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從武圣城大殿離開的林奕剛剛踏入武圣城的震家。
震家坐落在雷云密布的深邃雷谷之中,一座主殿宛如一柄倒插在大地的雷戟,矗立在高空。
“秦副府主,先前在殿內與你比斗,都是乾破穹那小子的主意,你雖然對我震家關系不和,但老祖我還是很欣賞你的,從來不想與你為敵...”
高聳的雷家主殿,外界雷云密布,雷霆閃動。
殿內,主位之上,震長圣熱情招待林奕,甚至還取出了一份震家特產雷液靈釀贈與林奕。
雷液靈釀是金色品質靈酒,在古域有赫赫大名,可淬體鍛造五臟,加快武圣前三境的修煉速度。
林奕飲用了一口,發現是好東西,便毫不客氣的收入手中。
“震老祖,此酒不錯...”
見林奕喝著拿著,震長圣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他不怕林奕貪婪,就怕林奕什么東西都不拿,還記恨著他們震家。
“秦副府主,本老祖先前的諾言自然算數,既然我那秘境名額沒損失,除了一份乾坤技法中的‘鎮法雷霆拳’,你要的百萬源石也在運送的路上...”
“最后,這是我震家寶庫的小玩意,你若有需要的,盡管開口!”
震長圣似乎早有準備,遞來一份手冊,上面是震家寶庫的珍藏。
林奕掃了一眼,發現珍貴的好東西并沒有在手冊上。
只有一些藍色、紫色品質的材料。
除此之外,手冊上還有好幾顆武圣丹。
但林奕能低成本煉制上等武圣丹,自然不會多此一舉兌換武圣丹。
林奕又往手冊后面翻,終于找到了天賦石。
數量不多,只有兩顆。
“秦副府主莫非是要這種石頭?”
見到林奕的選擇后,震長圣有幾分詫異。
林奕點頭道:“對,此石頭于我有用,若是震老祖以后再收集到類似的石頭,秦某可以用上等武圣丹交易。”
如今知曉自已身份的古域高層越來越多,加上林奕本身的戰力和手段暴漲,林奕現在已經懶得遮掩自已對天賦石的需求。
若是能借助古域武道世家的力量在古域收集天賦石,林奕在短時間內應該還能湊齊一批數量可觀的天賦石。
至于會不會被人懷疑身份,林奕表示不在乎。
畢竟他可是未來的潼關府主。
能鎮壓九境武圣的林奕已經擁有在古域掀桌子的霸氣。
“只要是秦副府主的要求,本老祖自然全力滿足,只是在上古秘境內,還請秦副府主多多照看。”
震長圣如此討好林奕,也是有算計的。
此次上古秘境玄黃氣爆發,數千年難得一見,若是能與林奕同行探索,恐怕能收獲海量的玄黃氣。
這時,雷谷大殿內,幾個震家管事長老踏著雷霆虹光踏入殿內。
望著坐在主位、喝著雷液靈釀的林奕,這些震家長老皆皺起眉頭。
對于這位喜歡為難他們震家人的秦姓潼關副府主,可以說,整個震家人都沒有丁點好感。
誰都知道,‘秦堅’是震家的仇人。
眾人行禮:“見過老祖!”
震長圣開口道:“讓你們準備的源石取來了嗎?還有此石,去寶庫內都給我調取出來,等等,再添三壇雷液靈釀...”
幾個震家管事忍不住道:“老祖,源石也就罷了,可雷液靈釀乃是我們震家秘寶,連家族內年輕武圣都不夠分...”
震長圣瞬間變了臉,怒罵道:“讓你們取來哪那么多廢話,還有,剛才進來時眼瞎了嗎,我旁邊的秦副府主不認得?禮儀二字你們吃到狗肚子里了?”
“這...”
幾個震家長老被罵的狗血淋頭,面面相覷后,只好對著林奕行禮。
他們不知為何老祖出去一趟,就把家族仇人給帶回來了,還如此尊敬的對待。
大殿主位,林奕小嘬口感獨特的雷液靈釀,面帶微笑。
“震老祖,昔日我在第十二潼關,遇到一個叫震南天的震家小輩,此人桀驁不馴、仗著震家背景目中無人,覬覦我夫人,其實我與震家的糾紛,最先從此人開始的。”
“還有你們震家那位震顯光,在上古秘境也非常針對秦某...”
林奕想到與自已關系不和的幾個震家,悉數將名字報出來。
“震南天?震顯光...好,我震家竟然有這種人,破壞了秦副府主與我們震家的關系,這些人罪該萬死!”
震長圣怒氣沖沖,聲音如雷,隨后吩咐道:“把那震南天的逐出武圣城,永世不得回來,還有震顯光...”
一名震家管事連忙提醒道:“老祖,震顯光老祖職位還在我等之上,我們沒有資格處理...”
“也罷,顯光之事我來懲處!”
震長圣扭頭對林奕道:“秦副府主,你放心,我震家凡是觸怒過你的,老祖我定然給個交代。”
林奕笑著道:“震老祖果然公義!”
“不敢當,古域要說急公好義、敢作敢當的九境武圣,定然是我震長圣!”
震長圣拍著胸脯,毫不客氣的在臉上貼金。
等震家一眾管事取來林奕所要的百萬源石、兩顆天賦石等物品后,林奕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震家。
回到大殿內,震長圣臉色陰沉不定,完全沒有了先前陪著林奕時的笑容。
一個震家管事惴惴不安詢問:“老祖,您如此厚待‘秦堅’,莫非是想修復關系?”
“本老祖做事,你們多問什么?給老祖我記住了,以后再遇到秦堅,都給我賠上笑臉,誰要是再敢得罪他,不等他出手,老祖我先給你們挫骨揚灰嘍!”
又有一名管事不解詢問:“老祖,我震家底蘊深厚,不遜于潼關府,這秦堅不過是潼關府的副府主,為何您如此重視?”
震長圣指著臉上還未好全的燒焦黑皮道:“你們懂個屁,看到我臉上的黑皮傷口嗎,就是秦堅干的,此人的天資稱之為妖孽也不為過,咱們震家與此人的恩怨若是不解決,照這小子的癖性來看,以后震家遲早被他收拾!”
“這...”
在場震家管事長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他們以為老祖臉上的傷是與其他九境老祖切磋所致,沒想到是秦堅干的。
如此看來,這位秦副府主還真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