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方靜雯和周若涵兩人倒是出奇的一致,她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好的,周書記,
這一下又給周洪濤整蒙了,其實他只是想得到其中一人的支持就可以了。
這看起來大局仍然掌控在他手里,這讓他的尊嚴得到了充分體現。
周洪濤聽后說道:“好,既然如此,那大家就散會,我和周縣長、方書記一起過去參與審問。”
“但是有句丑話我要說在前面,無論是誰找的什么人和什么關系,找到你們這里要求幫忙的,我請你們予以回絕,不然的話別怪我不講情面。”
這對于一個縣的一把手來說,這句話已經說得很重很重了。
當然也是因為周若涵和方靜雯的存在,讓他這個一把手的權威沒有真正發揮出來,否則的話,他一個眼神都足夠這幫人怕半天的。
散會之后,周洪濤三人直接前往紀委。這一路上方靜雯的臉色一直就很陰沉,雖然周洪濤并沒有說他們紀委內部有什么問題,也沒有像周若涵那樣當著所有的人的面打他的臉。
可畢竟這是實實在在發生的事情,當然換做其他的領導也可以說成剛到新單位還不熟悉。
所有工作還沒有完全展開,人事也沒有徹底掌控,出現這樣的情況也無可厚非。
正常來說,普通的新的領導上任要想徹底把內部的事情搞定,把一切的權利拿在手里面,沒有三個月是搞不定的。
方靜雯已經算是鐵腕手段了,她其實兩個禮拜就已經拿到所有的主動權,紀委那么多的人有那么幾個人,不知死活對外通風報信。
這其實也是正常的現象,哪個單位不出幾個小鬼呀?
但在方靜雯這里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
到紀委樓層時,她打了一個電話,“讓所有在單位的中層以上的干部,全部到大會議室。”
“不僅僅是中層干部,除了我們參與辦案的工作人員之外,其余人全部到。”
他們三個人一起過來的,說是從縣里的大辦公室到紀委這邊,其實就是在同1棟樓上,不過是下了兩層樓而已。
打完電話之后,她對周洪濤說道,“周書記,要不然請你給我們紀委的同志講幾句話,給大家的工作也打打氣,長長士氣怎么樣?”
“至于對崔明九他們的問話稍等一會兒,也是可以的嘛。”
中洪濤一下子沒搞明白方靜雯這是要干什么?但凡是換任何一個人他都不給面子,他明明說了是來參與審訊的,結果一過來你給我把我的工作方向都改變了,這合適嗎?
你一個副書記,給書記指導工作?引領工作方向?
可沒法子呀,誰讓人家是方靜雯呢?他說道,“好呀,那按照方書記說的,先見見紀委的同志嘛,說實話這么長時間了,沒有專門關心一下紀委的同志,這也算是彌補一下我工作上的過失嘛。”
方靜雯聞言后說道,“謝謝周書記,等一下還請周縣長一起。”
周若涵有些狐疑,方靜雯這是搞哪出啊?她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這壓根不是請周洪濤過去給他們紀委的同志鼓勁打氣的。
因為那根本就沒有必要,甚至說那種浮于表面流于形式的工作,本質上方靜雯壓根看不上。
事出反常必有妖!
誠然,這要是換做一個人,他可以直接地理解為是為了拍周洪濤的馬屁,讓周洪濤去講幾句話,這也顯得主要領導臉上有光嘛
當然,他她多想什么,反正方靜雯愛干什么讓她干,不可能影響到她的。
她現在的一門心思就是想聽聽崔明九和陸凱這倆人說什么,她想知道到底是誰給崔明九的膽子,敢搞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但是她嘴上還是回了一句,“好呀,反正也沒來過紀委,正好也了解了解紀委的工作。”
紀委的所有工作人員接到方靜雯的這個通知的時候,就已經變得十分的緊張,因為但凡方靜雯搞這種動作十有八九有的人就要倒。
他這一次又牽扯到了秀水鄉的兩位主要領導,這讓人難免不會聯想到他們紀委內部出現了所謂的內鬼。
所有的紀委人員趕到會議室的時候,周洪濤三人也到了會議室。
方靜雯請周洪濤坐在了主位上,然后他和周若涵也各自落座。
“同志們,我們熱烈地歡迎周書記給大家講幾句話,給大家打打氣,同時也請周書記指出我們工作中存在的不足,并給我們提出相關的工作建議。”
說完之后,她先帶頭鼓掌。
其余人也跟著熱情鼓掌,一通熱烈的掌聲過后,周洪濤緩緩說道,“同志們啊,說實話之前一直沒有到咱們紀委來和大家見個面聊聊天,了解一下同志們在工作中遇到的問題,對同志們給予一定的關懷……”
周洪濤說話的語速很慢,實際上也是在想,他應該說些什么,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他計劃內的事情,現在硬要說什么,他必然要在心里面過濾一下才行。
不過他同樣也知道,今天方靜雯的目的肯定不是讓他在這里給這些人講話鼓舞士氣什么的。
這里面肯定有她自己的目的,所以不到五分鐘,他便結束了自己的講話。
這個時候,方靜雯又對周若涵說道,“下面也請周縣長給同志們講幾句。”
這就顯得比較敷衍了,什么叫也請?顯然就是周洪濤講完了,捎帶著客套一下而已。
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一把手講完話之后,接下來肯定是二把手講話,這是鐵定的。根本不需要方靜雯多此一問。
周若涵說的,“不用了,不用了,我想說的周書記都已經說過了。”
這個時候方靜雯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同志們!知道為什么要把你們全都聚集到這里來嗎?我是想當著周書記和周縣長的面,整頓一下,我們紀委內部的紀律作風問題。”
“秀水鄉的案件本來只有少數人知道,我也三令五申地說過,我們這次是暗中調查,不能打草驚蛇,可結果呢?秀水鄉那邊知道了我們的目的,同時做出的令人發指的行為。”
“險些造成幾位扶貧同志的生命安全,就在我們開會的時候有的同志還在重癥監護室。”
“所以我現在給你們一個自我反省的機會,是誰把這個消息泄露給崔明九或者陸凱的?我請你們現在自己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