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周叔叔。”蘇陽說道。
周衛國點了點頭,然后又鉆進了車子,他今天的拜訪工作就剩最后黃主任這里了。
雖然黃主任的位置和其他幾人相比并不顯赫,但卻是最重要的。
確切的來說,也算不上拜訪他和黃主任,是很好的朋友,算是老友相聚。
蘇陽目送車子離開之后,剛準備抽支煙就接到了周若涵的電話。
他按下接通鍵之后說道,“周縣長,有什么指示?”
周若涵說道,“周縣長?你們全家都是周縣長,你能不能說人話?”
蘇陽直接給說蒙了,道不對嗎?周若涵不是周縣長嗎?不過他又想到了什么,故意調侃道,“難不成周縣長這是產房傳喜訊,生了?”
“我怎么不知道這個消息呀?我好歹也是你下面的人,如果你要生的話,我也好去給你祝賀呀。”
周若涵氣的牙癢癢,“你是故意的吧你,我外公那邊怎么說?呃,還有,我聽說你也去見了領導嗎?領導對你印象怎么樣啊?”
“我爸這一路上有沒有給你冷臉?”
其實這些周若涵都已經知道了,而且知道的還比較詳細。
但是,她還是想從蘇陽的口中知道事情的,經過和具體情況。
誰讓她不知不覺的已經代入了蘇陽女朋友的這個角色呢?而且她這個女朋友,還是有那種上等的貼上的意思。
反正都這樣了,她覺得在矜持或者說保持高冷什么的,沒有任何意義。
蘇陽這才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特別說道,“喬老對我還是比較認可的,而且差點給他挖個坑,讓我跳。真是一個不留神,我就著了道了。”
另外,他還補充問道,“我之前一直有一個問題,我以為你們這的人和我們這些草根一樣,都是要靠自己努力,慢慢往上升。”
“沒想到你們的一切都是提前規劃好的呀,我聽喬老說,你的仕途已經是規劃好了,那你接下來去哪里啊?去做什么工作?提前給我透露一下,讓我有個底啊。”
要是放在以前,蘇陽即便是知道了也不好問,而且也不能問。
這些事情雖然在京圈里面是不公開的秘密,他們甚至可以坐在一起談論某一個人的前程,談論誰升遷的比較快,誰還原地踏步,誰30歲當處長,那就是丟人了如何如何。
但是今非昔比了,他也算是小半只腳踩進了豪門的人。
周若涵沒好氣的說,“你就不能聊點別的呀?關于這件事情,說起來其實很復雜,總而言之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容易。”
“所謂的規劃和正常人想的規劃和安排是一樣的,無非就是說在某一個年齡段之前達到一定的級別。”
“但這個的前提是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把政績做出來,而不是躺在那里等著升官。”
“可能唯一的區別就是,我們的資源會稍微多一些,尤其是從上面爭取資源。”
“唉,行了,這件事等你回來我再給你細說吧,反正沒這么容易,不然誰還跑到下面來當干部啊,直接在京城混不就得了?”
“嗯,那你現在在哪兒?晚飯有沒有吃啊?準備和誰一起去吃飯?我爸今天帶你去見誰了?”
周若涵一連串的問題,蘇陽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不過他想了一下說道,“周叔叔今天帶我見了好幾位領導,午飯我們在喬老家吃的,還喝了兩杯小酒。”
“周叔叔今天心情很不錯,他除了在路上給我甩臉子,在機場劈頭蓋臉的訓斥我一頓,其他都挺好。”
“他這會去見公辦的黃主任了,我現在等劉書記,就是劉正陽書記的車來接我,晚上去見劉老,可能要在他們家里吃飯。”
周若涵聽后嗷的一聲,然后又想到了什么。
“對了,去劉老那說話還是要謹慎一些,他老人家之前是干紀委工作的,對干部的言行舉止要求非常高。”
“你只要稍微表現的人有一點不得當,他就會當面呵斥你,雖然之前他來蘭城的時候對你非常好,那是因為你剛救了劉書記。”
“現在你的身份不一樣了,他對你的看法可能也會發生改變。”
這話蘇陽可是沒有聽的太明白,他問道,“我的身份變了,我從哪變了?你的意思是說我從那個落魄的小秘書變成鎮長了?這也叫變化呀?”
周若涵說道,“唉,這個腦子我真是沒法跟你說了,以前你就是你蘇陽,但你現在在某種時候代表著是周家,現在明白我說什么?”
蘇陽心頭一震,現在就代表周家了?他哪里知道?周衛國今天帶他拜訪了那么多人,已經就是像在這些人介紹蘇陽,把蘇陽歸納到了他的陣營里了。
在京城,一般來說如果是絕對認可或者說關系到一定地步的情況下,才會帶出來去展示在眾人面前,因為這是和自家利益息息相關的。
蘇陽被周衛國帶著拜訪了一圈,他身上已經打上了周家的標簽,當然背后也站著喬家。
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也是周家的人?我也不姓周啊。和周家有什么關系啊?”
“而且這也太快了吧,我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這要是弄不好,給你們家丟臉怎么辦?
聽到蘇陽故意調侃,周若涵也不生氣,“是嗎?那你現在去給我把,去給我外公說你和我……和我們家沒什么關系,看他們抽不抽你。”
她氣呼呼的說完,又補充道,
“我差點忘記跟你說了,你要是去劉家了,小心劉家那個小魔女,他可是出了名的喜歡捉弄人。”
“她說要帶你出去玩還是什么的,千萬要拒絕,不然的話肯定會讓你下不了臺。”
蘇陽說,“這有什么下不了臺的,而且我不去不就得了嗎?難不成他還能把我直接捆著去?”
周若涵說道,“你別不當一回事,就京城這些大小姐,各種手段都花著呢。”
“尤其是劉子軒,她不走仕途也不在企業內,就是偶爾去搞一搞錢,所以不怕得罪人,有時候鬧起來沒有一個輕重。”
“還有我們的事情,估計已經在圈子里面傳開了,有一些人已經拿你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可千萬別跟這些人發生沖突,劃不來。”
“要是有什么事兒,就給我打電話……”
這一通電話,周若涵差不多說了十多分鐘,交代了很多很多的事兒,當然,這話里話外全都帶著濃濃的關切。
這種感覺讓蘇陽很奇怪,別人最起碼有個什么表白的儀式,或者說一段非常激烈的交往,才會成為所謂的男女朋友關系,再然后才會是見家長等等等。
他這個感覺是有點被包辦的意思,沒有過程,只有結果。
這通電話一直說到劉正陽的車過來接,他這才不得已掛了電話。
來接他的是一臺非常普通的大眾,司機是一個中年人,街上,接上蘇陽之后就是簡單的問候的兩句,然后徑直開車,往家里趕去。
此時,水瓜莊村的村民終于徹底鬧起來了。杜老二的人和陳二子的幾個本家侄子,手里面都拿著鋤頭鐮刀,鐵鍬,等可以治人于死地的家伙,虎視眈眈對峙了起來。
流血事件,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