想好咱們埋到哪兒了!”
“哈哈哈!”
看到顧懷遠三個人開懷大笑的模樣。
李凡立馬裝出一副無辜臉,眨巴眨巴眼睛,目光在三個人身上來回游蕩。
“不是,老顧,諾敏,你們裝什么呢?
這不是你們給我配的獨立團嗎?
怎么就帶著頭盔就不認識了?!”
顧懷遠的笑聲嘎一下,戛然而止。
“獨立團?!?!”
仿佛是聽到了什么驚天大笑話一樣,正準備開口反駁的時候。
從會議室正門口,小跑進來兩個熟悉的人,李山岳和阿爾斯楞。
兩個人在和劉曉燕低聲嘀咕了幾句,然后來到李凡面前站定,立正敬禮。
“報告團長,蒙族自治縣獨立團已經(jīng)接管會議大樓。
一共擊斃敵人346人,普通守衛(wèi)18人,新伊甸園的二階異能者270人,三階異能者30人。
各個安全區(qū)的叛變投敵者28人,其中二階異能者22人,三階異能者6人。
報告完畢!”
聽完匯報,李凡的腿一抖,就把坐在腿上的周苗苗抖了下去。
然后站了起來,臉上的笑意不加掩飾。
難怪很多安全區(qū)都會私下拿活人養(yǎng)喪尸呢,這確實是比殺喪尸來的快多了。
“很好,留下三十人維持會場紀律,其余人出去守著吧。
我們還要開會呢!”
“是!”
李山岳和阿爾斯楞激動的敬禮之后,帶走了大部分異能者隊員。
而劉曉燕帶著30名三階異能者,守在會議室里。
顧懷遠看著李山岳離開,正想開口叫住李山岳,卻被趙守正暗暗的拽了一下衣角。
顧懷遠連忙反應過來,立馬閉嘴,看著剩余的三十個戴著頭盔的特戰(zhàn)隊員,羨慕的直流口水。
一名木刺異能者,把那塊兒實木門,重新拼接,裝了回去。
而李凡則是閑庭信步的走到四十八具尸體面前,一揮手全部收入異空間。
“這…這怎么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我們都沒有這么多的異能者……”
會議室里,人數(shù)突然變少了之后,氛圍就變得更加空曠。
所以“韓志軍”低聲喃喃的聲音就格外突兀,他始終無法相信自已剛剛看見的一切。
要知道,整的沈市安全區(qū),或者說整個遼省,都湊不出來三十個異能者。
怎么可能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被全部屠殺殆盡。
尤其是聽到李山岳匯報的戰(zhàn)果,自已所有的底牌,三百個亞當之子,全部覆滅。
越想,越是無法接受,不斷的自我麻醉,自我安慰。
猛然抬起頭,看向李凡的時候,雙目充血,齜牙裂目。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們可是亞當之子,是異能者里的戰(zhàn)爭機器。
你們怎么可能全部殺光,還不驚動我們!
你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對,一定是這樣的!”
李凡看著“韓志軍”已經(jīng)徹底破防的狀態(tài),嗤笑一聲,連回應他的欲望都沒有。
而是轉(zhuǎn)頭看向會場邊上的錢伯恩。
此時的錢伯恩身邊,還有幾個人。
分別是他的異能者警衛(wèi)(小張和小劉),還有一臉慶幸的劉勇軍。
當然,還有一直叫嚷著要和李凡當眾切磋一次的劉洋。
此時的他,眼神閃避,恨不得把頭杵在胸腔里,心里極其復雜。
現(xiàn)在也終于明白自已大哥經(jīng)常叮囑他的的那句“真正鋒利的刀,就應該藏在暗處”有多么重要。
自已為了一個虛名,就想像古代武林大會一樣,挑戰(zhàn)其他所有異能者,獲取虛名和贊揚。
而今天,他才從李凡身上看到了什么叫藏鋒。
如此一對比,自已這些天挑戰(zhàn)各個安全區(qū)的異能者,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
人家李凡不搭理自已,是真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