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心里說道不就是給我挖的坑嗎?還問我有沒有意見?
這就相當于劉子軒自己說出來的話,然后再讓他自己吞進去嗎?都說了不允許拒絕,還不有什么意見?
這純粹就是為了玩他呀。
既然這樣,那他就要讓大家玩得嗨皮才行。
但是他臉上還是裝作一臉為難的說道,“可萬一要是輸了,那那那那那怎么辦?我可不像你們那么有錢啊。”
“而且賭注要是兌現不了呢?”
聽到蘇陽這么說,眾人不禁一陣哄堂大笑。
當即就有人說道,“小鎮長,這可不是你們鄉下,能來這里的人都能玩得起,自然就能夠兌現的了。”
“難不成你能拿一個大幾千萬上億出來嗎?我看你也不是那種財大氣粗的人啊。”
“你一個小小的鎮長,就算是放開了讓你貪,你也搞不來這么多錢。”
“行了,這么多人都看著呢,誰能欠你的那三瓜兩棗的呀?”
“而且剛才不是說得明白嗎?你只要贏了,不管您什么,除了賭局之外,還必須給你去一個超過500萬的投資項目,這可是你祖墳上冒青煙的事兒呀,還在這里擔憂什么?”
聽見眾人這么說,蘇陽,這才貌似安心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他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沒有什么問題了,只要大家能兌現就好。”
賈國龍看到蘇陽這副樣子,又鄙視了一句,“真是鄉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誰能差他那三瓜兩棗的嗎?不過他這種人的格局也就是這樣了。”
“走吧,既然小魔女給我們找到了這個好機會,我們可不能浪費呀。”說著,賈國龍起身便走向了蘇陽所在的位置。
眾人看著賈國龍直奔蘇陽,心里就清楚了,這位賈公子今天還真是要徹徹底底給蘇陽一個下馬威呀!這可真是有好戲看嘍。
當然也有人跑去吧臺那里坐莊,反正這對他們來說既是一個娛樂順手,搞點錢也是好的嘛。
“嘿,來了來了,各位都瞧好了,今兒個我坐莊,賭角球的往我左邊,開始下注。十分鐘內能進球的往我正對面,賭半小時內能出現黃牌的,往我右邊。”
“賭勝球數大于三個的……”
總而言之,只要是足球場上可能出現的他們都懂,就差賭球員們穿什么褲衩了。
但唯獨沒有人去賭輸贏,因為輸贏在他們所有人看來毫無懸念。地中海堡壘隊是豪門球隊,他們的頂級球員一個人站出來就可以捆綁所有棒子國球隊隊員的收入。
而且就他們在五大聯賽的影響力,別說是和棒子國對陣了,就是和傳統的世界頂級球隊相比也毫不遜色,甚至于有很多人都把他們看作是此次的冠軍熱門球隊。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站出來說,“棒子隊能贏,那這個人無疑就是瘋子,或者是傻子。”
因為在場的人除了蘇陽之外,沒有人知道,這是自世界杯成立以來最臭名昭著的一次,最口碑崩塌的一次賽事。
也是世界杯誕生以來,最惡臭爛俗的一次黑哨事件,以至于幾十年后,人們還在提起此次世界杯,還在提及那次黑哨事件的主角。
當年黑哨事件的主角是來自厄瓜的裁判莫雷諾,他在世界杯上是“一戰成名”。
1/8決賽棒子對陣地中海堡壘,托蒂禁區內被放倒,這是個明顯的點球,但是莫雷諾卻判罰托蒂假摔并將其罰下,接著維埃里打入一粒精彩進球,又被莫雷諾強扣越位的帽子。
那場比賽,棒子踢起了功夫足球,地中海堡壘球員被打得頭破血流,莫雷諾卻對此視而不見,最終靠裁判荒誕吹罰贏得比賽。
8進4棒子國隊黑掉斗牛士隊。斗牛士隊的兩個進球都被吹無效,棒子隊員的烏龍球也被判無效。
在119分鐘時,比賽明明沒有結束,可是主裁判提前吹停了比賽,不給斗牛士隊發角球的機會。
這是擺明了要一路保送棒子國的球隊晉級,甚至是把這些頂級球隊全都踩在腳下,一路躺進大力神杯。
然而,棒子國卻不以為恥,反而以此為榮,這也是所有亞洲的球隊唯一一次在世界杯上打進四強的比賽。
然而,這件事情還遠遠沒有完,如果不是日耳曼戰車隊到了這件事情的不公平,他們的名宿貝肯鮑爾找到了當時的足聯主席,控訴棒子國的違規行為,在半決賽上更換了此次的裁判,結束了黑哨。
否則的話,在那一屆世界杯全球人民都有可能看到棒子國舉起大力神杯的場面。
那所謂的世界杯,就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蘇陽正在想的時候,賈國龍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賈國龍開門見山的說道,“蘇陽,我們玩一局如何?”
“就按照剛才劉子軒說的,我如果輸了,你不但能夠拿走我們現在的賭注,而且我還承諾在你主政的地方投資一個規模不低于1000萬的,企業如何?”
“反正現在整個國家的趨勢就是招商引資,一個政府官員的政績也就體現在如這里,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機會,敢不敢玩?”
“當然,我也不欺負你,無論是猜比分,或者誰先開角球?或者是誰家的隊員先被罰等等還是猜進球數都是你先猜,把優先機會讓給你。”
蘇陽聽到賈國龍這么說,不由恥笑這純粹就是扯淡,因為真的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猜和進球數都是比較難。
但是蘇陽卻說了一句,“這些太復雜了,我也不懂,要不然咱們猜輸贏如何?當然了,不但猜輸贏我還猜比分。”
眾人聽到蘇陽說猜輸贏,就知道蘇陽是一個秀逗,什么都不懂,不過聽到他還說猜比分。眾人這才忍住了沒有嘲笑他。
賈國龍的跟班田小飛說道,“這么玩,有什么意思?你該不會說是想猜輸贏?而且猜地中海堡壘贏吧。”
“這他媽是個人都能猜得到啊,這還用你說嗎?”
“要是這么玩的話,那我直接坐莊了,我直接下地中海堡壘贏,不服的和我來對賭,別說賭身價了,就是把腦袋堵上都成。”
眾人也隨之哈哈一笑,在他們看來,蘇陽要么是壓根就沒有看過足球,根本不懂。要么就是在這個賭局里自取其辱。
可蘇陽卻說道,“我說的賭輸贏并不是賭地中海堡壘贏,我賭棒子隊贏。”
他的話音落下,一片嘩然。
連本來打算捉弄蘇陽的劉子軒也十分不忍心地說了一句“蘇陽,你可想好了?這玩意兒雖然是有娛樂性質的,但還是要承擔輸贏結果的。”
“你確定你沒有腦子發燒,沒有亂說話嗎?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把你的話收回去,想清楚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