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他心里還正在想這件事呢,周衛國對周若涵說的,“若涵,你先出去一下,我單獨和蘇陽說幾句。”
周若涵嗯了一聲,轉身出去了,不過臨走卻叮囑了一句,“爸,說工作就說工作,可別拿其他的事兒難為蘇陽啊……”
周衛國說道,“看看,胳膊肘已經往外拐了。”
蘇陽沒啃聲,等著老周同志的教誨。
周若涵出去關上門之后,周衛國說,“我剛跟你說的這些,你一定要記在心里面,年輕有沖勁是好事,堅持原則有理想,抱負也無可厚非,但一定要審時度勢。”
“切記不要接二連三地得罪人,在體制內哪怕是小小的一個科長,一個處長,他的背后的關系也是千絲萬縷。”
“你和若涵的事情,難免被其他有些人知道,只要我從甘州省調走,哪怕掉到其他地方晉升了,但是在本省的影響力會逐漸減弱,有些對你心存不滿的人,就會變得肆無忌憚。”
“政治手段有時候體現得很卑劣,很骯臟。可能都會超出你的認知自己同時適度的時候,也要學會保護若涵。”
“別看她的能力很強,在工作上也十分專注,但畢竟是個女生,女生從政存在天然缺陷。”
“之前我在省里面,所以方方面面的工作我也會替他把一把關,再加上他之前一直是在民政廳工作的,只是負責她手里那一些具體的事情,不同現在要負責一個貧困縣。”
“而且我調過去之后,你喬阿姨也要隨著過去,平常家里面也就你們兩個人,生活上你也要給予他一些關心。她從小都就沒受過什么委屈,所以我不想她長大了,反而還要受委屈。”
“另外,盡量在這幾天安排時間我和你喬阿姨去一趟你們家里面,這是之前說好的事情,只是提前了。”
“我就這么一個女兒,所以有些比較俗套的習慣,我不是那么的在乎,我和若涵、喬阿姨去你們家里見一見你的爸媽,這件事也就算正式定下來了,要不然還得從江南專門過來一趟。”
蘇陽當然連連點頭同意,本來這種事情都是在人家家里面見的。
人家的家庭可不是普通家庭,老周同志也是個極為開明的人,所以變成人家主動上門了,而且也沒跟他說彩禮之類的事兒。
要是放在普通的家庭,各種上門上幾回,且不說光是談彩禮要談好幾個來回要個大幾十萬,然后再瘋狂砍價,然后談崩,然后再找介紹人再撮合,再折合的折騰人家,三代人合力娶個兒媳婦,弄不好人還就跑了……
這種條件好的卻不是很在乎。只要女兒喜歡,只要他們能看中就行,其他的壓根就不重要。
之所以想把這件事情提前做完,就是他已經想到了到江南省之后會非常地忙碌。
主持一個經濟大省的政府工作,和在甘州省完全是兩個概念。
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更為關鍵的是江南省的一把手已經年62歲了,距離這一屆滿只剩三年時間。
所以他要在這三年時間之內做出足夠耀眼的成績。
老周同志說完工作上的事兒,也都沒有聽見對蘇陽有半分的苛責。
本來按照蘇陽的想法,他和周若涵昨天晚上那可是無所顧忌的瘋狂,而且這些周衛國肯定是知道的。
作為一個老父親,眼睜睜地聽著自己的白菜被拱了,鐵定都要炸開。
可老周不但沒有半分為難反而還拜托他照顧好周若涵,這完全就是一個老父親的愛護之心。
“哦,對了,方汝南同志的去向也確定了,他會直接去京城進組部,擔任排名第三的副部長,人家這看起來沒有直接正部,但實際上是往前跨了一大步。”
“在副部級的這個崗位上,他這一步上去,幾乎成為了天花板的存在,你要是有機會,去他那里一趟,匯報匯報你的工作想法,你讓人家留一個好的印象。”
“雖然你這個級別,還是一個芝麻官,和人家那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有契機去走動走動,對你的將來也是好的,而且我聽說他對你也是比較看重的。”
周衛國這話其實也沒有說得太直白,因為這一次,方汝南的事情上,劉老也是出了力的。
劉老一直對蘇陽比較看重,而現在方汝南看得上蘇陽,也和這有根本的關系。
“我知道了周叔叔,這兩天吧,我就找機會去一趟,就不知道方書記肯不肯見我。”
周衛國從抽屜里摸出一包煙來,給蘇陽丟一支煙,然后自己點了一支,“肯不肯見你?那你要去了才知道啊,光在這里說肯定沒用,要是困的話,回去躺一會兒,今天晚上你們再回去。”
“人有時候忙忙碌碌一輩子都不知道干了個啥,甚至都沒能好好的休息一下,既然回來了權當就給自己放個假,工作上的事情就不要太過操心了。”
蘇陽心里有一些汗顏,準岳父還真是太體諒人了呀,轉念一想,不對呀我有這么虛弱不堪嗎?這才哪到哪呀,這就讓我也好好休息?
他嘴上說道“謝謝周叔叔,我和若涵已經說好了,我們下午回去,現在縣里面那么多的事情。”
周衛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看你們自己的安排。”
蘇陽從書房出來之后,心里才徹底松了一口氣。老周同志大氣,根本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為難他,反而在教導他。
這個時候喬引娣看到蘇陽出來,她說了一句,“我臨時有事要去單位,想必該說的你周叔叔都已經跟你說了。”
“不過我還是多嘴說一句,你們年輕人該節制還是節制一下。”
說完這才轉身走了,蘇陽心底里那叫一個大寫的尷尬,是他不想節制嗎?是他節制不了啊。
兩個人的事情,哪能一個人說了算呀?昨天晚上就算一開始是他主動的,可后來那都不是周若涵的要求嗎?
不過這種話他可說不出口啊,下午的時候,他和周若涵兩人才從家里出來。
“你怎么這么看著我呀?”周若涵看蘇陽一直盯著他臉上看,不由問了一句。
“因為好看呀,而且比以前更加明艷動人了。”蘇陽實話實說。
周若涵說道,“就知道油嘴滑舌!”
蘇陽壞笑著說,“”咱倆誰滑誰知道?”
周若涵在蘇陽的,腰間又狠狠地掐了一把,“不許你胡說八道,對了,這一次方書記竟然能進京城讓我太過意外,你最好還是去方靜雯那里說一聲,方書記這邊的關系盡量要交好。”
“你之前是不是一直以為像這種高級干部根本不受身邊人的影響?我實話告訴你,別人不好說,但是自家的兒女的影響多少會受到一些。”
“我們家你也看到了,我爸在工作上完全跟我們就是一個隔離的狀態,但是他有時候還是很顧及我的感受的。”
“方書記那邊肯定也一樣,你要是不在方靜雯那邊把事情說清楚,小心到時候穿你小鞋,我看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