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啥事兒呀!”宋雅杰翻了個白眼,滿臉厭惡地說道,“我跟人家阮書記又不熟。”
喬紅波見狀,立刻站起身來,沖著宋雅杰使了個眼神,然后走到了房門前,低聲說道,“你就當幫幫我,也算是幫幫你自已。”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喬紅波還沒有從安眠藥的藥勁兒中緩過來。
他現在想繼續休息,務必把關美彩弄走。
如果關美彩不走,那么宋雅杰肯定要陪著她。
這么簡單的賬都算不清楚,喬紅波真懷疑宋雅杰這幾個秘書,究竟是怎么當的,周錦瑜又是怎么忍受的。
“幫你也是幫我?”宋雅杰臉上,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褲兜里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宋雅杰掏出電話來一看,是周錦瑜打來的。
“喂,姐。”宋雅杰摁了接聽鍵。
“小宋,紅波醒了沒有?”周錦瑜問道。
“已經醒了。”宋雅杰說道,“你要跟他通話嗎?”
電話那頭的周錦瑜沉默了幾秒,隨即緩緩地說道,“不用了,既然人沒事兒,我也就放心了。”頓了頓之后,她又說道,“我今天晚上有點事兒,沒辦法過去陪他了,你幫忙照顧一下他吧。”
宋雅杰聞聽此言,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她張了張自已的櫻桃小口,喉嚨里擠出一絲,幾乎不可聽聞的聲音,“我……。”
滴滴滴……。
電話已經掛斷了!
宋雅杰尷尬地看著喬紅波,臉上泛起一抹潮紅。
喬紅波不用猜,就知道周錦瑜說了什么。
“小宋,其實我現在挺好的,如果你有事兒的話,那就去忙吧。”
“我有事兒,我當然有事兒了!”宋雅杰挺了挺平板身材,笑瞇瞇地說道,“喬哥哥,我現在就把她弄走。”
來到關美彩的身邊,宋雅杰瞥了一眼貝優妮塔胸前白皙深邃的溝壑,心中暗想,早知道這衣服穿起來,會有這么炸裂效果,我就應該給她買格格巫的衣服。
“關姐,我帶你去找阮書記呀?”
“你知道他在哪?”關美彩問道。
宋雅杰滿臉高傲地說道,“我當然知道了!“
“小喬也一起去。”關美彩用命令的口吻,對喬紅波說道。
“你們之間的事兒,就不必帶上我了吧。”喬紅波拒絕道。
他現在腦瓜子一團亂麻,本來在藥物的刺激下,大腦還沒有完全恢復狀態,再趕上周白跳樓自殺,心情格外的頹喪。
現在需要一段時間,好好自愈一下才行。
“怎么,我剛剛救了你,這么快就翻臉不認人了嗎?”關美彩皺著眉頭,以一副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喬紅波呀喬紅波,我是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靠!
她還有完沒完了?
就因為你舍命,把我從火海里背出來,你說什么話,我這輩子都要聽你的嗎?
沉默幾秒,喬紅波一咬牙,一跺腳,站起身來氣哼哼地吐出一句,“我跟你走!”
反正還有好多事情,要跟阮中華談呢,今天晚上正是機會!
三個人出了酒店,喬紅波借用宋雅杰的電話,給宋子義撥了過去,問他阮中華的電話號碼,然后再給阮中華撥過去。
此刻的阮中華,并沒有去找沈墨,而是自已找了個地方,開了間酒店。
無論是沈墨這邊,還是李楓那邊,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輕易露面的。
因為只要他一出現,那就相當于明牌了。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便會跟某些人,徹底翻臉。
阮中華不怕事兒,但現在掀桌子,未免為時尚早。
“喂,你在哪呢?”喬紅波問道。
“我在酒店。”阮中華低聲問道,“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
“嗯。”喬紅波答應一聲。
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阮中華說道,“你來我酒店吧,順路帶點吃的過來。”
其實,他的司機和秘書,就在隔壁房間呢,阮中華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喬紅波談的。
“行。”喬紅波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
汽車在路邊的餐館,買了幾個菜,按照阮中華發到宋雅杰手機上的地址,汽車很快到了酒店的門口。
下了車之后,關美彩忍不住贊嘆了一聲,“我發現今天的空氣質量,真是特別的好。”
喬紅波微微側目,心中暗想,對于你來說,能見到阮中華,即便是身處垃圾場,你也會覺得心情特別好吧。
只不過,這番話他并沒有講出口。
畢竟,自已不能“恩將仇報”嘛。
來到房間門口,喬紅波抬起手來,輕輕地敲了敲門。
砰砰砰。
阮中華快步來到房門前的那一瞬間,關美彩用自已碩大的屁股,狠狠地撞了一下聽喬紅波的腿。
情不自禁地向旁邊挪動兩步,喬紅波心中暗想,春天來了,又到了關美彩發情的季節……。
吱呀。
房門打開。
當房間里的阮中華,看到一個身穿貝優妮塔服裝的關美彩的那一刻,頓時嚇了一跳。
阮中華這個人,性格有一個巨大的缺陷,那就是膽小。
這種膽小,并不表現在怕人怕事兒上,他是怕鬼!
所以周白跳樓自殺的時候,為什么喬紅波下樓,又是撥打急救車的電話,又是撥打報警電話,而阮中華則選擇立刻逃離的原因。
“哥!”關美彩興奮地喊了一聲。
“你,你,你究竟是,是人還是……。”阮中華結結巴巴地,還沒有把話說完的時候,一旁的喬紅波便探過頭來,“阮書記,你好。”
看到喬紅波,阮中華暗暗地松了一口氣,隨即轉身來到沙發前坐下,他語氣淡然地說道,“小關,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呀。”
喬紅波跟宋雅杰兩個人,忙著擺弄剛剛買來的飯菜,而關美彩則在阮中華的面前,原地轉了一個圈,語氣嗲嗲地問道,“哥,你覺得人家這個樣子,好不好看嘛。”
聞聽此言,喬紅波感覺自已有種心癢難耐的感覺。
而一旁的宋雅杰,則打了個哆嗦,嘴巴動不出聲地,對喬紅波說道,“真他媽賤!”
隨即,她伸出白蓮藕一般的胳膊,在喬紅波的面前晃了晃,只見那白皙的胳膊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好看,挺好看的!”阮中華滿臉尷尬地,看了一眼她被緊身衣包裹的,欲蓋彌彰的豐胸和溝壑分明的翹臀,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隨即將目光看向了一旁。
我的媽呀!
這娘們的身材,還真是有料的很呢!
雖然被衣服包裹著,但阮中華分明看得出來,她沒有穿內衣!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按道理來說,早已經久經戰陣,被歲月摧殘的不成樣子才對。
而她,仿佛是一朵被澆灌的鐵樹,越老越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