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書記,您還不能走。”季昌明淡淡地說道。
郝大元一怔,扭過頭來看著季昌明,心中暗想,我把你們兩個喊來,讓你們已經拿齊云峰出了一頓氣還要怎樣?
難道,還要我給他個處分?
“事情沒有水落石出,您如果走了。”季昌明呵呵一笑,“這被潑臟水的事兒,可就真做實了。”
齊云峰眉頭微皺,他心中暗忖,難道季昌明還有證據不成?
這季昌明是喬紅波的大舅哥呀,干嘛這么玩著命的幫他?
“你有什么想證明的嗎?”郝大元低聲問道。
季昌明掏出手機來,從相冊里面打開了一張照片,遞到了郝大元的面前,“您親自過目,時間在右下角標注著呢。”
郝大元瞄了照片一眼,隨即給了齊云峰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諷,然后轉身離開。
高大洋略一猶豫, 隨即拿過了季昌明的手機,放到齊云峰的面前,當目光落在手機上的那一刻,齊云峰頓時傻了眼。
只見,照片上一共有五個人,站在最中間的是喬紅波,緊挨著的左右兩邊,是陶氏姐妹,最外面的,一個是黃大江,另一個正是舉著手機拍照的季昌明!
顯示的時間正是,前天晚上十一點十分。
也就是說,當時的房間里,并不是孤男寡女,反而是足足有五個人!
齊云峰頓時傻了眼。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已一下居然得罪了黃大江和季昌明兩個實權干部!
心里的懊悔之意,宛如浪濤一般來襲。
“辛苦齊院長跑這一趟了。”季昌明拿過自已的手機,諷刺地說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做事不要太魯莽!”
說完,他轉身向外走去。
相比較季昌明的溫和,黃大江的話可就難聽多了,“齊云峰,首先這里是江北,不是你們家炕頭,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其次,即便是修書記來了,我黃大江也會找你要個說法!”
“第三,從今以后你齊云峰,別他媽想在江北有好日子過!”
說完,黃大江轉身而去。
齊云峰震驚地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暗忖,這黃大江是不是瘋了!
我可是修大為的人呀!
“老弟,黃大江的老婆是陶花,季昌明的老婆是陶源。”高大洋忍不住提醒道,“你往人家老婆身上潑臟水,她們還是雙胞胎,你這不是往死里得罪人嗎?”
重重地嘆了口氣,高大洋說道,“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也走掉了。
看著滿桌子的杯盤狼藉,齊云峰那叫一個欲哭無淚。
這一刻,他真覺得自已蠢到了家,居然犯了這么低級的錯誤。
該怎么辦?
他的腦瓜飛速急轉,想要改變目前的處境,唯有一個辦法了!
想到這里,他立刻起身而去,上了自已的車之后,他先是點燃了一支煙,讓自已的心情平復了一些之后,這才掏出電話來,給省委組織部長武策撥了過去。
此刻的武策,剛剛吃完了午飯,正準備休息呢,陡然的電話鈴聲響起,他抓過旁邊的電話一看,發現居然是齊云峰打來的,心中暗忖,這位小爺不知道又惹了什么事兒!
“小齊,有事兒?”武策接聽了電話。
“武部長,我想請您幫我個忙。”齊云峰直言不諱地,將自已今天遇到的事情,跟武策講了一遍,“我是真沒有想到,他們三個人居然是這樣的關系。”
“武部長,我這剛剛到江北,還沒有打開局面,就把人都得罪了,您得幫幫我呀。”
聽了這番苦口婆心的話,武策略一猶豫,“我給趙秉哲打個電話吧,晚上見。”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趙秉哲是自已人,武策也正打算去江北,給趙秉哲站一站臺呢。
這并不僅僅是他的意思,還是修大為的意思。
想要重造江北市的勢力,就必須拿出一點態度來,既然郝大元不聽話,那就徹底放棄他。
將手機放在一旁,剛剛還烏云籠罩心頭的齊云峰,此刻忽然有種撥云見日的感覺。
他轉身上了車,一腳油門下去,汽車快速離開了市委。
下午的時候,趙秉哲給季昌明和黃大江,以及鄭文山等人分別打去了電話,告訴他們晚上一起吃飯。
季昌明的第一反應是,齊云峰這孫子一定去找了趙秉哲幫忙,但他還是應了下來。
而黃大江的反應就更直接了, “趙市長,我最近胃口不好不能喝酒,就不參加了吧。”
“那不行。”趙秉哲直接打斷了他的幻想,“不喝酒也得吃飯吧,晚上必須去。”
之所以這么說,那是因為武策親自點名,讓季昌明和黃大江必須參加的。
既然如此,趙秉哲豈能不把事情辦明白?
一下午倏然而過,下了班的喬紅波,正打算去外面隨便吃點東西的,結果剛剛走到汽車邊,便看到了黑桃。
“桃姐,你怎么來了。”喬紅波硬著頭皮問道。
實話說,此刻自已正處于風口浪尖的位置上,實在不愿意跟任何女人,有太親密的接觸,以免又被居心叵測的人抓住了把柄。
“今兒晚上,你不是還得去打麻將嘛。” 黑桃笑瞇瞇地說道,“牌都不知道怎么出,你怎么玩呀?”
喬紅波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然后跳上了黑桃的車。
原以為,就黑桃自已來接自已的,沒有想到上了車之后,才發現宋雅杰居然也在。
“你怎么還沒回清源呀。”喬紅波皺著眉頭問道,“我老婆的工作可是非常繁重,你不在她身邊排憂解難,總是賴在江北干嘛呀?”
說完 這話,喬紅波又訓斥起了黑桃,“桃姐,請你以后不要來單位找我,現在滿大院子的人都盯著我呢,這樣影響非常不好。”
黑桃和宋雅杰心中均是不解,這喬紅波腦瓜子有病吧!
一見面就呵斥別人,誰又沒有得罪你!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喬紅波掏出電話來一看,發現是周錦瑜打來的,連忙接聽了電話,“喂,老婆。”
“喬紅波,你可以呀。”周錦瑜冷冷地說道,“深更半夜帶著女人去開房,鬧得整個江北市滿城風雨,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