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了飯之后,朱昊便回到了自已的房間里,他掏出電話來,快速給徐莉發了個消息:你房間里有沒有人?
此時的徐莉,勞累了一天,已然疲倦不堪了,陡然接到這條消息,她頓時心中一凜,這個混蛋想要干嘛?
難道,他還想跑到我的房間里來不成?
雙指如飛,她立刻回復了幾個字:你別過來,不方便。
朱昊看到這個消息,頓時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于是回了幾個字:那就在電話里聊吧,今天晚上,有人會去你的房間。
徐莉臉上閃過一抹疑惑,晚上守夜的都是些年輕后生,族里的女人都已經走了,誰會來我的房間呢?
于是她回復道:來我房間干嘛?有事兒嗎?誰來?
朱昊立刻回復道:去找咱們的結婚證。
看到這個字,徐莉噌地一下坐了起來,她立刻拉開抽屜翻找了起來,然而,什么都沒有,于是她又走到大衣柜前,打算再翻找,當手指碰到抽屜的時候,她忽然猶豫了。
朱昊給自已發消息,通知自已這件事兒,那說明他已經有了萬全之策。
既然如此,自已找不找得到那本結婚證,并不重要。
于是,她走到床邊,抓起手機來回復道:你把結婚證藏在我的房間了嗎,目的是什么?
朱昊立刻回復了一行字:結婚證在大衣柜的抽屜里,你可以看,但不要動,明天等著看戲吧。
看戲?
徐莉立刻來到大衣柜前,打開了抽屜,果然一本紅彤彤的結婚證,躺在里面。
抓起結婚證之后,徐莉打開,瞬間,被里面的內容驚呆了。
這個朱昊,是不是瘋了!
在侯家莊,他居然敢耍弄三爺!
將結婚證放在抽屜里,徐莉立刻給朱昊回消息:你究竟想干……。
最后一個嘛字還沒打出來,徐莉忽然覺得,這樣打字聊天太慢了,于是直接撥通了朱昊的電話,“你究竟想干嘛呀?”
“三爺想讓他的人,給偉明哥扛幡舉旗,我一直用結婚證吊著他。”朱昊笑瞇瞇地說道,“這件事兒,咱們必須得配合的天衣無縫,才能反敗為勝,所以,你得按照我說的去做……。”
將自已的計劃,緩緩地說了一遍之后,朱昊低聲說道,“只要明天侯瑩瑩扛起大旗來,三爺就沒辦法更改了!”
徐莉覺得,朱昊的辦法雖然冒險,但眼下也只有試試看了。
假如三爺不吐口,瑩瑩這桿大旗就扛不了,到時候,這座花費幾百萬的小院子,真的就要拱手讓人了。
“好,我聽你的!”徐莉說道。
“今天晚上,都聽我的!”朱昊很認真地說道,“我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萬一有一丁點的差池,咱們可就滿盤皆輸了。”
“行!”徐莉吐出一個字來。
朱昊掛斷了電話,然后立刻給謝勇撥了過去。
中午,被侯家莊的人打出了村子,謝勇正盤算著,該怎么才能反殺回去。
結果朱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看到朱昊的號碼,謝勇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要臉的王八蛋,這個時候給老子打電話干嘛,難道是要看老子的笑話嗎?
都說好了第二天,他滾出侯偉明的家,結果卻出爾反爾。
言而無信的小人,老子倒要看看,你想說什么。
氣呼呼的謝勇,摁了接聽鍵,“干嘛!”
“老弟,你在哪呢?”朱昊低聲問道。
“老子在什么地方,用他媽你管!”謝勇立刻罵起了街,“你跟我老實說,是不是你讓侯家莊牲口們,把老子趕出的侯家莊?”
朱昊沉默幾秒,緩緩地說道,“是,但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
聽了這話,謝勇的肺管子都要氣炸了。
老子都落到了這步田地,王八蛋居然還忽悠自已!
“孫子,你說!”謝勇咒罵道,“我看你能說出什么花兒來!”
朱昊并不生氣,而是淡淡地說道,“你知道咱們共同的敵人是誰嗎?”
沒等謝勇說話,朱昊直接給出了答案,“是三爺!”
“他能把你趕出侯家莊,也能把我趕出侯家莊,所以,咱們才是難兄難弟。”
這句話一出口,謝勇沒有反駁,而是反問一句,“既然你知道敵人是三爺,為什么把我轟出侯家莊?”
“孫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的主意!”
在侯家莊的出現,謝勇琢磨了一天,也沒有想出來,自已究竟哪里做的不對。
因此他得出一個結論,想把自已趕出侯家莊的人是朱昊,這孫子想獨吞侯偉明的家產!
“是我的主意,我也沒有否認呀。”朱昊耐著性子說道,“你總得等我把話說完吧?”
“知道侯偉明最值錢的東西,都藏在什么地方嗎?”
聞聽此言,謝勇一怔。
他心中暗想,侯偉明把值錢的東西藏在什么地方,侯瑩瑩也沒有告訴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呀?
再者說了,侯瑩瑩也未必知道!
“我告訴你,侯偉明把值錢的東西, 都藏在了這個小院子里。”朱昊低聲說道,“三爺想要拿走這個院子,到時候無論是你和侯瑩瑩,還是我和徐莉,都他媽白忙活一場!”
“而三爺打算讓侯家莊年輕的后生,給侯偉明扛幡舉旗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我,知道啊。”謝勇茫然地回答道。
他心中不由得一陣心慌。
朱昊能知道這座小院子里,藏了很多值錢的東西,肯定是徐莉告訴他的。
跟徐莉接觸了,不過是短短幾天,徐莉就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給了朱昊,如此看來,這王八蛋勾搭娘們的水平,比自已都高呀!
“誰扛幡舉旗,這座小院子就是誰的,我在力挺侯瑩瑩扛幡舉旗,這一點你沒看得出來嗎?”朱昊問道。
謝勇瞬間有點傻眼了,他一直把朱昊當成假想敵,還真沒有想到,朱昊會有這種用意。
但,他嘴巴上卻說道,“我,看出來了。”
“你看出來個屁。”朱昊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隨即又說道,“只有侯瑩瑩扛幡舉旗,侯偉明的遺產,才能落到咱們的頭上,到時候咱倆一人一半,沒有問題吧?”
“當然了!”謝勇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頓時高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