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有如此自覺的表現,周若涵當然很開心。
她含情脈脈地望著抽事后煙的蘇陽,柔聲說道:“這次的事情上,你們又讓田小飛栽了大跟頭。你說他這個人咋就這么犯賤呢?跑到甘州省其實就是為了針對你,想從這里撈好處的同時也想打壓你。”
“結果他萬萬沒有想到,小魔女竟然從京城被你給忽悠過來了。我還說呢,這小魔女向來是不占這種小便宜的人,這次怎么為了這么一個小的項目就過來了?莫不是你許給他什么好處了?而且我聽那個駱總也是業內的大咖呀。”
蘇陽說:“人格魅力不行嗎?上次帶他賺了好幾百萬呢,這個人情他也總該還了吧?再說了,蒼蠅再小也是肉啊,雖然只有一個億的項目,但人家賺個大幾百萬不過分吧。最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他來了,能讓田小飛消停一段時間。”
周若涵說道:“也是啊,本來我還想著親自出面和田小飛談一談,我想知道他哪來的勇氣在這里興風作浪。這樣能解決了就好,但凡遇到你的事情,我總是去拋頭露面,時間長了,人家總會說閑話。”
“對了,我已經聽到消息了,省紀委那邊真的要對省旅游廳動手了。你說那個王自立,他好死不死地招惹我們干嘛?我們不過就是想老老實實地把秀水鄉發展起來,給秀水鄉的老百姓帶來翻身脫貧的機會,這下好了,我估計他十有八九是要翻船了。”
“省紀委那邊也是看人下菜,這位王副廳長原本的靠山,早就退居二線了,所以他才忙著想通過田小飛這條線抱上趙省長的大腿。”
“結果大腿還沒抱上人先折進去了,真的是活該。接下來應該沒有什么重要的項目要你跑了,你只是負責把手頭的工作做好,那就是耀眼的政績。看到時候能不能給你來一個破格提拔?”
“破格提拔?”聽到這話,蘇陽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盡。
都說當官上癮,官越大越想往上升,蘇陽這個小官也是一樣的,雖然現在只是一個正科級干部,但是他時時刻刻也在想著往上爬。
畢竟按照老周同志的說法,只有站在更高的崗位上,才能為老百姓做出更大的貢獻。所以不要太拘泥于自己的眼界和胸懷,要敢想敢干。
他這個人敢干是肯定的,這事有人可以為他證明。
至于敢想這一方面,他還是比較保守的,在他的記憶中,當然有那種一年能升兩級的火箭式提拔的官員,但他總覺得,這種逆天的氣運沒有降臨在他的身上。
何況提拔得過快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因為你升得越快,就等于是擋住了其他一些老同志前進的道路。這也就是說,從某種程度上講,他妨礙了別人的發展。畢竟體制內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人家等了好幾年,瞄準的位子都沒上去,結果你蹭一下竄上去把坑給占住了,別人不記恨你,那就怪了。
“你說的是真的?我今年已經從副科到正科了,而且正科級的崗位,無論是鎮長還是鄉黨委書記,都已經經歷過,再提拔還能去哪?這爬得高容易摔下來呀。”
周若涵白了蘇陽一眼,說道:“看你這沒出息的勁兒,你這個思維也適當的該換一換,不要老是用草根思維看待這些事情。按照你的邏輯,最快也是兩年一級,那猴年馬月你才能到我的上面?一直在我下邊,你說出去也不好聽啊。”
“這樣吧我先跟你說我的安排,我大概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就會去企業。去企業待兩年再回來可能還能再上半級,至于回來之后去哪里,這就不是我所能決定的。所以留給你的時間只有兩年了,你要快一點,你知不知道人家有一年升三級的?”
“當然,這是把所有的能上升的規則都利用上。如果你愿意去企業,其實這件事情倒是很好解決,可是你又不愿意去。等我走了之后,方靜雯大概率會接我的這個位置,而你順理成章的就會接任扶貧辦主任。”
“先解決副處級的級別,到時候看能不能空出來一個副縣長?我想方靜雯的位置動了,自然就會有人補上,如此也有副縣長空出來,這就是你的機會。”
“最好能爭取一個務實的副縣長,當然,最最理想的是直接一步進入常委班子,這樣后續就會快很多。留給我們的時間都只有半年,啊,確切地說是留給你的時間只有半年,我無所謂,下一步去企業也沒有人會盯著我。”
蘇陽一聽,心中豁然開朗。之前雖然說過這件事,但是他也覺得太遙遠,因為從時間上來判斷不可能。
可是周若涵這么說了,那大概是有機會的。可話到這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說你要去企業呆兩年?這么久嗎?為什么要兩年啊?那你呆個一年回來上一級不好嗎?非要熬兩年。”
他這話一出口就被周若涵在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
“你能不能動一點點你的那個腦子?兩年時間,對我來說,重要的不是工作,是其他的事情。”
蘇陽的腦子還是一下子沒轉過來,他有些發懵地問道:“你還有什么其他的事兒?”
這次周若涵直接揪著蘇陽的耳朵說道:“你是不是只顧著自己舒服?壓根就沒想著結婚過日子。你是不是心里有其他人了?又或者是你根本就沒有想認真對待?”
蘇陽心說,這都哪跟哪啊?他疼得呲牙咧嘴:“我說你輕點,別把我的耳朵給我揪下來,我對你不好嗎?你說讓我有機會就回來,今天這不趁著競標的名義,我假公濟私的就跑回家了。”
“按理來說,我應該回到鄉里面去繼續主持工作呀。周末我基本都會趕回來,而且那次我不是全力付出,你這么說,可就是太冤枉我了。我媽都說我能找到你這樣的媳婦,是我們家祖墳著火了,我怎么可能會有其他的想法?”
周若涵當然知道蘇陽沒有精神出軌,但是這種事情,她作為一個女生,怎么好意思直接說出口,難道她不要面子呀?
“我說你這個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呀?說好的今年年底要結婚,你說我還有沒有別的事干?你以為女人和男人一樣,結完婚就拍屁股該干嘛干嘛去了,要不然我去企業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