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十賭九輸,賭場那種地方就是騙錢的,吳守善卻把它當(dāng)做了銀行。
恐怕他根本贏不到給家里人治病的錢,反倒容易把從同伴手里借到的錢都給輸進(jìn)去。
陳光陽遇到過很多賭場老板,還沒有見到哪個是慈善家,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光陽,這可要出大事!”
“老吳這明顯是孤注一擲了,贏了還好,要是輸了,他可就徹底完了。”
張宗寶愣了一下,也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緊急。
“走,咱們挨個賭場去找一找,一定要盡快把老吳給找出來。”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非常無奈地說道。
這群人對于賭博還是太樂觀了。
哪有贏得可能?
只要是坐上了賭桌,那就是進(jìn)了別人的套子。
可能一開始確實能贏上一點(diǎn),但那就是別人甩出來的餌料,只要是嘗到了甜頭,那人家就要開始收割了。
這個套路,陳光陽太懂了。
那就是溫水煮青蛙,一步一步地被人家榨干。
“走,走,走,這個老吳,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是啊,治病的錢不夠,那也不能去賭啊。”
“不管怎么說,他也應(yīng)該先問一下陳老板啊,以陳老板的為人,難道還真能不管他嗎?”
張宗寶幾個人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嘟嘟囔囔了起來,都在為老吳上火。
確實就像是他們所說的那樣。
這事就應(yīng)該先去找陳光陽商量,陳光陽肯定能幫他掏出這一筆救命錢。
但老吳這個人特別內(nèi)向,而且內(nèi)向的有些自閉,他能找認(rèn)識多年的同事借錢,卻對陳光陽這個還沒有認(rèn)識多久的老板開口。
而這種內(nèi)向自閉的人,最是容易走極端……
“光陽哥,有消息了!”
陳光陽和張宗寶他們剛剛走出了院門口,三狗子就跑了過來,來回忙碌了這么久,他臉都快要累綠了。
“別著急,慢慢說,到底是咋回事?”
陳光陽看了他一眼,緩緩地說道。
“鎮(zhèn)上,咱們屯子的張老三說,他跟那個老吳一起去的鎮(zhèn)上。”
“路上的時候,老吳還問過張老三,鎮(zhèn)上哪里有賭場……”
三狗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著急忙慌地說道。
“鎮(zhèn)上的賭場?”
“那張老三咋跟他說的?”
陳光陽急忙問道,不管怎么說,終于可以確定一個范圍了。
“張老三說鎮(zhèn)子最西邊有一個賭場,但具體在什么位置就不知道了,讓老吳自己去打聽。”
三狗子如實回答道。
“行,那我們就去鎮(zhèn)子西邊找!”
陳光陽當(dāng)機(jī)立斷,然后就立即帶著人去了鎮(zhèn)上。
其實在鎮(zhèn)上,大大小小的賭場有七八個,而且還是狡兔三窟,總是在換地方,陳光陽也不賭,對于這些東西還真不知道多少。
索性,他也就帶人過去打聽了起來。
“呦,這不是光陽大哥嗎?咋突然來鎮(zhèn)上了呢,辦事啊?”
“賭場?嘶,我們這片好像還真有一個,挺說是杜老二開的,但杜老二過年之后就沒有來過這邊。”
“哦,就在西門外的一排大平房里,前院是一個修車廠,你往那邊走,很容易就能找到。”
陳光陽一到鎮(zhèn)子西邊,就隨便逮了一個人群問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人還認(rèn)識陳光陽,而且對這一帶還算是熟悉,很快就給陳光陽指好了路。
“哥們,謝謝你了。”
“什么時候有空去一趟靠山屯,我安排你!”
陳光陽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然后馬上就帶著張宗寶幾個人向西門外跑了過去。
卻說那個修車廠很好找,陳光陽離挺老遠(yuǎn)就能聽到那里發(fā)出來的“叮叮邦邦”的聲音。
可是當(dāng)陳光陽走到賭場門口的時候,卻被人家給攔下來了。
“喲,不是光陽大哥嗎,給您拜個晚年。”
“您今天過來有什么貴干?”
在門口守著的兩個地痞流氓見到了陳光陽,立即就非常恭敬地跟他打起了招呼。
“你倆認(rèn)識我?”
陳光陽掃了一眼,看向他們兩個的眼神明顯有些冰冷。
“當(dāng)然了,我們這些在鎮(zhèn)上混過的人,有誰沒聽過光陽大哥的名字?”
