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力夫倒了下去,當場死亡。
齊戰(zhàn)將他松開,擦了擦手上的血。
他轉頭看了一眼這個酒吧,而后邁步走了出去。
門口,那兩個男子在等待著。
“少主。”其中一人道。
“這件事情,不要給我媽知道。”齊戰(zhàn)說道。
“知道了。”
……
齊戰(zhàn)沒有再說什么,他邁步走了出去。
街道上,齊戰(zhàn)雙手插著口袋。
他從十歲開始,就已經(jīng)跟著舅舅殺人了。
盡管,母親極力制止。
齊戰(zhàn)覺得自已是個另類。
他和其他人不一樣。
別人十二歲還手無縛雞之力。
可十二歲的他,不管是身體,還是心智,甚至超越了成年人。
他問過媽媽,自已為什么會這樣,媽媽只說他發(fā)育早。
兩年來,他跟著舅舅一塊搶地盤,和人戰(zhàn)斗。
大大小小,他經(jīng)歷了很多次。
他覺得自已的身體有問題,但媽媽從不和他說實話。
齊戰(zhàn)從地上撿起書包,擦干凈身上的血,準備回家。
可這個時候,他看到遠處的屋頂上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齊戰(zhàn)一陣疑惑,他轉頭望了過去。
屋頂上站著一個男人。
由于距離太遠,看不清他的臉。
但齊戰(zhàn)能夠感覺到,對方在看他。
齊戰(zhàn)和他對視了一會兒,那男人跳下屋頂,而后消失不見了。
……
“媽,我回來了。”
他背著書包,回到了別墅里。
這些年來,他和媽媽一直生活在這里。
媽媽是一個宅女,她很少出門。
大部分時間,媽媽都是在家里坐著看書。
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五十多歲了。
但是,身上卻沒有任何五十多歲的影子。
相反,越來越年輕。
她和齊戰(zhàn)在一塊,不像是母子,更像是一對姐弟。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旗袍,交織著玉腿。
齊戰(zhàn)將書包丟到桌子上,往自已的房間走去。
“站住。”
她叫了一聲。
齊戰(zhàn)停了下來,轉過身看向自已的媽媽。
她緩緩起身。
八年的時間,她沒有任何變化。
要說變化,只能說更加年輕了。
因為再生的原因,她的身體就好像停止了衰老。
或者說,返老還童。
這個過程可能會持續(xù)幾十年,甚至是一百年。
如果沒有外力影響,她的青春,也許能夠保留的更久。
江離。
她的右手上,還戴著那串刻有她名字的手鏈。
“你又去殺人了?”江離看著齊戰(zhàn),眉頭緊皺,冷冷地問了一聲。
“他媽的,哪個王八蛋又告我黑狀?”齊戰(zhàn)聞言大怒,開口罵道。
“你少來。”江離瞪了他一眼。
齊戰(zhàn)攤了攤手。
他如實說道,“那亞力夫搶了我們的生意,還殺了舅舅兩個兄弟,我弄死他不過分吧?”
看著面前的兒子,江離的眼圈泛紅,有眼淚在閃爍。
齊戰(zhàn)道,“你能不能別哭?每次都這樣。”
江離擦了下眼淚,沒讓自已哭出來,“齊戰(zhàn)你夠了,你不要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就能夠為所欲為了。”
“我是怎么和你說的?你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江離沙啞著聲音。
齊戰(zhàn)說,“媽媽,我沒這個意思。”
“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江離吼了一聲。
“我告訴你齊戰(zhàn),從今天開始,你要是再敢跟任何人動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盯著齊戰(zhàn)。
齊戰(zhàn)坐了下來,靠在了沙發(fā)上。
江離沒有再理他,往房間里走去。
……
“那你呢?”
齊戰(zhàn)轉過頭,開口問道。
江離停了下來,滿臉疑惑,她轉過頭問,“我怎么了?”
齊戰(zhàn)起身,“你不覺得,你有事情在瞞著我嗎?你不覺得,你應該告訴我這一切嗎?”
“我是誰?我為什么和其他人不一樣?”
“還有,你手上的那串手鏈,哪來的?它有什么故事?我爸爸在哪?”
齊戰(zhàn)看著江離,臉色平靜。
聽著齊戰(zhàn)的話,江離的嬌軀顫抖了一下。
齊戰(zhàn)又繼續(xù)道,“你覺得我還是小孩子?其實我不小了。和同齡人比起來,他們都說我是個怪物。”
“還有你,你都快六十歲了,外面的人都說你不是我媽,是我姐。”
“外面人的話,不要聽。”江離看著他,淡淡道。
“我是沒有聽。”
“但是,我不是傻子。媽媽,我不想看到你晚上躲在房間里哭,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如果是我爸不要你了,你告訴我,我去找他,給你討回一個公道。”齊戰(zhàn)盯著江離。
“你爸爸沒有不要我。”江離說。
“那他在哪?”齊戰(zhàn)突然吼了一聲。
“死了?”
“還是怎么了?”
“舅舅對這件事情只字不提,你也是一樣。我們?yōu)槭裁磿谶@里?我記得,我還有姐姐。”
“他們在哪?”齊戰(zhàn)詢問。
江離不說話。
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
很久后。
江離才道,“你爸已經(jīng)死了,我?guī)銇磉@里,就是想好好的過日子,和你舅舅,你不要多想。”
“死了?”
“我今天好像看到他了。”齊戰(zhàn)說。
“你說什么?”江離一怔。
“剛剛從亞力夫那邊回來,我在街上看到有個男人在看我,他在屋頂上,離我比較遠,我沒看清臉。”
“不過,他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齊戰(zhàn)道。
江離搖搖頭,“不可能,你看錯了,他已經(jīng)死了。”
“也許吧!”
齊戰(zhàn)站了起來。
他隨手拿上了自已的外套。
“不記得了,我都不記得了。我那時候太小了,我只記得我們生活在一個大房子里,里面有姐姐,有哥哥……還有很多人。”
“但是現(xiàn)在,我記不得他們。”
說完。
齊戰(zhàn)王房間里走去。
不過他停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江離,“我想讓你過上好日子,我想保護你,我想回家。”
“這里就是你的家。”江離道。
齊戰(zhàn)搖頭。
“這里不是,我知道,很遠的地方,有我的家。這里也不是你的家。”
“你是不是聽到什么了?”江離問。
“有個人給我發(fā)了個信息,她跟我說,她是我姐姐。”齊戰(zhàn)回道。
“誰?”
“她說她叫曹文怡。”
齊戰(zhàn)再次看著江離,“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