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提到張喜寶的時候,所有人很明顯的愣了一下,當然都在好奇張喜寶去哪兒了?
“不用看了,張喜寶也被我殺了!”
李凡平淡似水的語氣,替所有人解答了疑惑。
然而,就是因為李凡這種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讓眾人的剛剛還有些為25名半吊子軍官鳴不平的心情,突然啞火。
此時,下面的軍官,也意識到這個李凡,并不能用常人的邏輯去思考他。
而李凡對于眾人的驚訝,根本不放在心上,隨即離開演講臺,一步邁下主席臺,靠近到軍官們面前。
“你們知道嗎?
當我知曉尸潮匯聚,引誘劑失效的時候,并沒有想太多。
因為這種尸潮我一路走來,見過太多次了。
我想離開的話,輕而易舉,甚至還有余力帶走一些朋友一起游刃有余的離開。
可是,我還沒有說離開的時候…”
李凡突然轉(zhuǎn)過身,站在軍官們這一邊,抬手指向主席臺上的那些人。
“除了錦市,蒙族,和沈市,其他的這些指揮官竟然比我還要積極的想逃跑。
美其名曰“分散撤離”“保存實力””
說著話,渡步到許林河和林驍之間。
“你們是老牌軍官了吧,和平時期受到老百姓的敬仰和崇拜。
請你們來給我解釋一下,“分散撤離”是誰跟誰分散。
保存實力,保存的是誰?”
許林河和林驍臉色一僵,這屬于是指著和尚罵禿子。
李凡并沒有再繼續(xù)追著兩個人不放,而是繼續(xù)漫步在軍官之間的過道上,目光從每個人身上略過。
“我想保存的應該就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心腹大將吧。”
此話一出,老牌軍官的臉上閃過一絲愧色。
“唉~!
一年多了,你們是不是也早就忘了自已身上這身軍裝的含義了!
是,末日了,所有安全區(qū),所有的軍官都在那么做,自已那么做也無可厚非。
可所有人都那樣做就是對的?
我知道在大流之勢里逆行,一定會被嫌棄,會被排擠,會被唾罵。
但是有的時候,你們也抽空想一想你們安全區(qū)里,每天辛勤勞作老百姓。
那些等著吃飯、等著活命的渴望眼神。
他們現(xiàn)在,不在乎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甚至是不在乎你們睡了人家的女人不給錢。
其實他們在乎的很簡單,誰能讓他們看到明天的太陽!
九個安全區(qū)?
呵呵!笑話!
在尸潮眼里,你們只有一個名字——食物!”
李凡重新走到所有人面前站定。
“聽著,我不想給你們打雞血,畫大餅,尸潮是實實在在的。
你們提的難題,我都可以解決。
不管是槍支威力和耐受性也好,還是物資調(diào)配也罷,我全都給你們搞定。”
說罷,直接從異空間里拿出一把沒有精煉過的95式,拉栓上膛,瞄準混凝土墻壁,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
一梭子彈打完,混凝土墻壁上,出現(xiàn)了些許彈坑,但是并不是很深。
這是正常95的威力,這些老牌軍官見怪不怪。
但是,都不明白李凡這么做有什么意義。
而李凡淡定的把槍支拆卸成零件之后,收入異空間,再取出來時,零件顏色變得更加幽深。
然后再眾目睽睽之下,組裝完畢,裝上彈夾,拉栓上膛。
再一次瞄準了那一塊兒墻壁扣動扳機。
這一次的槍聲,更加渾厚。
而子彈,如同火線一樣,迸射在混凝土墻壁上,頓時火花和水泥塊兒四濺。
混凝土竟然出現(xiàn)了彈坑,而且隨著李凡連續(xù)四五梭子彈,24公分的墻壁,徹底被打穿。
頓時,整個會議室里,除了早已知道的錦市和蒙族自治縣之外,所有安全區(qū)軍官都驚訝的站了起來。
甚至是有幾個靠的墻壁的,走到墻壁邊上,檢查被打出來的那個窟窿。
“竟然是真的!”
“我的天吶,這是什么子彈!”
一名軍官從地上撿起有些變形的彈頭,心里驚濤駭浪。
95式的子彈頭,全都是銅包鋼,打在混凝土上,雖然有些殺傷力,可并不能打穿一個24公分厚的墻壁。
然而,李凡就把槍支一拆,一裝,威力大了將近一倍。
“這種槍支,對付普通喪尸綽綽有余啊!”
“是啊,就算一二階喪尸,也可以拿子彈潑死吧!”
許林河、林驍、等前排的軍官,看著李凡手里的槍支,眼珠子都快吐出來了。
尤其是許林河,竟然忍不住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槍管兒。
而李凡也沒有吝嗇,直接遞了過去。
槍支入手的那一刻,冰冷似鐵,許林河臉上的震驚和激動已經(jīng)掩飾不住。
“竟然,竟然一點溫度都沒有!”
身邊的大校一聽,也立馬伸出手感受了一下。
“我的天哪,這到底是什么材質(zhì),為什么五梭子彈全自動連射,竟然沒有發(fā)熱!”
另一旁的林驍,直接離開座位,兩步上去,伸出手撫摸槍管兒。
“這,這,竟然有這種材料!
如果這種槍支可以批量,那這一次的喪尸潮也并不是不可以一戰(zhàn)!”
此話一出,所有軍官都齊齊看向李凡。
“我說過,只要你們愿意戰(zhàn)斗,提出來的問題,我來解決。
這種槍支,我都可以幫你們批量改造!”
說罷,李凡也并沒有收回槍支,而是轉(zhuǎn)身回到了主席臺上,站在演講臺前。
臉色一正,中氣十足。
“從這一刻起,沒有九個指揮部,只有一個尸潮防御戰(zhàn)——臨時指揮部!
沒有九套命令,只有一套作戰(zhàn)體系……
那就是我的體系!
我不管你們過去聽誰的,現(xiàn)在,你們只能聽我的!”
此話一出,會場上有了些許騷動,而李凡根本不給他們?nèi)魏握f話機會。
“不用問為什么?
因為尸潮不會跟你談判!
因為它們不懂什么叫權(quán)力劃分!
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外面那些東西碾成粉末!
我給你們的,是可以贏得這場戰(zhàn)爭的唯一希望。
至于物資統(tǒng)一調(diào)配,你們也不用擔心。
沈市安全區(qū)十四個武器庫,所有重型武器我已經(jīng)全部接管。
所有原安全區(qū)指揮權(quán),即刻強制移交!
有異議的,可以保留——等打贏了之后,老子走了,你愛怎么內(nèi)訌怎么內(nèi)訌。
哪怕打到這千萬人死絕都行。
但現(xiàn)在,誰敢阻礙統(tǒng)一防御,誰就是所有人的敵人!
對于敵人,我的唯一做法就是讓他和那25個人一樣,徹底死去。
我這不是奪權(quán),這是求生,帶著你們幫助數(shù)千萬難民一起求生!
想活下去的,想保護身后那些眼巴巴看著你的人的、想要讓老百姓念著你們好的。
就握緊你手里的槍,執(zhí)行你接到的每一個命令!”
說到這兒,李凡略做停頓,聲音再拔高了幾分。
“現(xiàn)在,回答我!!!
是跟著我殺出一條血路,還是抱著你們那點可憐的權(quán)柄,一起爛在這里?”
此話一出,整個會場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