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卻沒有心軟:“不用了林醫生,我喝她做的就行。這湯你拿回去吧。”
林怡寧再也待不下去,她強撐著最后一點尊嚴,臨走前狠狠剜了沈晚一眼,摔門而去。
霍沉舟的視線落在霍小川手上的藏藍色手套上,那略顯粗糙的針腳一看就是手工織的。
霍小川驕傲地舉起雙手:“爸爸,快看媽媽給我織的手套,好不好看?”
霍沉舟微微一怔,心里泛起一絲說不清的失落——原來買毛線是為了給小川織手套啊。
他掩飾性地輕咳一聲:“好看。”
沈晚一邊盛湯一邊說:“今天趙姐帶我去趕集了。”
霍沉舟語氣平靜:“顧戰和我說了。”
”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說。”沈晚小聲嘟囔。
霍沉舟看著她微鼓的臉頰,嘴角不自覺上揚:“他是我的手下的兵,自然要匯報。”
沈晚沒接話,霍沉舟猶豫了一瞬,故作不經意地問:“你買了那么多毛線,就織一對手套?”
”當然不是。”沈晚頭也不抬地回答。
霍沉舟心頭微動,卻聽見她接著說:“我答應小川要給他再織條圍巾。”
”......”霍沉舟輕舒一口氣,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沈晚把湯碗遞給他:“今天不是參湯,藥性溫和些。”
霍沉舟接過碗,三兩口就把湯喝了個精光。
喝完湯,沈晚道:“我給你檢查下恢復情況。”
霍沉舟聞言,立刻想起她來的第一天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的事情,耳根沒出息地又紅了。
他悶聲問道:“還需要脫衣服?”
沈晚一臉理所當然:“當然了。你自己脫還是我來?”
這話說得曖昧,霍沉舟的心跳的很快。
但這次他的手已經能活動了,便抬起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病號服的扣子。
隨著衣襟敞開,精壯的上半身逐漸顯露——結實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肌,還有那充滿力量感的腰線。
雖然是第二次看,沈晚還是忍不住多瞄了幾眼。
這身材,簡直了!
沈晚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霍沉舟捕捉到她的小動作,心情有點愉悅,看來自己的身材對她還是有吸引力的。
他故意往上坐了坐,肌肉隨著動作繃緊,腹肌的線條更加分明。
隨著呼吸起伏,下腹的人魚線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沈晚感覺鼻腔一熱,連忙用手摸了摸鼻子,還好沒流鼻血,不然丟大人了。
沈晚清了清嗓子:“小川,你先出去等一會兒。”
霍小川乖巧地點點頭,蹦蹦跳跳地出了病房,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房間里頓時只剩下兩人。
沈晚深吸一口氣,微涼的指尖輕輕按在霍沉舟的肋骨處:“這里還疼嗎?”
她的觸碰像一陣電流,霍沉舟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不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沈晚的指尖順著肋骨慢慢下移,檢查每一處愈合情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炙熱的體溫。
沈晚的視線最后停留在霍沉舟緊實的小腹上,手指剛要觸碰,卻被一把抓住。
霍沉舟的眼神暗沉如墨,翻涌著難以壓抑的欲望——這女人簡直是個妖精,什么都沒做,就已經讓他瀕臨失控。
沈晚懵懂地抬頭,對上男人灼熱的目光。
那眼神像一頭盯緊獵物的狼,危險又充滿占有欲,讓她心頭一顫。
”我、我檢查完了...”她連忙站起身,想走,卻被身后的男人猛地拉住。
一個踉蹌,沈晚失去平衡,整個人跌進霍沉舟懷里,男人炙熱的胸膛緊貼著她,有力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沈晚眨了眨眼,第一反應是手感真好!
她的手掌正貼在霍沉舟的小腹上,那緊致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多摸了兩下。
霍沉舟悶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病房門忽的被推開。
”沉舟啊,我來看看你的傷...”周衛國的聲音戛然而止。
病床上,霍沉舟半裸著上身,而沈晚整個人都趴在他懷里。
這要是別的小情侶,周衛國還能理解。可眼前這兩位不是正在辦離婚嗎?怎么突然就抱上了?
周衛國太陽穴突突直跳,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重要劇情。
站在他身后的霍小川看見這一幕,立刻用小手捂住眼睛。
沈晚手忙腳亂地從霍沉舟身上爬起來:“首長,我在幫霍沉舟檢查恢復情況……”
她的解釋在周衛國意味深長的目光下越來越小聲。
霍沉舟倒是鎮定,慢條斯理地系著扣子:“首長。”
周衛國干咳兩聲:“我就是來看看你的傷,”他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看來恢復得不錯?”
霍沉舟面不改色:“嗯,多虧沈晚照顧,恢復的還行。”
周衛國把手里的果籃放在床頭:“不會留后遺癥就好。你爸媽那邊我還沒通知,怕他們擔心。”
霍沉舟點點頭:“嗯,別告訴他們,他們身體不好。”
聽到這話,沈晚莫名有點心虛,霍父霍母身體不好,有一部分原因是被原主給氣的。
周衛國溫和地看向沈晚:“沈同志,聽雪梅說你想制藥?”
沈晚連忙點頭:“是的,我做的都是特效藥,絕對比其他藥好用。特別是針對風濕骨痛的藥膏,效果會很好。”
周衛國雖然對沈晚印象不佳,但到底有惜才之心:“那你好好做。等你做出成品,可以先送到衛生院試用,如果效果確實好,部隊可以考慮采購。”
這話已經算是極大的支持了。
沈晚感激道:“多謝周首長和林主任的支持。”
周衛國又和霍沉舟聊了幾句,期間不時轉動脖子。
沈晚注意到他的動作,主動問道:“周首長,您是不是經常脖子酸痛?”
周衛國有些驚訝:“對,老毛病了。”
”那您應該是頸椎有問題。”沈晚走近幾步,”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幫您扎幾針,暫時緩解一下。”
周衛國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但在霍沉舟的點頭示意下,還是坐直了身子:“那就麻煩沈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