一個長得很白凈的地痞流氓笑了一下,這里行間都顯得特別尊重,姿態(tài)也放的特別低。
“行,知道我是誰就行。”
“我現(xiàn)在要上你們賭場里面找個人,他叫吳守善,南方口音,你趕緊把他給我叫出來。”
陳光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慢條斯理的說道。
他對于這些從事賭場的人向來就沒有任何好感,所以說話的語氣也并不友善。
“光陽大哥,不是老弟不幫你辦這事,只是我們賭場一直都沒有開門,杜二哥特意交代我們在這里看家,不能讓任何人進(jìn)去。”
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子,長得特別兇悍的年輕人笑著說道。
“光陽,他是不是找錯了?”
“這個地方根本就沒開門營業(yè),你老吳應(yīng)該不在這里,咱們再找找看吧……”
張宗寶拉住了陳光陽的手,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
“等一會!”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個賭場的老板名字叫做朱老二,陳光陽雖然沒有跟他打過交道,但是卻聽過他的名號。
這在鎮(zhèn)里也算是一個老牌大混子,囂張跋扈了二三十年。
不但如此,朱老二這個人經(jīng)營了很多年的賭場,手下還養(yǎng)了很多很有實力的小弟。
據(jù)說這么多年以來,他可沒少摟錢,更沒少坑人。
陳光陽還聽說,朱老二的賭場在過大年期間就盈利了兩三萬。
而現(xiàn)在還沒出正月,生意依然還在火爆階段。
這突然間不開了,如果說這里面沒有貓膩,那么陳光陽第一個不認(rèn)可。
“我呢,無論你說些什么,今天我必須進(jìn)去看一眼。”
“如果有我的人,我今天必須帶走,如果沒有我的人,那我改天就去拜訪朱二哥,親自給她道歉。”
陳光陽不卑不亢地說了一句,然后就要往里面闖。
西門外就只有這么一家賭場,只要吳守善來了,那么就必然會在這里。
這兩個看門的年輕人,一看就有些遮遮掩掩,這根本就逃不過陳光陽的眼睛。
如果不在這里探個究竟,那么就算把整個鎮(zhèn)子挖地三尺,那都不可能找得到吳守善。
“光陽大哥,請你別為難我們這些做小的。”
“對,我們這個地方關(guān)門了,不接待任何客人,而且里面還放了很多錢。”
“如果光陽大哥今天進(jìn)去了,到時候錢數(shù)有些不對,那這事可就不好說了……”
兩個年輕人當(dāng)場就攔住了陳光陽。
但他們卻沒有任何翻臉的膽子,依舊要和顏悅色的跟陳光陽說話。
“你們這兩個小子挺有意思。”
“朱二哥能派你們兩個過來看門,那也絕對算的上是慧眼識珠。”
“但我今天如果一定要進(jìn)去呢,你們能如何?”
陳光陽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兩條手臂,語氣開始逐漸變得冰冷。
而張宗寶見到了陳光陽這一副神色,就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于是他們也非常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光陽大哥,我們呢,不過是小嘍啰,出來混一口飯吃而已,請你千萬別為難我們,要不我們的飯碗就砸了。”
“是啊,光陽大哥,誰不知道您是這一畝三分地上最能打的一個,如果你非要闖的話,我們肯定攔不住,只能報警了。”
兩個年輕人和和氣氣地說道,完全不敢有任何不敬之處。
“報警?”
聽到了這兩個字眼,陳光陽差點(diǎn)都沒有笑出聲來。
這也太扯了吧!
賭場這么一個藏污納垢,專賺造孽錢的地方,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喊著要去報警?
他們也不怕警察過來,先把他們的場子給沖了!
“行,兩個小兄弟,那你們現(xiàn)在抓緊去報警,你們這個地方,我闖定了,什么后果我來負(fù)責(zé)!”
陳光陽清咳了一聲,推開了兩個年輕人的手臂,直接就走了進(jìn)去。
哐當(dāng)!
一扇黑色的大鐵門被一腳踹開。
院子里面有兩條大黑狗在那兒亂叫,但是看到陳光陽那一雙冰冷的眼睛,全都非常乖巧的趴在了地上。
“光陽大哥,你聽老弟一句勸,千萬別往屋子里面闖,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
一個年輕人跟在了后面,溫文爾雅的說道,卻沒有伸手去阻止陳光陽。
私闖民宅?這也確實犯法了!
