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姐,開玩笑得有個度,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并且夫妻恩愛,關(guān)系和睦。”喬紅波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您知道自已在說什么嗎?”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擾你們夫妻的生活。”韓靜雙手交叉,放在自已的小腹上,兩根大拇指不停地環(huán)繞著,“這只是你與我之間的秘密,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的。”
“如果你樂意呢,咱們就偷偷保持這種親密關(guān)系,如果你不樂意,懷孕生孩子以及以后一切的撫養(yǎng)費(fèi),都不用你管,怎么樣?”
喬紅波怔怔地看著她,許久才徹底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個女人還真是貪婪的很啊!
如果她只是想賺取古玩的差價,算她是個衣冠禽獸。
可是她卻想用這種辦法,把陳鴻飛的錢全都騙過來,就有點禽獸不如了!
“對不起,我不感興趣。”喬紅波說著,站起身來,“之前百分之五的酬勞,如果你想給呢,那就直接給,如果不想給呢,那我就不要了,告辭!”
說完,喬紅波邁步離開。
“喂!”韓靜猛地站起身來,“喬紅波,我就那么入不了你的眼嗎?”
“我說過,我有老婆的,并且她對我很好,我的教養(yǎng)告訴我,不應(yīng)該背叛自已的家庭。”說完,喬紅波大步流星地來到門口,當(dāng)手落在門把手上的那一刻,背后再次傳來韓靜不甘心的聲音,“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可以給到你百分之十的中介費(fèi)。”
陳鴻飛已經(jīng)是個糟老頭子了,她不想把自已的命運(yùn)全都押在,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棺材板子身上。
據(jù)說喬洪波的老婆是省長姚剛的女兒,如果能夠搭上他的車,日后也就算有了靠山。
大富大貴她不敢奢求,只要能守住自已既得的這些家產(chǎn)即可。
“你即便是全都給我。”喬紅波哼笑了一下,“我也不會同意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權(quán)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咔噠,房門打開,喬紅波又丟下一句,“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嘭。
房門關(guān)上了。
韓靜掐著腰,翻著白眼,悠悠地嘆了口氣。
誰能想到她剛剛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內(nèi)心中究竟鼓足了多大的勇氣。
臉都不要了,事兒還沒有辦成,丟人真是丟到了姥姥家。
喬紅波開車在路上,心中暗忖,自已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家見母親了,今天沒什么事兒,不如回家一趟。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接到了齊云峰的電話。
“喂,齊院長。”喬紅波摁了接聽鍵。
“紅波啊,今天晚上沒事兒吧?”齊云峰問道,“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呢。”
齊云峰不想再耽擱下去了,他必須得盡快跟喬紅波和解,然后按照修大為的意圖,盡快在江北打造出自已的班底來。
如果黃大江和季昌明兩個人,一直從中作梗的話,這事兒壓根就難以辦成。
當(dāng)然了,他現(xiàn)在可以去找陳鴻飛,只要他一聲令下,自已很快就能融入進(jìn)他之前的圈子里。
但是,陳鴻飛朝不保夕,如果自已此刻求了他,回頭他落馬的時候來找自已脫困,這個忙自已究竟是幫,還是不幫?
“哦,我今天晚上有空。”喬紅波說道。
“那我給黃市長打個電話。” 齊云峰說道。
盡管知道,喬紅波這個混蛋,今天晚上一定會給自已整事兒的,但他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參加這場宴會。
“晚上不見不散。”喬紅波說完,便掛了電話。
晚上看來是回不成家了,喬紅波把車停在路邊,抽了一支煙后,喬紅波給陶源撥了過去。
“喂。”陶源接聽了電話,慵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有事兒?”
“大姐,今天晚上我和齊云峰去二姐家,你有空沒?”喬紅波問道。
黃大江 身份擺在那兒呢,未必會給黃大江難堪。
二姐陶花不是那種性格。
而自已,是齊云峰的下屬,也不能整得太狠,眼下只有請?zhí)觳慌碌夭慌碌奶赵聪嘀恕?/p>
陶源無奈地說道,“我加班好幾天,都快死在辦公室里了,老弟啊,你自已玩吧,我今兒晚上得早點睡,明天還得加班,拜拜。”
說完,電話掛斷了。
喬紅波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再請誰來整齊云峰更合適。
罷了,我還是單刀赴會吧。
想到這里,喬紅波啟動汽車,直奔黃大江的家而去。
而此時的齊云峰,坐在自已家的沙發(fā)上,他將兩條腿搭在茶幾上,柳依依蹲在一旁,輕輕地幫他揉捏著雙腿。
“老趙打算把你姐,安排到哪個單位去?”齊云峰問道。
“不知道呢。”柳依依回答道。
自從柳青青離開這個家之后, 她并沒有主動跟柳青青聯(lián)系過,之所以知道柳青青要留在江北,也是她主動告訴柳依依的,其意是想讓妹妹放心,我是不會跟你搶男人的。
沉默了幾秒,齊云峰忽然說道,“你覺得你姐,能當(dāng)官嗎?”
“她?”柳依依先是一怔,隨即說道,“這還不得看,咱們趙書記給不給她機(jī)會。”
齊云峰微笑不語。
跟了自已這么久,看來這柳依依是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呀。
當(dāng)官難道真的,僅僅是有貴人相助那么簡單嗎?
在爾虞我詐的環(huán)境之下,稍微不謹(jǐn)慎, 便會粉身碎骨,看來自已沒有讓她進(jìn)官場,這個決定是對的。
可是柳青青的心機(jī)謀算,遠(yuǎn)比柳依依厲害的多。
如果把她安插進(jìn)市委,用她來掌握郝大元的動向, 趙秉哲會不會同意呢?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四點半。
齊云峰起身準(zhǔn)備赴宴,柳依依立刻幫他穿好衣服,送他出門。
在路上,齊云峰買了一些禮品,直奔黃大江的家而來。
房門敲開,喬紅波笑瞇瞇地說道,“齊院長,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