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陽酒館的一樓,喬紅波坐在大廳的椅子上,老潘則坐在他的對面,“小子,你是不是把你干爹給忘了呀,這么久了,都不來看看我。”
老潘也就是嘴巴上這么一說罷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著將新華大街打造成一條,獨具特色的美食街,但是卻很難統一各商鋪老板們的意見。
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老潘又不能跟這些人翻臉,只能有氣暗憋。
所以即便是喬紅波來找他,也未必有時間見面。
“干爹,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喬紅波笑著說道。
老潘的嘴角抽動一下,“我需要錢!”
其實,他的心里已經有了初步謀劃, 除了蝙蝠幫的門店以外,把剩下的其他沿街門店,給他們免費裝修,等到盈利了之后,再將裝修費逐步歸還自已,但如果生意沒有搞起來,這裝修費他一個人承擔。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將新華大街以前那種惡跡斑斑的形象,徹底改變。
老潘明白,安德全不抓自已,是給宋子義和喬紅波面子。
自已不能不懂事兒,別人幫自已的忙,自已也得給別人長臉!
“需要多少?”喬紅波問道。
“資金缺口,估計得有一千多萬。”老潘說完這話, 忍不住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喬紅波眼珠一晃,“要不這樣,我托一托關系,找個銀行的朋友,幫你貸點款吧。”
周錦瑜以前在銀行上班,只要她開口,江北市這邊的支行,應該會給面子的,貸款的問題很容易解決。
“也好。”老潘點了點頭,“不過,我的意思本來是,打算將曹兵留下的那些房產,直接打包賣掉,應該也夠一千多萬。”
“但短時間賣房的話,虧損肯定比較大,所以正猶豫著呢。”
喬紅波立刻掏出電話來,直接打給了周錦瑜,“老婆,干爹遇到了點麻煩,需要一筆錢,能不能幫他貸款呀?”
“貸款得有抵押物。”周錦瑜說道,“老潘有抵押物嗎?”
“有啊。”喬紅波說道,“他這邊還有房產呢。”
“下午我讓小宋過去一趟,讓她帶著老潘去銀行里找朋友。”周錦瑜說完,隨即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先掛了。”
聽了這話,喬紅波頓時沉默了。
他搞不明白,兩個人的夫妻關系,怎么就走到了這一步。
搞得宛如陌生人一般,語氣生硬,冰冷, 甚至不想多費一句話。
“小宋下午過來。”喬紅波低聲說道。
周錦瑜直接掛斷電話,喬紅波收起了手機。
“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兒?”老潘忽然問道。
其實,自打喬紅波一進門, 老潘就已經看出來,喬紅波心里有事兒的。
“幫我找個漂亮的女人。”喬紅波說道。
老潘一怔,隨即扭頭看向了身后的黑桃。
黑桃則立刻,將頭扭向了一旁。
她心中憤憤然地想,喬紅波真是狼心狗肺,我對你那么好,你一直躲躲閃閃的,現在,居然又找老潘要漂亮女人!
究竟是我不夠漂亮,還是覺得,我性格不夠溫柔?
老娘可是救過你的命!
“黑桃啊。”老潘臉上閃過一抹狡黠之色,“有事兒找黑桃。”
“黑桃不行。”喬紅波連忙擺了擺手。
狠狠地一跺腳,黑桃轉身就走。
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搭理,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了。
老潘眉頭一皺,疑惑地問道,“為什么?”
“因為。”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將陷害柳文建的事情,緩緩地講述了一遍,“這種事兒,我怎么能讓黑桃出面?”
“黑桃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老潘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抓起電話來,撥了個號碼,“給我弄幾個女人過來。 ”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云陽酒館的一樓,一下進來十幾個個子高挑的大美女,這些人長得燕瘦環肥,各具特色,但姿色全都不錯。
“大哥您好,我叫小紅,身高一米七,體重一百一,三圍是……。”第一個美女自我介紹了起來。
她介紹完了之后,便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就她吧。”喬紅波隨便指著一個女人說道。
其他女人見狀,魚貫而出。
“一下午,多少錢?”喬紅波問道。好
那女人看了看老潘,隨即笑瞇瞇地說道,“什么錢不錢的,大哥開心就好。”
聞聽此言,喬紅波從褲兜里掏出三千塊錢來,放在了桌子上,“我對你沒有別的企圖,只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隨即,喬紅波把她今天下午,需要做的事情,緩緩地講述了一遍。
“可能會讓你受一點委屈,但是你放心。”喬紅波瞥了一眼,因為好奇重新走到老潘身邊的黑桃,然后伸手指了指黑桃,“只要今天下午這事兒辦的漂亮,以后,你就跟她混了。”
“行。” 女人點了點頭,訥訥地問道,“我聽大哥的,只是警察抓了我之后,會不會為難我呀?”
“不會。”老潘淡然地吐出兩個字來。
“干爹,我先去了。”喬紅波站起身來說道。
“晚上,有空一起吃飯。” 老潘提醒道。
喬紅波眼珠晃了晃,“行!”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的四點半。
柳文建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他先是摸了摸自已昏昏沉沉的頭,然后另一只手伸進褲兜,打算掏手機看一看時間,結果,這只手碰到了,一個冰涼且軟軟的東西。
捏了捏,彈性十足。
他猛地低頭看去,只見身旁居然睡著一個,只穿了內衣的女人。
女人?
這是什么地方?
他掃視了一眼周圍,發現這里居然是酒店的布局。
我怎么會在這里?
今天中午,自已跟蹤關美彩和李鵬飛,到了新華大街……。
到了新華大街之后,又發生了什么,自已怎么一丁點也記不起來呢。
仔細看了看這美女的模樣,發現自已居然不認識。
不好!
一定中了別人的圈套!
柳文建勃楞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或許是因為動作太大,直接驚擾了床上的女人。
她睜開眼睛,笑瞇瞇地問道,“你醒了。”
“你,你是誰?”柳文建慌張地問道。
而與此同時,房門忽然被重重地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