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福田,中海華庭。
冬日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瑜伽室,
楊小姐正做著最后一個伸展動作。
她身上只穿著貼身的瑜伽服,
汗水將布料浸得半透明,勾勒出豐腴迷人的曲線。
特別是當她俯身時,
那對渾圓的臀部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在緊身褲的包裹下顫巍巍地晃動。
她站起身,用毛巾擦了擦頸間的細汗。
即使已經淡出娛樂圈多年,
這具身體依然保持著令人驚嘆的完美比例——
纖細的腰肢下是夸張的臀線,走起路來自然搖曳生姿。
推開玻璃門,
她來到空中花園。
這是她最喜歡的地方,種滿了各色花草。
她蹲下身,
指尖輕輕觸碰一朵剛開的雛菊,
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那標志性的甜美笑容。
那雙天生的月牙眼即使不笑時也帶著三分笑意,
曾經讓無數歌迷為之瘋狂。
\"楊小姐,您的茶點準備好了。\"
女傭在身后輕聲提醒。
她點點頭,走向花園中央的白色藤椅。
桌上擺著她最愛的馬卡龍和花茶,
精致的骨瓷杯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自從賴公子入獄后,
她就過著這樣與世隔絕的生活。
偶爾參加一些慈善活動,其余時間都窩在這個豪華的牢籠里。
曾經的國民甜心,現在卻像只被遺忘的金絲雀。
她端起茶杯,望著遠處深圳灣的海景出神。
虎門拳賽的日子越來越近,
但奇怪的是,她內心反而平靜下來。
既然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反而沒什么好怕的了。
回到客廳,
她徑直走向臥室的暗格。
纖細的手指在墻面上輕輕一按,隱藏的抽屜無聲滑開。
里面靜靜躺著一個用紅綢包裹的物件。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層層揭開綢布。
一把精致的銀色手槍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這是賴公子最后一次見面時塞給她的。
\"拿著防身。\"
他當時這樣說,眼里是她從未見過的凝重。
楊小姐輕輕撫過冰涼的槍身,眼神漸漸變得銳利。
甜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決絕。
窗外,
深圳的霓虹開始點亮。
她將手槍重新包好,放回暗格。
轉身時,
瑜伽服包裹的臀部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
——
中午,
李湛回到鳳凰城頂樓辦公室。
推開門時,
老周正往紫砂壺里添水,
阿祖、水生和大牛坐在對面沙發(fā)上說著什么。
\"湛哥。\"
阿祖第一個站起來,\"陳經理和彪哥已經出發(fā)去國土局了。\"
李湛隨手把風衣外套搭在椅背上,松了松領口,
\"都吃過了?
我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他朝阿祖揚了揚下巴,\"去給我炒個河粉,記得多加點辣。\"
阿祖笑著應聲出門。
李湛在單人沙發(fā)上坐下,目光落在大牛身上。
大牛經過這段時間的特訓,整個人脫胎換骨——
原本就魁梧的身材現在更顯精壯,黝黑的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
最讓人驚喜的是那雙眼睛,曾經的憨厚里多了幾分機敏。
\"大牛,精神頭不錯啊。\"
李湛接過老周遞來的茶,\"看來這場特訓沒白費。\"
大牛撓著頭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水生插話道,
\"這小子現在下手比我們還黑,昨天對練差點把我胳膊卸了。\"
辦公室里爆發(fā)出一陣笑聲。
李湛抿了口茶,\"那從今天起,你除了晨訓就跟著我。\"
老周在一旁點點頭,\"這樣最好,正好防著劉少那小子使陰招。\"
他眼神突然變得嚴肅,
\"大牛,記住,在湛哥身邊,
關鍵時刻就是用身體擋子彈也不能退。\"
\"老周你少嚇唬人。\"
李湛笑罵著擺手,\"我還沒到要兄弟擋子彈的地步。\"
水生適時接過話頭,
\"劉少那邊已經換了第二組監(jiān)控,都是生面孔。
之前那組我安排他們去盯潮汕幫了,暫時不會在東莞露面。\"
李湛點點頭,剛要說話,阿祖端著炒粉推門進來。
辣椒的香氣瞬間充滿房間,
李湛夾起一筷子裹滿紅油的炒粉,
熱氣蒸騰中抬眼看向阿祖,\"潮汕幫那邊最近有什么動靜?\"
阿祖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
\"他們最近在長安碼頭走了幾批貨,
還按道上規(guī)矩,主動給了我們一成的水錢。\"
\"哦?\"
李湛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陳老板這是在向我們示好啊。\"
他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嘴。
李湛心里盤算得很清楚——
自已的根基在東莞,如今又搭上了周家這條線,
實在沒必要去碰深圳那潭深水。
虎門才是他下一步發(fā)展的重點方向,
現在處理好東邊潮汕幫的關系,
將來在虎門有所動作時也能避免腹背受敵。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只有老周倒茶的流水聲。
李湛目光掃過眾人,繼續(xù)道,
\"現在跟潮汕幫搞好關系,至少能保證咱們東邊安穩(wěn)。\"
他看向阿祖,
\"讓金牙勝去遞個話,
找個時間約陳老板喝個茶,看看有什么生意能合作的。\"
潮汕人不是喜歡做生意嗎,
還有什么比一起做生意更能穩(wěn)住他們的?
阿祖立即站起身,掏出手機,
\"我這就安排...\"
老周給李湛續(xù)上茶,低聲道,
\"陳老板這人狡猾得很,得防著他下套...\"
李湛端起茶杯,熱氣氤氳中眼神愈加銳利,
\"放心,我心里有數。\"
他抿了口茶,眼中精光一閃,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馬上要開始的虎門地下拳賽。”
這是他作為長安話事人在東莞地下勢力的首次亮相,由不得他不重視。
大牛聞言捏了捏拳頭,
指節(jié)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戰(zhàn)意盎然。
李湛看向水生,\"之前讓你派人去打探消息,有消息了嗎?\"
水生放下手機,眉頭微皺,
\"已經安排人盯住白沙強那邊了。
但其他幾個鎮(zhèn)的話事人都藏得很深,咱們在那邊的布局時間太短...
傳回來的都是些沒有價值的消息。\"
他頓了頓,\"而且——
這幫老狐貍都想在拳賽上一鳴驚人,把自已底牌捂得嚴嚴實實的。\"
\"外圍賭盤呢?\"李湛突然問道。
\"還是照舊例,由當次主辦方開盤。\"
水生立即接話,\"聽說虎門這次只收現金交易,咱們得提前準備。\"
李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虎門那邊再加派些人手,那邊不僅僅是這次拳賽的事。\"
他轉頭看向阿祖,
\"把最近各個賭檔的現金流歸攏歸攏,到時候咱們也去玩幾手。\"
阿祖立即點頭,\"明白,我待會就去辦。\"
老周突然輕笑一聲,\"這次拳賽應該非常熱鬧...\"
\"拳頭硬才是真道理。\"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看向躍躍欲試的大牛,
\"這幾天好好備戰(zhàn),到時候讓所有人都記住你的名字。\"
大牛重重地點頭,眼中燃起熊熊戰(zhàn)意...
窗外,
一只不知名的小鳥落在窗臺上,
歪著頭看了看室內眾人,又撲棱著翅膀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