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江白一番義正言辭的解釋。
常威足足愣了數(shù)秒,突然點頭笑了起來。
再次開口,語氣也變得不是那么客氣起來。
“嫌少是吧?2%,這是我能給你的極限了。”
“再多,可就有點貪得無厭了,領(lǐng)導(dǎo)。”
江白卻依舊笑著搖了搖頭。
“別說2%,20%我都不可能要,這是原則問題,常總。”
望著異常清醒的江白,此時常委也酒醒了大半。
身為商人,善于察言觀色的他自然聽出了江白的真正意圖。
只見他掂量著手中的木盒子,意味深長的道。
“江委員,您不喜歡這個,難道您喜歡別的?”
說著,常威掏出電話,也沒有打通,僅僅是撥通后滴滴響了三聲被掛斷,很快便有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了他們所在的MPV旁邊。
隨之。
一名穿著性感,一身OL套裝外加黑絲襪,風情萬種的女人從小轎車上走了下來,拉開MPV的車門就要上去。
“介紹一下,江委員,這是我們青山建筑公司的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柳如煙,如果您不想和我談的話,如煙小姐可以和您回家里繼續(xù)談。”
“您好,領(lǐng)導(dǎo),我叫柳如煙,今晚我屬于您。”
嫵媚至極的柳如煙伸出自己柔弱無骨的小手,說話也非常的露骨。
然而江白只是淡淡的飄了柳如煙一眼。
“常總,如果您是想這樣談生意的話,我建議您另找他人,我不喜歡這樣。”
說完,江白甚至連手都沒有握,便拉開另一扇車門準備下車。
頓時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柳如煙的手僵在原地。
兩人望著從車上走下來,逐漸消失于黑暗中的江白。
常威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火熱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沉默半天。
常威突然神色猙獰,暗暗罵了一句。
“操!”
“踏馬的給臉不要臉了這是!”
“我常威什么時候?qū)μゑR的一個小副科這么低聲下氣了!”
“這江白還真如胡銘說的那樣,廁所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啊!”
“呵呵,常總別生氣。”
看到火氣十足的常威,柳如煙淡淡一笑,彎腰鉆進車內(nèi),順勢按下了關(guān)門的按鈕。
“人家可能是第一次和您見面,有些東西不太方便展示呢。”
“您這樣搞得,可能對他來說也有些唐突了。”
“呵,唐突!?”
臉色鐵青的常威一把將柳如煙拉入懷中,“老子踏馬的這是看得起他。”
“看不起他我讓他連項目都做不下去!”
“一個小小的副科而已,誰給他的資本這么囂張的?”
柳如煙任由常委的大手在身上游走,只見她莞爾一笑,繼續(xù)安撫道。
“好啦,不生氣了常總,男人嘛,女人、金錢和權(quán)利總有一樣他會喜歡的,您過兩天再試試。”
“一個兩千多萬的小項目,不至于您生這么大氣。”
“呵,當然不至于。”
常威看著窗外冷笑起來。
“這項目只要老板愿意,甚至可以不經(jīng)過他直接拿下來。”
“現(xiàn)在看來我真是給這小子逼臉了。”
“嘻嘻,不生氣不生氣老大,先不說這個了。”
柳如煙極盡嫵媚的笑道。
“您坐好了,我現(xiàn)在給您敗敗火。”
聽到這句話,常威的臉色倒是緩和了許多。
只見他躺在柔軟寬厚的靠背上,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的確,我今天火氣有點大。”
……
已經(jīng)清醒了不少的江白吹著涼涼夜風,在小區(qū)里轉(zhuǎn)了半圈,這才踏上了回家的電梯。
今天喝的倒是不少,不過腦子還是比較清醒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段兒時間酒量見長。
剛剛推開家門。
還沒來得及關(guān)門的江白便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而后香風撲面,一具柔軟溫熱又散發(fā)著陣陣幽香的嬌軀便猛地撲入自己懷中。
“臥槽!!!”
說實話,雖然第一時間想到了人是顧小寧。
但這個飛撲非但沒有給江白驚喜,反倒給江白嚇了一大跳。
“你要嚇死人啊姑奶奶。”
江白感受著懷中佳人,嘴角也是不自覺的上揚。
作為縣里的紀委書記。
想和顧小寧見一面實在是太難了。
別的小情侶每天一下班就可以卿卿我我的,但江白和顧小寧不行。
這一周已經(jīng)五天過去,兩人這才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尤其對于這種剛進入熱戀期的情人來說。
別說幾天,一天不見都難受的要命。
“嘿嘿,有沒有想我。”
懷中的顧小寧溫柔迷人,讓人心猿意馬。
“有沒有想,你自己沒有感受到么?”
“啊!”
感受到異樣的顧小寧頓時松開了江白,“你個流氓!”
“我去開燈,正好給你沖了杯蜂蜜水,解解酒。”
說著,黑暗之中的顧小寧轉(zhuǎn)身就要向門邊走去。
卻不想江白一手又給顧小寧重新拽了回來。
“還開什么燈,喝什么水呀,我不想喝蜂蜜水!”
曖昧的氣氛下,兩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那你不渴么?還是你想喝別的什么?”
“我想喝你的。”
江白感受著顧小寧呼在臉上的熱氣,內(nèi)心逐漸燥熱起來。
“我的?我的什么?”
“水。”
“哎呀!”
“要死了你!!!”
“哈哈哈,現(xiàn)在就去!”
……
凌晨,床上,面色潮紅的顧小寧依偎在江白懷中。
地板上散落著兩條絲襪。
一條是肉色絲襪,另一條也是肉色絲襪。
此時顧小寧食指在江白胸口無意識的畫著圈,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江白則美滋滋的抽著事后煙。
突然,顧小寧語出驚人。
“寶子,我爹好像對咱倆的奸情有所察覺了。”
“啊?”
這一句話嚇的江白指縫間的煙頭險些掉在被子上。
“不會吧?這事兒咱倆誰都沒說,你爸怎么可能知道?”
“他是私家偵探么?”
“去去去。”
顧小寧白了江白一眼。
“你也不想想我爸是誰,有什么事兒能瞞過他么?”
“別看他在省城,咱們在縣里。”
“他要是想知道我身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他就一定知道。”
江白聽著,頓時伸長了脖子。
“那咱爸的意思是?”
顧小寧笑著搖了搖頭。
“咱爸目前還沒有什么意思,他只是昨天在電話里旁敲側(cè)擊了一下。”
“哦……”
“不過你可得做好準備。”
說著,顧小寧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
“他可能隨時會召喚咱倆。”
“你不會有壓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