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閑趴在地上緩和了很久,方才逐漸的緩和過來。
而此時的齊楓已經不見蹤影了。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拉開衣服看了一眼肚子。
上面有一道拳頭的印記。
齊閑看著齊楓消失的方向,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他知道,對方有足夠的能力殺了他。
只是,他沒有這么做。
深呼了一口氣,齊閑離開了醫院,來到了陳玲遇襲的地方。
那里原本有上百具尸體。
不過,當齊閑來到的時候,尸體已經全部不翼而飛。
甚至是地上的血跡,也都消失不見了。
這里有人來過,處理了這些人。
是誰?
齊閑知道,這背后,肯定有事情發生。
……
帶著一萬個郁悶,齊閑回到了羅惠居住的地方。
此時的羅惠身著一件黑色的包臀裙,她正在沙發上坐著看著。
齊閑從外面走了進來。
羅惠轉過頭,滿臉疑惑,“不是說這幾天不來見我嗎?怎么又過來了?”
羅惠話音剛落,齊閑一把扯掉了羅惠的衣服,將她按在了沙發上。
“齊閑,你干嘛?”
羅惠還是第一次見到齊閑這副樣子。
齊閑沒有理她。
不稍片刻,羅惠已經是精光了。
……
醫院的病床上。
陳玲靜靜地躺著,時不時揉了揉自已的太陽穴。
這次襲擊是陳玲始料未及的。
說明,這件事情雖然過去了這么多年,但是還并沒有結束。
她不能在床上躺著。
陳玲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就在她穿鞋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間被推開。
然后,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陳玲轉頭看去,整個人頓時呆在原地。
齊楓。
他來了。
看到他,陳玲短暫的木訥,穿鞋的動作停了下來。
齊楓帶上門,靠在門上,此刻正滿臉笑容的看著她。
“不歡迎我?”齊楓笑著問。
陳玲一只手捂住了自已的嘴。
這么多年不見,不歡迎那是假的。
只是她沒想到,會這么突然。
“你怎么回來了?”陳玲眼淚掉了下來,哭著問道。
齊楓走了過去。
他剛要去抱陳玲,豈知陳玲抬腳就踹向齊楓。
齊楓冷不丁挨了一腳,也著實給他嚇得不輕。
這一腳踹過之后,陳玲跑過去圈住了齊楓的脖子,將嘴印在了齊楓的嘴上,“別說話,先吻我……”
……
一切都在不言中。
陳玲也很瘋狂。
不知道過去多久,舌頭都麻了。
陳玲這才逐漸的和齊楓分開,鼻尖頂著鼻尖,額頭對著額頭。
齊楓笑了笑,“還是這么騷。”
“不許你說。”陳玲急的跺了跺腳。
齊楓將陳玲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
他輕輕拉開陳玲的衣服,看著上面的傷口。
齊楓道,“讓你受苦了。”
陳玲回道,“死不了人,有再生呢。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我回來看看你。”齊楓笑道。
“看我還是看你兒子?”陳玲問。
“要我說實話嗎?”
“必須說實話。”
齊楓笑著道,“主要是來看你,但兒子也要看看。我知道你很想我,我也一樣。”
“算你有良心。”陳玲捶了齊楓一下。
她坐在床上抱住了齊楓的腰,將臉埋了進去。
抱了一會兒,陳玲急忙說道,“快去把門鎖上,我想吃……”
“吃什么?”齊楓愣了愣。
陳玲抬起腳,“信不信老娘再給你一腳,快點,急死我了,你要補償我。”
齊楓摸了摸陳玲的頭,將門帶上了。
……
醫院里終究是施展不開,陳玲過了下嘴癮,兩人就從醫院出來了。
陳玲的傷不是什么大問題,她和陳文希說了一聲,開車帶著齊楓往家中駛去。
陳玲開車,齊楓坐在副駕駛。
“我剛剛見過小閑了。”齊楓說道。
“滿意嗎?不滿意那也是你兒子,跟你一個德行。對了,他跟羅惠那個賤女人搞上了。”
陳玲想起了什么,開口道。
齊楓倒是沒有意外。
女人嘛。
“沐雨現在在南山,你可以把事情告訴他了,沐雨在南山等他,該讓他過去了。”
齊楓沒有回答陳玲的話。
陳玲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對這個兒子還滿意嗎?”
“滿意。”齊楓點了點頭。
“不過,他對我這個父親倒是不滿意。”齊楓伸手摸了摸陳玲的臉蛋。
“都是你的功勞,辛苦了。”
聽到齊楓這句話,陳玲仿佛多年的委屈都煙消云散了。
最起碼,她是值得的。
生了一個好兒子。
雖然齊閑有很多缺點,但他,確實是一個好孩子,三觀正。
只是好色一些罷了。
一路上,陳玲和齊楓說了很多話,不過也會時不時害羞一下。
畢竟都這么多年過去了。
一回到家,陳玲將車停在了院子里,就拉著齊楓的手往樓上跑去。
“你欠我的,你要負責喂飽我。”
回到房間,陳玲已經迫不及待了。
……
中午。
齊楓靠在床頭上,陳玲縮在齊楓懷里不愿意離開。
不過,臉上短暫了多了一些滿足感。
“再過幾天就高考了,到時候學校開學,小閑就可以過去了。沐雨現在怎么樣了?”
陳玲問道。
齊楓一邊運球一邊道,“沐雨已經讀大三了,這幾年她一直都很努力。她和白圓圓、小蕊接手了白金瀚和東齊集團。”
聽著齊楓的話,陳玲輕嗯一聲,“孩子們慢慢的都長大了,我們的事情,也應該快要結束了。”
“這一次不管怎么樣,都要徹底的結束這一切。”
齊楓在陳玲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
另一邊。
羅惠的住處。
床上。
齊閑靠在沙發上抽著煙,羅惠靠在齊閑的懷中,手指在齊閑的胸口上畫著圈圈。
“今天這是怎么了?火氣消了?可以跟我說說嗎?”羅惠問。
“這個人你認識嗎?”
齊閑將自已的手機拿了出來。
他找到了一張照片,就是不久前在醫院里遇到齊楓的時候拍下的。
齊閑將手機遞給羅惠。
羅惠看了一眼,開口道,“他怎么了?”
“他是誰?”齊閑問。
羅惠沒有回答。
她將手機還給了齊閑,而后站了起來。
羅惠雙手攏了下頭發往浴室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