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走出餐廳,揚手打了一輛車。
“去哪?”司機問道。
喬紅波心中暗想,關美彩既然敢去找齊云峰的麻煩,那說明自已沒去省城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跟齊云峰來個對簿公堂吧。
“市一院!”喬紅波說道。
司機答應一聲,腳下油門立刻一踩到底,很快汽車便開到了市一院的門口。
推開車門下車,張明宇直奔齊云峰的辦公室而去。
“你給我記住。”齊云峰低聲對俞曉嵐說道,“這段時間,你把關美彩給我盯死,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告訴我。”
“沒有問題。”俞曉嵐點了點頭,“可是,楊鶴這個賤人怎么辦?”
“楊鶴,哼哼。”齊云峰的臉上,露出一抹狠戾之色,“我自然有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先干掉喬紅波的這兩個爪牙,讓他徹底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再慢慢地收拾他。
我就不信,修老板會一直不讓我動他!
“我明白的。”俞曉嵐點了點頭,“只是,您打算怎么辦?”
想要監視關美彩,那簡直容易了,只要跟其他幾個保潔打個招呼,稍施恩惠,豈不就簡簡單單地,掌握了關美彩的一切動向?
關鍵的問題在于,該怎么搞掉她們,而自已需要怎么做,才能狠狠地反擊!
“倒時候,我會告訴你的。”齊云峰說道。
兩個人剛談完話,房門就被敲響了。
齊云峰沖著俞曉嵐使了個眼色,俞曉嵐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她心情緊張地想,該不會關美彩那個賤女人又來了吧?
然而,當她忐忑地打開房門,卻發現門外居然站的是喬紅波。
“喬,喬紅波,你怎么來了。”俞曉嵐說了一句,愚蠢到家的話。
齊云峰頓時眉頭一皺,心中暗忖,這俞曉嵐也是難成大事的蠢貨。
看來,僅僅依靠一個俞曉嵐,怕是斗不過喬紅波的,必須盡快拉攏孟禾才行。
“小喬,快來坐。”齊云峰指著對面的椅子說道,“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
喬紅波也不客氣,徑直走到齊云峰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十分隨意地翹著二郎腿,語氣淡然地說道,“俞姐,坐呀。”
“我……。”俞曉嵐的眼珠晃了晃,隨即說道,“我還有點事兒,你們聊吧。”
隨即,她轉身退了出去。
出了門之后,俞曉嵐心中暗想,看剛剛喬紅波的表情,怕是來者不善,我還是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吧。
“郝書記還真是平易近人呀。”齊云峰直接開門見山地,挑明了一切。
既然喬紅波這小子,不打算好好跟自已相處,非要搞點事情,那就放馬過來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一個大書記,肯定是要有寬廣的胸懷嘍。”喬紅波笑瞇瞇地說道,“當一把手,就得有寬廣的胸懷,霹靂的手段,背后的眼睛,不沾血的刀子。”
“就跟您一樣,否則怎么能當上院長呢。”
這一番話,不可謂不狠毒。
表面上聽起來,是把齊云峰和郝大元放在一個位置上比較,但是,寬廣胸懷的是郝大元,剩下的全都是在說他齊云峰。
“哈哈哈……”齊云峰大笑幾聲,表情漸漸沉寂下來,“小喬,你我大可不必如此。”
“陳鴻飛在,你攻我守,咱們各謀其政,各為其主,但是現在,陳鴻飛已經調走了。”他雙手一攤,“咱們理應握手言和,我是非常欣賞你的,這就跟云長和文遠一般。”
“沒有必要,一定要你死我活嘛。”
喬紅波心中暗想,你他媽糊弄傻逼呢!
還說什么關羽跟張遼,一百天之內,建成一棟十層高的辦公樓,關羽逼著張遼蓋房了嗎?
“您說的對。”喬紅波點了點頭,“今天原本按照您的命令,我是打算去省城的,結果跟您的朋友打了個電話,發現關于辦公樓的構想,具體數據等等,什么都不知道。”
“這樓具體多高,多寬,施工的時候,占用場地有多大,這些都是問題。”
“您是單位的一把手,我覺得還得看您的意思,這樓,究竟蓋成什么樣的,您心里得有個計劃,我才好下一步實施不是?”
聞聽此言,齊云峰輕輕地點了點頭,“你這話說的也對,我再斟酌斟酌。”
“我等您的消息。”喬紅波說著,站起身來,“告辭!”
看著喬紅波離開自已的辦公室,齊云峰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別人不知道,喬紅波是什么意思,他可是明白的很。
這小子表面上看,是向自已匯報工作,其真正用意,不過是想用蓋樓事兒,把自已纏住,他騰出手來,去干別的事兒。
只是,齊云峰想不通,喬紅波這小子究竟要干嘛!
今兒個,如果是俞曉嵐或者楊鶴,他一定會毫不留情地,讓她們先把方案做出來,再讓自已定奪的。
但喬紅波不同。
只有順著他,這小子才會露出破綻來。
房門關上,齊云峰坐了大概五分鐘,忽然他抓起電話來,撥通了市長趙秉哲的電話,“趙市長,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咱們見一面呀。”
“好啊。”趙秉哲立刻答應下來,“我把別的事兒都推了,今天晚上就你和我!”
趙秉哲自然樂意跟齊云峰多交流了,他是修大為身邊的近臣,日后的位置肯定比自已高。
“那就來我家吧。”齊云峰笑呵呵地說道,“搞幾個菜,家里說話方便。”
“沒問題,晚上見。”趙秉哲說完,便掛了電話。
齊云峰立刻給自已的小情人,柳依依撥了過去,“今兒晚上,家里有客人,你好好準備一下。”
“哦。”柳依依答應一聲,隨即問道,“這人是誰呀?”
“趙秉哲。”齊云峰淡然地說道,“你姐的機會,來了。”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趙秉哲這條小魚,我看你怎么能逃得掉,柳青青的漁網!
掛斷電話的柳依依,立刻走進了客臥,她呼地一下,將柳青青身上的被子掀開,露出一具完美的軀體來,“姐,別睡了,今天晚上趙秉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