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漫兮說這些話,齊楓明白了。
陸姨,想要的是一個答案。
解開內(nèi)心困惑的答案。
陸姨是一個守身如玉的女人。
那時候的齊源玩過很多女人,陸漫兮是他女朋友,卻并沒有讓他得手。
由此可以看出,陸姨并不隨便就能弄到床上。
陸姨以為,是因為她沒有和齊源上床,他才想分手的……
后來,陸漫兮認(rèn)識了沈初葉的父親,兩人走在了一起。
但那天,齊源來找她了……
她喝醉了,有人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她明明是在和齊源喝酒,醒來,是在沈初葉父親的床上。
她不知道自已怎么過去的,也有可能,是齊源玩了她之后,讓沈初葉的爸爸去接的。
她不敢問。
她更不想給沈初葉的爸爸戴綠帽子。
她想不明白齊源為什么這樣對她。
所以這件事,一直耿耿于懷。
陸漫兮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
她沒有什么壞心思,更不會水性楊花。
哪怕是守寡這么多年,也一直在堅守底線,從不動搖。
可那時候的齊源不一樣。
他是一個紈绔。
齊楓照照鏡子就能看出來,以前的齊楓,比其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起碼陸漫兮還活著,而齊楓的那些女人,后來可是都相繼離開了。
……
“陸姨,我知道了。”
齊楓蹲在陸漫兮面前。
他雙手按住陸漫兮的肩膀,淡淡說道,“我會給你討個公道。”
“如果當(dāng)初他碰了你,我不會放過他。”
齊楓說。
說完,齊楓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陸漫兮沒有再攔。
沈初葉抿了抿嘴唇,她沒想到陸漫兮心中是這么一個心結(jié)。
可能,她當(dāng)初是真的喜歡齊源。
但是,最后忍痛割愛離開了他。
齊源來找她的時候,她本來不應(yīng)該見他,但也許心中對她,還有那么一絲絲的期待吧。
期待他的改變。
他確實改變了,但不是為陸漫兮改變的。
而是為蕭晴改變的。
所以,他更加愛的人,是蕭晴,而不是陸漫兮。
既然不愛她,為什么,又要趁著她喝醉去碰她?
還是說,碰她的,其實是沈初葉的爸爸?
……
京城。
某辦事大樓。
齊楓的車駛了進(jìn)來。
他從車上下來,直接往樓上走去。
最后,齊楓來到了一個辦公室門口,推門而入。
“玄凰阿姨。”齊楓叫道。
辦公室里正在開會,一道道齊刷刷的目光看了過來。
一身工作裝的李濃月坐在辦公室里,抬頭看向了齊楓。
見狀,李濃月示意了一下。
所有人收拾了一下文件,紛紛起身離開。
李濃月起身,回到了自已的辦公座位上,說道,“你怎么來了?”
齊楓雙手撐著桌面,開口問道,“驚雷和玄鳳在哪?我要去找他們。”
“你齊家的事情,處理好了嗎?”李濃月問。
“先把自已的家管好了,其他的對你來說不重要。驚雷和玄鳳,和你們早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他們兩個選擇的路,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做好你的事,照顧好你身邊的人。”
李濃月語氣平淡。
齊楓深呼了一口氣,“我必須得去見他們,不管他們怎么樣,有一點改變不了,他們是我的父母,我有權(quán)利去見他們。”
“需要申請。”李濃月說。
“申請個狗屁。”
齊楓吼了一聲。
他一把將李濃月的桌子掀翻,“那是我父母,憑什么我不能見?”
“你得以大局為重。”
“他們,是載入史冊的人,百年之后,會有后人為他們上香立廟,甚至是封神。”
“你,管好你們齊家就行了。”
李濃月并沒有生氣。
“為了一個破榮譽(yù)家都不要了是吧?他還配姓齊嗎?”齊楓指著門外,開口說。
“你上次不是見他了嗎?”李濃月問。
“但我有事情沒有處理好,況且,我要見的人是蕭晴,她是我母親,我必須見她。”齊楓吼道。
“我給你寫申請。”李濃月說道。
齊楓指了指李濃月。
“行,我等你,不過你給我記住了,如果批不下來,我會用我自已的辦法,見到她。”
說完,齊楓大步走了出去。
李濃月彎腰將桌子扶了起來,沒有再說什么。
……
齊楓回了齊家,便再沒出門。
陸漫兮的家中。
陸漫兮也逐漸的緩和了下來。
沈初葉去給陸漫兮倒了杯水,坐下來道,“我記得你上次和齊楓說,你第一次是給齊源了?”
“說話說一半,每次都這樣。”
沈初葉翻了個白眼。
“我記得是他,但是我是在你爸床上醒來的。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覺得對不起你爸。”
陸漫兮回道。
“那你真的愛他嗎?”沈初葉又問。
陸漫兮點了點頭。
“他不是為我改變的,我只是對他,有些遺憾。”陸漫兮也沒反駁。
“人生有太多遺憾了。”
“齊老太爺有遺憾。”
“我爸他也有遺憾,這么多年過去了,什么遺憾撫不平?”
可她總過不去這個坎兒。
沈初葉坐了下來,“如果,真是齊源把你睡了,你會怎么樣?”
陸漫兮搖搖頭,“不知道。”
沈初葉嘆道,“所以啊,你就是過不去這個坎兒。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算對不起我爸,又能彌補(bǔ)嗎?”
“一味地去追求答案,未必是好事。”
沈初葉說。
“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愛過我。”陸漫兮說。
“所以說,女人,都是矛盾的,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你別想太多了,沒有人會怪你。齊源,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把他忘了就行了。”
“最起碼,你身邊還有我和齊楓他們。”沈初葉繼續(xù)道。
陸漫兮靠在了沙發(fā)上。
……
接下來的幾天,齊楓一直在等李濃月那邊的消息。
除了平時處理一些齊氏的事情外,就是在家里看看書。
看似平淡的生活,其實還有點黯淡無光。
而在齊楓心中,還差這最后一個遺憾沒有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