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旁邊。
單良靜靜的觀察著來人,已猜到這群白裙美人是從何而來?
她們,應來自人族長老會。
她們,應是這次人族長老會派來的人。
只見領頭的白衣女子年紀約四十歲左右,長相清冷,看人時下顎微抬,有種距人千里之外的高傲感。
她的身后,六個白裙女子年紀約二十歲上下,個個氣質(zhì)高雅,身上佩戴的玉器不少,配上她們白皙的肌膚,真若玉人般。
細細看去,個個真是清純的美人,令人眼花。
單良連忙垂下眼簾,生怕引起眾人注意 ,在旁邊靜觀。
玉女修仙學院?
單良品味著這個有性別指向的名字,心道:“難道這個玉女修仙學院只收女子?”
就在這時,領頭的中年女子也回禮:“柳無情見過封邪道友。”
她的名字很清冷:“長老們說,帝墳山脈深處不僅是上古天庭的墜落之地,不僅有寶物,不僅有未被穢土侵入的秘境,還有穢土的軍隊。”
“而且......”
封邪心急聽下文:“而且什么?”
柳無情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長老們懷疑山脈深處有穢土的空間傳送陣,這里是穢土入侵我人族的初始地,這座山脈深處應藏了不少穢土大軍。”
“我來時長老們有囑咐,我們在此歷練要小心,不僅要摸清帝墳山脈里的情況,更要弄清帝墳山脈里究竟有多少穢土強者。”
封邪眼中露出一絲懼色,低聲道:“長老們是讓我們來此做探子?”
“也可以這么說。”
柳無情直直的問:“封邪院長,你怕了?”
忽然。
“哈哈哈......”
封邪干笑了幾聲,聲音有些干澀的道:“誰都知道我封邪是修仙界的亡命之徒,豈會怕了穢土?”
“柳院長不要小看了我們神駝修仙學院,我不怕,我神駝學院的人都不怕,為保衛(wèi)家園抵抗穢土而死,我們覺得無上光榮,雖死無憾。”
“神駝學院的弟子們,對嗎?”
“是。”
神駝眾人臉色勉強:“院長說得對,為人族大義而死,我等無上光榮。”
“我們什么都不怕,更不怕死。”
“好。”
柳無情很滿意。
然后,他眼神復雜的看向單良:“你叫什么名字?”
這一刻,單良才發(fā)現(xiàn)柳無情的瞳孔顏色很特殊,竟呈金色,目光銳利宛若能看穿人心。
單良懷疑她修煉了特殊的瞳術,恭敬回答道:“晚輩名叫單良,是天鳳修仙學院的大弟子,見過柳院長,見過玉女修仙學院的師姐們。”
“原來是云凝天的人。”
提起“云凝天”三字,柳無情神色有些復雜,指著七棟木屋問:“所以那些木屋是你們天鳳學院的營地?”
“是。”
“那些木屋是我們自已建的。”
柳無情收回目光,盯著單良的眼睛道:“我的眼神很好看得遠,也懂唇語,在接近這里時見到你們正在交易,你欲賣凈水給神駝學院,對嗎?”
“是。”
單良眉頭微皺:“柳院長可有話說?”
“有。”
柳無情面容一冷,冷冷的道:“我們雖然來自不同地方,卻都同為人族,于情于理在這里都應互相幫助,相互照顧,你說對嗎?”
“凈水,在穢土中雖珍貴,但能貴過我們的同族情誼嗎?”
“你們天鳳修仙學院既然凈水充足,送一些給神駝學院又如何?”
“你為何要趁機訛詐?”
“云凝天怎會收你這樣的弟子?”
“他在哪里?”
“讓他出來見我。”
柳無情語氣霸道,不容置喙的語氣讓單良很不爽。
旁邊,神駝眾人不由挺直了腰桿。
神駝太子冷冷開口道:“單良,可聽清柳院長的話了?”
“她老人家可是人族長老會的預備長老,快快將凈水送出,本太子就原諒你剛剛的無禮。”
“呵呵呵......”
看著蠻橫清高的柳無情,單良皮笑肉不笑的問:“柳前輩,若是我不獻出凈水呢?”
柳無情一愣,沒想到單良會不給面子。
他鳳眼一瞇,威壓噴薄而出:“就算是你家云院長見我也要先行禮問好,你一個小小的弟子竟敢不聽我話......”
單良不耐煩的打斷:“我不聽你的話又如何?”
“放肆。”
柳無情玉面一紅,感覺有些丟臉:“云凝天,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徒弟嗎?”
白骨圈內(nèi),沒有動靜,也沒回音。
天鳳眾人絕不出面,將外面的事情都交給了單良。
“哼......”
見沒有回音,柳無情的怒氣又盛了一分:“單良,你可知......你家云院長在人族長老會是人人可欺的軟蛋,挨過的毒打無數(shù),若非大家看在同族的面子上,估計他早就被打死了。”
說到這里,她一指身邊封邪道:“封邪院長道法高深,你家云院長多次敗于其手,若他想要你天鳳修仙學院的凈水,根本不用如此低聲下氣,直接搶了就是。”
“但我看封邪院長卻沒有這么做,還拿靈石和你交易,足見其高風亮節(jié)。”
“反之,你以凈水來訛詐靈石,足見你們天鳳修仙學院沒有風骨,心胸狹小......”
“夠了!”
任單良善隱忍,也聽心火瘋狂外冒:“你們都高風亮節(jié)是吧?”
“這凈水我不賣了。”
說完,單良拎著凈水回了地洞,滿臉不爽的丟下一句話:“有本事,你們自已找凈水去。”
“我就心胸狹窄了,怎么了?”
這時。
一直在旁看熱鬧的封邪急了:“單良道友莫走,我們買......我們買凈水啊!”
“不賣。”
單良真的很生氣。
柳無情有些不懂封邪的急,安撫道:“封院長不用擔心,我可以分一些凈水給你。”
“等下我就去找云凝天,凈水的事情自解。”
“紅花、黃花,將你們背上的凈水給封前輩。”
“是。”
兩個嬌媚少女上前,解下背上的皮囊,送給了神駝太子。
然后, 柳無情舉步走向木屋:“我們進去找云凝天。”
封邪沒動,摸了摸鼻子,滿臉無奈的道:“柳院長,你估計進不去。”
“為什么?”
柳無情一愣:“什么意思?”
“我為何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