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說道,“我去哪個里面洗?”
周若涵白了蘇陽一眼,說道,“難不成你要在客廳洗啊?當(dāng)然是去衛(wèi)生間了。”
“一樓這個,哦,不對,就是上次你住過那個房間,你進去洗就可以,東西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了。”
蘇陽三步并作兩步飛一樣的沖向了之前的那個客房。
其實他覺著他剛才問了一句比較多余的話,上一次他第一回來家里有其他人,他當(dāng)然想著有個浴巾什么的,但是這一回似乎很是沒有必要,就兩個人啊。
不過形式主義還是要的。
周若涵就看蘇陽急吼吼跑去洗澡,臉色更紅了。
然后她也沒有閑著去自己的房間里面洗澡,她今天中午其實就已經(jīng)洗了一次,現(xiàn)在只是沖一下,不然的話,最少估計也得個把個小時。
蘇陽從進去洗澡,再到裹著浴巾出來,前前后后總共五分鐘。
就這還是因為剛吃完飯,他刻意多洗了兩分鐘,不然的話,他三分鐘之內(nèi)就能解決問題。
他裹著浴巾下樓轉(zhuǎn)了一圈都沒看到周若涵。
人去哪里了?他剛才好不容易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全心舍身為事業(yè),結(jié)果出來人沒了。難不成他想多了?
人家就是大老遠的跑到家里來吃個飯,然后跟他喝一瓶紅酒,然后各自睡覺啊,想到這里他又不由得有點小失望,沖動過頭了,都說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這話現(xiàn)在用到他的身上,也是一點都不為過呀。
然而,就在他急得團團轉(zhuǎn)的時候,周若涵的聲音在樓上響起,“你在客廳里瞎轉(zhuǎn)悠什么呢?上來呀!”
蘇陽三步并作兩步的沖上了樓,然后在距離周若涵不到1米距離的時候,硬生生的停住了,就在這個瞬間他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xù)向前。
萬一人家沒有心理準(zhǔn)備,或者沒有這個想法,那豈不是就是大一些的尷尬?
正想著呢,就說喊嫣然一笑道,“你干嘛呢?急匆匆地跑上來,你至于這么著急嗎你?”
“沒有啊,我是怕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壞人了?怎么突然人不見了?這不是關(guān)心你嗎?不然我干嘛這么著急?”蘇陽鬧了個大紅臉,為自己找了一個十分憋足的借口。
周若涵笑道,“你看你那個樣,你們家里才進賊了呢。有賊心沒賊膽,我可告訴你,這個是你唯一的機會哦。”
“都是成年人,沒必要搞得這么拘束哦……”
蘇陽聽到這話,哪里還會客氣?上前一把把周若涵攔腰抱起,周若涵頓時像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樣,軟塌塌地倒在蘇陽的懷里,一雙玉臂情不自禁的攬住了蘇陽的脖子,“去我的房間吧。”
蘇陽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房間里早就調(diào)成了暗色的燈光,床上鋪的都是新?lián)Q的床單,被褥興許是刻意布置過,此時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蘇陽把周若涵放在床上的時候,周若涵已經(jīng)渾身軟得沒了一絲力氣,那張精致的臉上全都是紅暈。
“那個那個你真準(zhǔn)備好了嗎?”蘇陽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身軀問道。
周若涵把眼睛閉上說道,“嗯。”
不過聲音小的她自己才能夠聽得清楚,然而這個時候的蘇陽那五官可精神著呢,當(dāng)前就把魔爪伸向了周若涵。
此時,周若涵的神經(jīng)緊繃,全身都繃得緊緊的,和一塊石頭一樣。
蘇陽說道,“能不能稍微放松一點?你這樣我沒法……”這時周若涵才反應(yīng)過來了,她面頰更紅了,說道,“那你輕一點……”
蘇陽急吼道,“好的,我會疼惜你的。”
話雖然這么說,可到了這個時候,男人就會變成純純的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此時,徹底拉開探索生命起源的新篇章。
半個小時之后才算風(fēng)停雨歇,蘇陽剛想舒爽地爬起身抽支煙,這時才猛然發(fā)現(xiàn)周若涵的眼角竟然有一絲濕潤,他趕忙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剛才?”
周若涵咬著貝齒說道,“沒有,我就是一下沒忍住。”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哎呦,你這個大騙子,你剛才不是說會疼惜我的嗎?結(jié)果完全就跟牲口一樣。”周若涵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嬌媚。
蘇陽這才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你是不是?”
“別問了,真是羞死人了。”蘇陽聽到這話,瞬間就明白了,“你真的是……”
周若涵的臉紅得都快滴下水來了,她只是白了蘇陽,“你以為我跟你一樣……”
這個時候,他微微掀起了被子的一角,才看到那抹嫣紅。
他的心里不由得有一抹淡淡的愧疚和滿滿的激動。
想當(dāng)初徐秀麗一個再再而三地告訴她是初戀,但實際上早就爛透了。
可周若涵竟然還是完璧之身,這可能是他上輩子積德行善換來的福報。
“那你剛才不早點說,我要是早知道就會……我真的……”蘇陽有點磕磕巴巴的說道。
“我早點說,你剛才就能夠剎住車嗎?不能吧。男人都是這樣,是不是都喜歡講好聽的,可事實上,身體上就是很誠實的那種……”
“哦,你也別內(nèi)疚自責(zé)什么的,這不都早晚的事情嗎。”
“而且,你當(dāng)我這么遠地跑回家來為什么?真為了吃飯啊?”周若涵伸手又把蘇陽給拽得躺到了床上,然后紅著臉說道。
“難道沒吃嗎?”蘇陽反駁了一句。
“你……”周若涵狠狠地在蘇陽身上掐了一把。
然后躺在床上開始給蘇陽說她小時候的故事,說她以前上學(xué)的點點滴滴……
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一旦完全把自己托付給男人,就會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都說出來,但是男人也許未必。
說了一陣,周若涵看向蘇陽的眼神,又顯得灼熱起來,蘇陽自然也沒有客氣,又去感受了一場生命的真諦。
年輕人就是體力好,兩人一直是凌晨四五點才睡得覺。
早上七點鐘蘇陽被尿給憋醒了,他極不情愿地起身去外面的衛(wèi)生間,迷迷瞪瞪上完衛(wèi)生間,剛要回房間不經(jīng)意地看了一下1樓,昨天晚上他們明明吃得滿桌子都是飯菜,就連酒瓶都沒有收拾。
可現(xiàn)在卻收拾得干干凈凈,而且桌上睡一桌熱氣騰騰的早餐,老周同志夫婦兩人正吃著早餐。
蘇陽嚇了一跳,嗖一下竄進了房間。
他的動作幅度比較大,一下子把周若涵給驚醒了,周若涵嘟囔了一句,“大清早的,你干什么一驚一乍的?你讓人家再睡一會兒,我們八點起床好,好不好?”
蘇陽帶著一抹驚恐的神色說道,“不是不是,你不是說叔叔阿姨都不在嗎?他們他們……”
周若涵說道,“他們怎么了……”話說了半句,她突然就反應(yīng)過來了,“難道說他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