但是他們這個賭場也算什么民宅?明顯就是一個犯罪組織窩點(diǎn)。
陳光陽闖進(jìn)來,那也算得上是見義勇為,為民除害。
可是,就在陳光陽推開了房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里面的景象與他想象之中的大相徑庭。
這里面一張賭桌都沒有,也沒有所有賭場的烏煙瘴氣,更沒有一群賭徒在那里紅著眼亂喊。
房屋里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中間擺著熱騰騰的銅火鍋。
七八個人聚集在一起,非常安靜的在那里涮著羊肉。
陳光陽掃了一眼,這里面居然還有兩個熟人。
一個是孫大寶,一個是杜海,就是沒有他要找的吳守善。
“你來干什么?”
“陳光陽,我們特意派兩個人在門口守著,就是想安穩(wěn)的吃頓火鍋,你怎么突然闖進(jìn)來了?難道他們沒有警告你嗎?”
“還廢什么話?報警!這種不聽勸阻,私闖民宅的人,就應(yīng)該讓他去巴黎子里面蹲上一段日子!”
孫大寶和杜海看了陳光陽一眼,立即就像是唱雙簧一樣,非要吵著去報警。
“光陽,這里也不像是賭場啊,是不是咱們找錯了……”
“是啊,咱們不聽勸阻,私自闖進(jìn)來,肯定是違法了。”
“咱們趕緊走吧,換個地方再找找,吳守善明顯不在這里。”
張宗寶等人看到情況不妙,立即抓住陳光陽的胳膊,將他往外面拖。
甚至還有人向杜海和孫大寶道歉、求情。
“那都沒有用!”
“陳光陽可是我的老朋友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非比尋常。”
“平常都找不著機(jī)會跟他算算總賬,今天正好可以討要點(diǎn)利息。”
孫大寶冷笑了一聲,看向陳光陽的眼神充滿了憎恨。
“少廢話,人呢?”
陳光陽掃過了這個屋子的每一個角落,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能藏人的地方。
但是他也特別確定,吳守善的失蹤肯定跟他們有關(guān)系。
“什么人?”
“陳光陽你少跟我在這里扯淡,我們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就等著蹲巴黎子吧。”
杜海露出了一抹非常陰鷙的笑容,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態(tài)。
“我最后再問你一遍,我的人在哪!”
“你如果再不交出來,那可就別怪我下狠手了。”
陳光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逐字逐句都特別冰冷。
“來呀,動手啊!”
“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現(xiàn)在我可是結(jié)交上了老朱家,不是當(dāng)初那個你可以隨便拿捏的孫大寶了!”
“還想找我要人,別他媽癡心妄想了,只要有我在,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
孫大寶站了起來,一張臉變得特別猙獰。
他剛才所說出來的話,更讓陳光陽堅信,吳守善肯定讓他藏起來了。
“老朱家?”
“你以為你靠上了老朱家,就可以囂張起來了嗎?”
陳光陽冷笑了一聲,然后就直接讓孫大寶沖了過去。
孫大寶根本來不及做出什么反應(yīng),只能瞪大了眼睛,像是一個木樁子杵在原地。
“草!”
然而,就在陳光陽這一拳頭即將要砸在孫大寶臉上的時候。
一直坐在桌子旁邊吃著涮羊肉的兩個中年人突然間沖了出來。
一個阻擋住了陳光陽,另一個將孫大寶給拖拽到了安全的地方。
練家子,高手!
僅僅是一個照面,陳光陽就看出這兩個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子陰沉氣息的中年人肯定非同一般。
“有點(diǎn)兒意思,你們兩個一起上!”
陳光陽勾了勾嘴角,骨子里面的好戰(zhàn)因子開始瘋狂沸騰。
然而就在這針尖對麥芒的時刻,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非常刺耳的警笛聲。
“都別動,我給我老實的靠在墻上,雙手抱頭!”
“你,你,你們幾個,都給我消停點(diǎn),誰要是敢亂動,我現(xiàn)在就拘誰。”
“到底是誰報的警,趕緊出來講述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五個身穿綠色制服的工作人員闖了進(jìn)來,瞬間把這個場面給控制住了。
陳光陽靠在了墻上,他一言不發(fā),但是一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孫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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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5、都給我消停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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