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總統套房的厚重窗簾縫隙,
在地毯上投下幾道狹長的光帶。
臥室里一片狼藉,
昂貴的床單皺成一團,被褥半拖在地,
空氣中彌漫著尚未散盡的旖旎氣息。
楊小姐率先從混亂的夢境中掙扎醒來,意識回籠的瞬間,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體的酸軟...
她猛地睜開眼,
驚駭地發現自已正赤身裸體地趴在一個陌生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上。
兩人身體還在天人合一的狀態中,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驚人的存在感!
“啊——!”
她短促地驚叫一聲,觸電般想彈起來,
卻因動作牽動了身體的酸軟...
讓她瞬間脫力,又...渾身竄過一陣陌生的酥麻。
羞憤和恐慌瞬間淹沒了她...
她想也沒想,抬手就朝著身下男人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響亮。
李湛在睡夢中被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驚醒,
猛地睜開眼,
錯愕地看著在自已身上、滿臉羞憤淚痕的絕美女子,
一時有些發懵,心里一陣無語——
這算怎么回事?
“你…你這個混蛋!
你是誰?!
我怎么會在這里?!”
楊小姐又急又氣,聲音帶著哭腔,掙扎著又想離開,
可她稍一動彈...就讓她更加酸軟無力,
李湛被她這倒打一耙給氣笑了,
雖然臉上還火辣辣地疼,
但身體卻誠實地被...撩撥得更加興奮,
甚至惡作劇般地、若有似無地輕輕動了一下。
“...…”
楊小姐毫無防備,
忍不住叫出聲...隨即更加羞憤,
“別…...
你這個流氓!”
“我流氓?”
李湛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和無辜,
“小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昨晚可是你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撲進我懷里,求我帶你走的。
我好心救你,還…
幫你‘解毒’,折騰了大半夜,累得腰酸背痛,
你倒好,醒來就給我一耳光?”
他看著她瞬間愣住的表情,
繼續慢悠悠地說道,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告訴你啊,別想冤枉我,我房間里可是有…
嗯,有記錄時間的,說破天我也是受害者好嗎?
你這屬于…
恩將仇報,還附帶人身傷害!”
楊小姐被他這番歪理邪說氣得說不出話,
可身體卻在他...言語刺激下,
背叛了她的意志,逐漸發熱發軟。
她多年獨守空閨,正值虎狼之年,
昨夜被藥物和眼前這男人徹底開發后,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李湛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變化,
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和逐漸迷離的眼神,
知道她嘴上強硬,身體卻已情動。
他不再多言,雙臂一用力...
......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再次停歇。
兩人相擁著倒在凌亂的床上,
劇烈地喘息著,汗水交織在一起。
...隨著血液流動的加速,也讓殘留的藥物影響進一步消退。
楊小姐混亂的腦海漸漸清晰,昨晚破碎的記憶片段開始拼接——
劉少推過來的酒、灼燒的喉嚨、
越來越模糊的意識、拼命跑向洗手間、最后撲向一個看起來不好惹的男人……
她眼神復雜地看向身邊這個陌生又已然無比親密的男人。
陰差陽錯,
她保住了清白,沒讓劉少得逞,
可多年的堅守,卻也以這樣一種荒唐的方式,斷送在了這個陌生男人手里。
她默默地坐了起來,
開始四處尋找自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衣物。
李湛也坐了起來,
看著她沉默撿拾衣服的背影,
光滑的脊背和腰臀曲線在晨光中美得驚心動魄。
他抓了抓頭發,語氣放緩了些,
“喂,既來之則安之。
你明顯是被人坑了,現在出去說不定還有麻煩。
先去洗個澡冷靜一下,再想想怎么辦?!?/p>
楊小姐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他一把攔腰抱起,驚叫著被他抱進了寬敞的按摩浴缸。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也稍稍緩解了尷尬和緊張。
半小時后,
楊小姐換上了酒店提供的嶄新浴袍,
坐在套房客廳柔軟的沙發上,依舊有些神情恍惚。
李湛已經打電話讓酒店送來了精致的午餐,
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
午餐的氣氛有些凝滯。
楊小姐機械地扒了幾口飯菜,
味同嚼蠟,眼神依舊有些空洞,
時不時偷偷打量對面的男人和這間極盡奢華的總統套房。
能住在這里,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顯然不簡單,
這讓她混亂的心緒里稍稍摻雜進一絲復雜的考量。
李湛放下筷子,掏出煙盒,
自已叼上一支,又很自然地將煙盒遞向坐在對面還有些愣神的女人。
女人愣了一下,看著那遞過來的煙,猶豫片刻,
還是伸出纖細的手指抽出了一支。
她已經很多年沒碰過這東西了。
李湛湊過來,“啪”一聲為她點燃。
她有些生疏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瞬間嗆入喉嚨,
引得她一陣劇烈咳嗽,眼淚都嗆了出來。
但幾口之后,
那熟悉的尼古丁帶來的微醺感慢慢撫平了些許內心的惶惑,
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李湛瞇著眼,透過煙霧打量著眼前這個眼角泛紅、別具風情的成熟美人,
“我叫李湛,熟悉的人都叫我阿湛。
你呢?怎么稱呼?”
女人沉默了片刻,吸了口煙,才低聲道,
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楊玉穎...”
“楊小姐,”
李湛點點頭,語氣平淡卻肯定,
“我猜...你應該是跟那個劉少有過節吧?”
楊玉穎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和警惕,
“你怎么知道?”
“昨晚追你的那幾個保鏢...
我白天見過,是劉少的人?!?/p>
李湛彈了彈煙灰,瞥了她一眼,
“放心,我跟劉少也不是一路人,甚至可以說…是仇家。
不然昨晚我也不會多管閑事?!?/p>
聽到“仇家”二字,楊玉穎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松弛了一些,
至少...
眼前這個男人和那個混蛋不是一伙的,
這讓她潛意識里的敵意和恐懼削減了大半。
李湛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
“想不想…報復一下那個混蛋?”
“報復?”
楊玉穎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身體不自覺地挺直,追問道,“怎么報復?”
李湛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掐滅了煙頭,
“待會兒跟著我就行。
保證讓你…
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