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峰接到這個電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們去什么地方,你知道嗎?”
“好像是去什么淮陽樓。” 俞曉嵐說道,“我拍兩張他們勾肩搭背的照片,給您發過去。”
“對,必須要拍照!”齊云峰輕輕拍著桌子說道,“明天開會的時候,我還得看,喬紅波這孫子是如何表演的呢。”
“另外,老俞啊,這種事兒你就不要親自盯著了,拍個機靈點的年輕人就可以了嘛。”
俞曉嵐躲在街角邊的拐角處,疑惑地問道,“我應該讓誰去呀?”
她手下都是護士,找個機靈的護士自然很容易,但如果找護士的話,一方面這種事兒女孩子來做,畢竟不太方便,另一方面,女孩子都愛八卦,萬一把這事兒說出去,豈不麻煩的很?
“我讓柳文建去。”齊云峰淡然地說道,“你回來吧。”
“行!”俞曉嵐當即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
身為一個副院長,悄悄地干這種事兒,實話說,她覺得有失身份。
于是,她迫不及待地回了單位。
淮陽樓餐廳里,巨大的落地窗邊, 關美彩和李鵬飛兩個人對面而坐,關美彩拿起電話來,給喬紅波發了個信息:你什么時候過來?
十幾秒鐘后,喬紅波的消息回了過來:我就不過去了。
關美彩看到這條消息,頓時極為不爽:今兒個可是你說要請客吃飯的,怎么,想耍賴?
隨即,她將手機放在桌子上,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悅之色。
“您好,請問二位點餐嗎?”一個長相靚麗的女服務員走了過來,笑瞇瞇地問道。
“ 一個佛跳墻。”關美彩淡然地說道。
李鵬飛聽了這話,頓時色變。
單單這一道菜,估計就得好幾百塊吧!
這關美彩哪里是跟自已吃飯,這分明是要打土豪分田地呀!
“一個毛氏紅燒肉,一個永州血鴨,一蟹粉獅子頭。”關美彩說完,把菜單遞給了好服務員,然后又問道,“有什么紅酒?”
“下午還得上班,就別喝酒了吧。” 李鵬飛連忙說道,“齊院長剛到任,咱們還不知道他什么脾氣,萬一被他抓住把柄,豈不是自找難看?”
好家伙,四道菜得花個千把塊,這么好的菜配紅酒的話,至少也得大幾百。
我一個月的工資才多少錢呀,這哪是我玩她呀,這他媽分明是她玩我!
“也行。”關美彩點了點頭,“來兩杯果汁。”
服務員拿著菜單走了,關美彩見李鵬飛的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于是笑瞇瞇地問道,“怎么,請姐姐吃頓飯,你舍不得了?”
李鵬飛尬笑道,“怎么可能呀,能跟姐姐一起吃飯,是我的榮幸。”
剛剛沒有畢業幾年,談戀愛經驗又少的他,哪里嘗到過關美彩這么好吃的瓜。
他可不想因為一頓飯的事兒,而斷送了自已的幸福。
“算你小子會說話。”關美菜語氣嗲嗲地夸贊了一句,然后又悠悠地說道,“放心,不會讓你請客的。”
不讓自已請客?
李鵬飛的腦海里,閃過一抹疑惑。
關美彩要請自已吃飯,沒道理呀。
常言說的好,想要一個女人死心塌地,就要喂飽女人……。
忽然,他瞳孔一縮,腦海里冒出一個令他震驚的念頭,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想讓自已娶她吧?
那可不行!
自已剛剛二十幾歲,而她已經快四十了,這如果傳出去的話,以后自已還怎么在醫院里混?
飯菜端了上來,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 關美彩的胃口不錯,桌子上的菜她自已席卷了大半,最后放下筷子之后,才悠悠地說道,“ 以后如果能天天過這樣的日子就好了。”
抓起手機,關美彩瞥了一眼喬紅波發來的短信,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跟蹤你們的人到了,是柳文建!
關美彩眉頭一皺,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她立刻快速回了一條消息:接下來怎么辦?
喬紅波回復道:帶著李鵬飛去開房。
略一猶豫,關美彩再次回復道:那這頓飯錢怎么辦?
怎么安排,喬紅波一定有自已的打算,而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這頓飯錢究竟算誰的。
是喬紅波說要請自已吃飯的,如果讓自已花錢,那肯定辦不到!
過了足足兩分鐘,喬紅波的消息才回復過來:你先結賬,回頭我給你報銷,記住,你跟李鵬飛要去新華大街的老兵酒店,步行去,否則柳文建跟不上。
看到新華大街這四個字,關美彩立刻明白,喬紅波這個壞家伙,這是要給柳文建挖坑了呢。
收起手機,關美彩對李鵬飛說道,“走吧。”
她走到前臺結了賬,李鵬飛的嘴角動了動,兩個人一起出門的時候,他才又說道,“下一次,我請客。”
關美彩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小子這么摳門,還想有下一次?
莫說齊云峰和俞曉嵐一直在背地里盯著呢,即便是沒有盯著,她也不會再跟李鵬飛有下一次了。
兩個人往回走,路過醫院的時候,李鵬飛見關美彩居然不打算回醫院,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關姐,你不回單位嗎? ”
“回什么單位呀。”關美彩語氣悠悠地說道,“我想找個地方歇會兒,你去嗎?”
找個地方歇會兒?
李鵬飛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醫院里是有宿舍的呀,干嘛還要找地方休息呀?
齊云峰剛到市一院, 對紀律要求的十分嚴格,楊鶴作為副院長,都被齊云峰罵過好多次呢,他可不想也跟著被罵。
“你究竟去不去?” 關美彩眉頭一皺,“你如果不去的話,以后就別再找我了。”
說著,她掏出電話來, “沒良心的東西,吃了我的飯,居然還不幫老娘做事,早知道這樣,我就請別人了。”
說著, 她將手機放在自已的耳朵上,語氣嗲嗲地說道,“喂,你下午有沒有時間呀。”
“人家有點累了,身子骨酸疼酸疼的,想找個人人家按一按。”
李鵬飛聽了這話,立刻把自已心里的顧慮,拋諸腦后,他快步追上關美彩,一把搶過了她手里的手機,然后正色說道,“你說啥就是啥,干嘛找別人。”
說著,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手機并沒有給任何人打電話。
頓時,他明白了,關美彩這個奸詐的女人,居然是在騙自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