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楓看著慕念依,慕念依也在看著她。
她臉蛋有些紅,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已經是初中生了,難免見到陌生人羞澀一些。
這時,齊楓伸出手捏了捏慕念依的臉,笑道,“第一次見到舅舅是吧?我也是第一次見你。”
慕念依看向媽媽齊婷。
“念依性格有些害羞,哥,你看這是誰……”齊婷把許云晴拉了過來。
許云晴尷尬的笑了笑,伸手打了個招呼,“嗨~~!”
她手指動動。
“我見過你。”齊楓沖許云晴說。
“啊?”許云晴啊了一聲。
“啥時候?”她問。
“你出生的時候。”齊楓說道。
“哦,那都好多年的事了,話說,你是我表哥?”許云晴愣愣的說。
“如假包換!”齊楓笑道。
“可我從來沒有聽媽媽說起過你,我哥也沒提過你。”許云晴問。
齊楓笑而不語。
兩個丫頭都不再說話,而是在齊婷后面站著。
齊婷抿了抿嘴唇,“哥,跟我回去吧,慕星還在家里呢。”
齊楓卻搖了搖頭,“我看看你們就好了,還有其他事情,走吧,別回頭。”
齊楓示意了一下齊婷。
這句別回頭,讓齊婷滿臉眼淚。
“齊楓。”她哭著叫了一聲。
“你不是為了一個人,上車吧,做好自已的事,把孩子養大。”齊楓再次揮手。
齊婷有些不舍。
她后退了兩步。
許云晴和慕念依上了車。
“哥,我走了。”齊婷說。
齊楓點頭。
齊婷轉身回到車上,發動了車子。
她打開車窗,看著車窗外的齊楓。
看了好一會兒,齊楓又揮手,“去吧,你們都好好的,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功勞了。”
齊婷哭了,眼淚控制不住。
可她沒有停。
踩下油門,車緩緩地駛離了。
齊婷透過后視鏡去看齊楓。
車上的慕念依聽著媽媽的哭聲,一時有些著急。
她打開車窗探出頭去看齊楓,又回頭沖齊婷急道,“媽媽你怎么把舅舅一個人丟在那了?”
慕念依快哭了。
許云晴也去看。
就好像那個人,已經無法融入到她們的生活中了。
慕念依急了,沖齊婷說道,“媽媽,你快停車啊,舅舅還沒上來呢。”
“舅舅!”
“舅舅!”
慕念依從車窗探出身子,不停地沖齊楓揮手。
一邊揮手一邊叫著。
齊楓抬起手,和慕念依揮了揮。
隨著車越來越遠。
到了最后,他們已經看不到彼此了。
“媽媽,你為什么要把舅舅一個人丟在那?”慕念依氣急敗壞的坐了回來,沖齊婷哭著質問。
“為了以后,更好的團聚。”齊婷說。
慕念依不解。
她再次回頭去望,舅舅已經不見了。
……
安南市近幾年新政改革,建造了一個果園重鎮。
夏高強成為了安南市本地有名的人物,他的農場果園,為留守婦女兒童提供了成千上萬個就業崗位。
并且,在當地擴建了很多農場。
為此,拉動了安南市的農業經濟,市區特別打造了交易市場。
除此之外。
近年來果園里最有名的,應該是那對“雙胞胎”了。
幾乎市場上人人都知道,夏家有兩個千金,她們居住在果園內。
同時,學習成績,省內名列第一。
也是近年來,安南最有資格中標狀元的人。
關于“雙胞胎”的傳聞也有很多。
她們的媽媽夏若初,在當地流傳畢業于南山大學。
后來,她的很多資料都不見了。
人們只知道她去了一趟京城,回來后帶回來一對雙胞胎女兒。
從此,在果園里幫助夏高強運營著。
也正因她的存在,推動了夏高強的農場越做越大。
但是,她也沒有忘記教導自已的女兒。
……
下午。
一輛車在安南市第一高級中學校門外停了下來。
此時正是放學的時間。
同學們陸陸續續走出學校。
齊楓坐在車上,緩緩地打開了車窗,轉頭看向了學校里,從人群中尋找著自已的女孩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學生們差不多都走光了。
才逐漸的,有兩道身影從學校里出來。
她們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服,扎著馬尾辮,背著書包,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非常干凈。
女孩兒約莫一米六七,身高還在長。
她們發育的很好,這個年紀甚至已經趕得上媽媽了。
夏若初并沒有把女兒打扮的太過艷麗,相反要普通多了。
但運動服掩蓋不了她們的美麗。
遮掩不了她們的身材。
姐妹倆抱著書本,正從學校里出來。
……
“媽媽怎么還沒到呢?都放學這么久了,真是一點都不靠譜。”
女孩兒努了努嘴。
她們兩個在四處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自已的媽媽。
說著,不知道是挽歌還是挽月從兜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媽媽,我和妹妹都放學了,你怎么還沒到呢?人家肚子餓扁啦。”她對著手機說。
手機那邊的夏若初不知道說了什么,女孩兒努了努嘴,哦了一聲,“那好吧,我們在餐館等你,你給我轉錢,我沒錢了,全給妹妹花完了。”
“誰花你錢了?媽,也要給我轉。”另一個哼了一聲。
大概是手機上轉來了一筆錢,兩人往對面的餐廳走去。
這是一家中餐廳,檔次還不低。
齊挽歌和齊挽月走了進去。
不遠處,齊楓竟然認不出她們誰是誰。
長得太像了,一模一樣,哪怕是發型也都讓人分辨不出來。
齊楓下了車,邁步朝餐廳走去。
他就在兩女附近坐了下來,看著她們。
齊挽月和齊挽歌也坐下,低頭看著菜單。
“我要吃個雞蛋羹,挽月你吃啥?”齊挽歌問。
“還吃雞蛋呀?我都吃夠了,換一個吧。”齊挽月撇了撇嘴。
“那吃個醋魚唄。”齊挽歌說。
“嗯嗯嗯,就這個,我好久沒吃魚了。話說媽媽給的錢夠嗎?我還想再加一個菜,一杯奶茶。”齊挽月豎起一根手指。
兩女對視一眼,都噗嗤笑了出來。
齊挽歌道,“我喝咖啡,不許告訴媽媽。”
齊挽月做了個OK的手勢。
兩女點了兩個菜,一杯咖啡,一杯冰茶,就坐下來等了起來。
齊楓坐在遠處看著,臉上帶著笑容。
菜還需要等一會兒,她們有些無聊,兩個人就打鬧了起來,不時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