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蘇陽倒了謝,然后規規矩矩地坐了下來,屁股只占了椅子的三分之一。
高鳳鳴甚至滿意,這跟毛科長說的有些出入啊,沒有一點曾經市委大秘的架子。很規矩啊。
他喝了一口茶說道,“蘇陽同志,你可是全市最年輕的鎮長。”
“讓你過來呢,就是囑咐你幾句?!?/p>
“你之前給劉書記當過秘書,就眼界而言在金城縣無人能比。思維也會比我們本地的干部要超前一些?!?/p>
“縣委也正是因為這個考慮,申請你來當花田鎮的鎮長?!?/p>
“希望你下去以后團結同志,盡快把花田鎮的經濟發展起來。”
“如果工作中有什么困難,也可向我提?!?/p>
“縣里的特殊情況你也知道,你見過李縣長后,我讓人送你去花田鎮?!?/p>
都是例行公事,高鳳鳴也沒多說什么。
他說的特殊情況,還真是比較特殊。
金城縣因為這次事件,書記和縣長都被隔離審查了?;旧蠜]回到崗位的可能了。
現在主持工作的縣委副書記、常務副縣長李建國。
蘇陽感謝,“謝謝高部長,我一定不辜負領導的辜負?!?/p>
但心里卻說道,我要是真遇到什么事兒了,你能幫我嗎?
而且,這剛來就要去見李天他爹,真是造化弄人啊。
“對了,在你來之前,花田鎮的常務副鎮長李天已經是內定的鎮長了,所以開展工作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臨走高鳳鳴還是善意提醒了一句。
在他看來,劉書記是調走了。
可出了這這么大的事,還能平安回京的人,背后定然有能量。
只要他愿意幫蘇陽,蘇陽被帶進京也不是難事。
可要是不愿意幫,蘇陽也絕不會被突擊提拔,下來當實權鎮長。
因此,還是提醒一下的好。蘇陽一副驚訝的表情之后,連連道謝。
從組織部出來,已經到下班時間了。
他去附近的蒼蠅館子吃了一碗牛肉面,打算下午去見常務副縣長。
然而就在此時,卻遇到兩個黃毛在欺負一對爺孫。
他從打聽了一下,這對爺孫是從花田鎮來賣蘋果的,結果兩黃毛不讓他們賣,這才故意找茬。
還沒來及細問,就看其中一個黃毛已經對大爺動手了。
蘇陽沖上去,一拳打翻黃毛,剛要把大爺扶起來,另外一個黃毛又撲了過來,他一個側踹,那黃毛也“嗷嗚”一聲,滾出去老遠。
他上大學的時候練了幾年的散打,對付幾個訓練有素的都不在話下,何況是這種被酒色掏空了的垃圾。
“行……你……你給我等著……”
這兩個黃毛倒也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從地上爬起來跑了。
“大爺,這到底怎么回事?”蘇陽扶老大爺問道。
老漢這才大致說了一遍。
他是花田鎮的人,全靠幾十棵蘋果樹維持一家人的生活。花田鎮的村民幾乎都是。
但是這兩年,鎮里突然要搞什么集體收購,可出的價格比市場價格要低很多,他們不愿意賣,想到城里來賣。
可鎮里就讓地痞流氓打他們。他之所以冒著被打的危險出來,是因為兒媳婦之前出來賣蘋果,被人打進醫院了。他要湊醫藥費。不然兒媳婦的腿就保不住了。
蘇陽從兜里掏出幾百塊錢說道,“大爺,我這里錢不多,你們先拿著去看病。”
“至于賣蘋果的事情,我會徹底幫你們解決。”
可劉大爺十分倔強,蘇陽沒辦法,只好陪著劉大爺和孫女一起去醫院。
“這會我還有時間,索性我和你們一起去趟醫院?!?/p>
醫院。
劉老漢和孫女帶著蘇陽進入了病房,還沒來及說話,就遇護士來催醫藥費。
那話語,說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蘇陽直接拿了一千塊錢給墊付了。順便教訓那護士幾句,護士灰溜溜的跑了。
劉老漢感激得老淚縱橫,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何況他一個農村的老人。
“等我出院了,就想辦法還你?!辈〈采系耐醵輶暝饋碚f道。
雖然她臉色憔悴,可也無法掩蓋她的絕美容顏。哪怕他躺在病床上,都讓蘇陽忍不住悸動了一下。
“沒關系,我也是咱們花田鎮的人,相互幫助是應該的?!?/p>
蘇陽說著,看小女孩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隔壁病床床頭上放著的半碗小米粥。
他這才意識到這家人應該還沒吃飯呢。
隨即說道,“大爺,你們先坐一會,我出去一下就來?!?/p>
說完就匆匆下樓買飯去了。
就這家人的經濟條件,別說現在拿不出錢來吃飯,就算能拿出來,估計也舍不得買飯。
然而,等他買了幾份盒飯回來的時候,醫院病房里的一幕差點兒把他的肺都氣炸了。
剛在飯館門口那兩個黃毛正在病房施暴。
那個打著耳釘的黃毛兩手死死地按住在床上的王二妮,讓其動彈不得。
按也就算了,可他的一雙手卻按在不該按的地方,極其猥瑣。
另外一個黃毛正踹蜷縮在地上的劉老漢,哪怕小女孩趴在劉老漢身上用幼小的身體保護,他依然毫無人性猛踹。
邊踹還邊罵,“剛才不是有人給你們撐腰嗎?”
“人呢,死哪兒去了?”
“要是你們給我找不回來,我特么弄死你?!?/p>
其中一腳直接踹在了小女孩的身上,小女孩早就分不清的是疼痛還是恐懼地哭泣,猶如一把鋼刀插在了蘇陽心里。
他一把抓起門口位置的椅子,掄圓了砸向黃毛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