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女人們聊的正歡。
爺孫三人則都在房間里耷拉著腦袋跪著。
齊家人從齊楓這里開始有一個共性,對二姨沒有免疫力。
齊楓是從小挨到大的,齊天也是。
蕭云的脾氣確實不好,但這并不代表她不是一個好女人,一個好長輩。
……
客廳里。
蘇南芷努了努小嘴,“二姨,哥哥他們都已經跪了很久了,你讓他們起來吧,他們知道錯了。”
蘇南芷還是心疼齊楓的。
蕭云瞪了蘇南芷一眼,“咋?你也想去跪?”
“二姨。”蘇南芷抓住了蕭云的手,撒了個嬌。
蕭云還有些氣不過,但想想還是算了。
蕭云轉過頭,“沐歌,去讓他們幾個起來吧!”
齊沐歌一溜煙跑了起來,推開了房間的門探頭進去,“爺爺,爸爸,二姨奶讓你們起來,但是齊天除外。”
“憑什么?”齊天轉過頭,滿臉的不服。
齊沐歌吐了吐舌頭,“這是姨奶奶的意思哦,你要有意見你去找姨奶奶去。”
齊楓和許南北站了起來。
“你小子。”許南北踹了齊天一腳。
兩人揉了揉膝蓋,扶著墻走出了房間。
齊沐歌嘻嘻一笑,沖齊天揮揮手,“天兒,你就好好的跪著哦,要跪好,等一下姨奶奶可是要檢查的。”
齊天嘿嘿笑了起來,“沐歌,能不能幫我求個情?”
“不行哦。”
齊沐歌搖了搖頭。
“好好跪著吧你。”
砰地一聲,齊沐歌把門帶上了。
……
此刻。
齊楓和許南北從房間出來。
蕭云瞪了兩人一眼。
齊楓嚇得后退兩步。
許南北哈哈笑道,“孩子們都來啦?”
“爺爺好。”齊沐雨幾個女孩兒叫了一聲。
“好好好,都好,你們慢慢玩,我去公司還有點事。”許南北說道。
“齊楓,你跟我去一趟。”許南北踹了齊楓一腳。
“干什么去?”齊楓問。
“到了就知道了。”
許南北拿上了車鑰匙。
齊楓攤攤手,只好跟著許南北過去了。
沈初葉疑惑的問,“二姨,他們干嘛去?”
“別管他們,愛干嘛干嘛,等會兒我讓保姆做一大桌子菜,我們好好的喝一杯。”
蕭云知道許南北干嘛去了。
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
沐歌這時候走了出來,說道,“姨奶奶,齊天說他還想在跪一會兒。”
“再跪一會兒?”蕭云都愣了。
“行了,別跪了,讓他起來吧。”蕭云又道,齊天就壞在他那張嘴上。
“我讓他起來了,他就是不肯,說他最近犯了不少錯,想好好的反思反思。”齊沐歌努著小嘴。
“那就讓他跪著。”慕婉辭沒好氣的道。
齊天耷拉著腦袋在里面跪著。
客廳里則很熱鬧。
你追我趕的。
……
“大哥你給我站住,你想干嘛?”
“齊閑……”
齊挽月和齊挽歌追著齊閑在客廳里跑,原因是齊閑搶了齊挽月的包,
齊天雙手按住了兩女的頭,“打住,我問你們,你們誰是挽歌?”
“我是挽歌,這你都認不出來?快把包還給挽月,要不然有你好看。”齊挽歌氣急敗壞。
“這包里有什么?我打開看看。”齊閑道。
“齊閑。”
兩女又追了過去。
“玲兒媽媽你還管不管了?齊閑壞事了。”齊挽月沖陳玲喊。
“別煩我。”陳玲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兩女追著齊閑一路下了樓。
……
另一邊。
齊楓和許南北從別墅離開,許南北開車,齊楓坐在副駕駛。
一邊開車,許南北一邊說道,“你小子,下次要是再敢坑老子,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齊楓將座位放倒,“你坑了我多少次了?還用得著我給你細數一下嗎?這么大人了,怎么老是干一些讓二姨生氣的事兒?”
許南北氣的吹胡子瞪眼。
不過男人嘛。
許南北相對來說做的很好了,跟二姨的家經營的也都非常不錯。
除非應酬,基本每天晚上都是準時到家,對老婆的命令無不聽從。
當然,在一些大是大非上面,二姨還是很聽許南北的意見的。
“說吧,什么事?”
見許南北不再說話,齊楓開口問道。
許南北點了支煙,“操,最近許家有一家公司出了點事,剛好你來了,順便幫老子擺平一下。”
許南北都是在齊楓面前自稱老子。
當然,作為長輩,再加上和齊楓的關系,這聲老子也沒毛病。
小時候的齊楓經常住在東省,那時候沒有齊源,二姨夫也一直都在關照齊楓,許立有什么,他都少不了齊楓一份。
所以對于齊楓而言,尚在世的長輩里,他最尊重的就是許南北。
當然了,坑也是真的坑。
兩人互坑已經是常態了。
但說起正事,也從來都沒有含糊。
……
“東省來了幾家外來企業,領頭的人名叫霍正權,這小子不簡單,財大氣粗,已經影響到許家在東省的布局了。”
“前段時間,我托人找那霍正權溝通過,但對方似乎不是很給面子。”
許南北皺眉道。
齊楓倒是有些意外,許家不說在上京圈子里有人脈了,東省他們經營了幾十年,可以說是說一不二的。
“以你在東省的地位,還有人敢不給你面子嗎?我看在這東省,除了我二姨之外沒人能收拾你。”
齊楓意外道。
“不是你說的這樣,對方有靠山。”
“他們是什么公司?”齊楓詢問。
“他們是搞投資的,公司名字叫做WZA。”
“這一看就是外來企業,這個霍正權應該就是個總裁。”齊楓不假思索。
“確實是外來企業,外國人在背后控股,霍正權是明面上WZA的負責人。”
“據說,他們公司有一個女人,很正點。”
“什么女人?”齊楓有了幾分興趣。
“霍正權的未婚妻楊舒月,WZA的副總,長得很漂亮,年輕有為,上來第一件事,就是投資了興盛,差點給老子排擠出去。”
“操!”
許南北爆了句國粹。
齊楓看了看許南北,看樣子他確實感到棘手。
許家在東省盤踞幾十年,應該是第一次遇到像樣的對手。
齊楓說,“要不這樣,我讓小閑把她給綁起來,送你床上去?”
“老子不是奔著女人去的,你少特么扯淡。”許南北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