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去的兩道身影,寧淵并未動身上擂臺,他直接從影子中召喚出黑羊羊。
“去,咬死他,然后給我帶過來。” 寧淵出聲吩咐。
黑羊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躍上了擂臺。
它的體型開始迅速脹大,但很快仿佛又被壓制般迅速縮小,直至變成了牛犢大小。
但即便如此,黑羊羊依舊咧開大嘴,露出滿嘴漆黑的倒刃,朝著楚渡沖去。
【你這是做什么!!】圍觀的修士見到這一幕紛紛譴責起寧淵。
【比斗是公平神圣的,你怎么可以干擾比賽!!】
【快去稟告長老。】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寧淵眼中寒芒暴漲,他抬手揮出數道黑色半月之刃向著四面八方掃去。
譴責聲瞬間被慘叫聲給代替。
大量圍觀的修士紛紛逃離躲避。
擂臺上。
正和對手搏殺的楚渡側頭看向了朝自已沖來的黑羊羊。
見到這么一個恐怖的怪物,他頓時內心一驚。
此時臺下的慘叫聲還在響起,再結合不久前丁桃異常的表現,楚渡瞬間明白了有人想要坑殺自已。
他連忙松開了面前的年輕人,隨后轉身就朝著擂臺下沖去。
在擂臺上他的修為被壓制,只有回到擂臺下他才能恢復化神實力,能夠施展各種神通。
反正自已已經贏了一局了,即便這局算輸,他還有一次機會。
楚渡心思百轉,老辣的他用了最短的時間做出最好的選擇。
然而。
他所想雖多,卻小瞧了那個怪物的速度。
黑羊羊猶如一道殘影般瞬間追上了楚渡,它咧開恐怖的大嘴就朝著楚渡的頭顱咬去。
楚渡心驚膽戰,他施展身法左右騰挪,靈活避開了對方這恐怖的一口。
黑羊羊一擊不成,身軀以一個夸張的角度轉換位置,繼續朝著楚渡咬去。
就這樣,楚渡瞬間被黑羊羊給牽扯住了。
面對黑羊羊恐怖的攻勢,楚渡只能選擇邊戰邊退,尋找離開的契機。
他一雙沉重的老拳不斷砸在黑羊羊的身上,身軀騰挪輾轉間躲避黑羊羊的進攻..........
隨著時間的流逝,面對一個不知疲倦,力量無限的怪物,楚渡終是逐漸力竭,他蒼老的身軀頻頻受傷。
終于。
隨著黑羊羊一口咬住了楚渡的脖子,后者瞬間喪失了抵抗能力,他用雙手死死抓住黑羊羊的嘴,想要將其掰開。
然而黑羊羊的力量卻超乎了他的預料,任其怎么反抗都無濟于事。
“我堅持了這么久,度過千難萬險,放棄了一切,怎么能死在這!!”
“我怎么能死在這!我堂堂一個化神尊者怎么能死在這么一頭畜生的口中!!” 楚渡內心大喊。
“可惡啊!!”
咔嚓!
刺耳的骨裂聲響起,楚渡通紅的眸子死死看著黑羊羊,他蒼老干枯的手逐漸無力垂下。
不遠處,原本和楚渡對戰的青年見此一幕頓時驚的轉身就逃。
臺下。
寧淵看著朝自已跑來的黑羊羊,看著它口中楚渡的尸體。嘴角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楚渡死了。
在臺上的他無法施展任何神通,這導致他就這么被咬死了。
堂堂一個化神尊者,居然以這種戲劇性的方式死去,說出去恐怕沒人敢信。
黑羊羊拖著楚渡的尸體,跳下了擂臺,然后將尸體放在了寧淵的面前。
“做得好。” 寧淵撫摸著黑羊羊的頭顱,不吝稱贊。
黑羊羊也流露出喜色,不斷蹭著寧淵的手。
寧淵腳下的黑影蔓延,直接將楚渡的尸體給籠罩吸收。
就在這時。
一道恐怖的身影由遠及近瞬間趕了過來。
“你居然也敢干預比斗!!” 化神壯漢見到這一幕頓時怒極攻心,他指著寧淵目露殺意。
寧淵看向了壯漢,隨后又看向了他身后被控制住的丁桃。
思索了片刻,寧淵呵呵一笑。
“這位道友說笑了。”
“我可沒有干預比斗,而且我從始至終都沒有上臺。”
壯漢聞言一愣,隨后他動用神識,通過烙印看了一下擂臺剛剛發生的事。
“嗯?你居然真的沒有上臺。”
在見到寧淵的確沒有上臺后,壯漢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但很快他又憤怒出聲。
“不對,你雖然沒有上臺,但你身旁的那個怪物卻上臺干擾了比賽。”
“不僅如此,你還肆意屠戮我宗的弟子。”
說到這,壯漢渾身的氣息開始暴漲,眼中浮現出一抹金光。
寧淵聞言笑了笑。
“哦,道友說的是我這個靈寵嗎?”
“實在抱歉,我這個靈寵野性大,至今我也沒有馴服,管不住。”
“這孽畜居然給道友造成了麻煩,真是死罪啊。”
說罷,寧淵直接提起了黑羊羊,然后當著壯漢的面將其捏爆。
見到這一幕,不僅壯漢愣住了,壯漢身后被控制住的丁桃也是瞪大了眼睛。
“還有道友所說的我屠戮你宗弟子。”寧淵搖了搖頭。
“是他們先不分青紅皂白惡語相向,還想要誣告我。”
“我等化神修士的尊嚴不允許挑釁,我相信如果換做道友,道友也會這么做的。”
聽完寧淵的話,壯漢的神色陰晴不定,但他身上的氣息卻逐漸減弱。
沉默了一會后。
壯漢神色逐漸緩和,他點了點頭。
“好,道友所言所行倒也合乎情理,老夫便也給道友一個面子。”
說罷,壯漢繞過了寧淵,便準備帶著丁桃離開。
然而寧淵卻上前一步阻攔住了他。
“道友且慢,我還要參加比斗爭奪寶物。”
“另外道友手中的女人也和我有些關系,不知道友如何才能放了此女?”
聽到寧淵的話,壯漢頓時皺起了眉。
“此女干預比斗,按照規定我要將其打入地牢,受千年魂灼之苦。”
聽到千年魂灼這四個字,丁桃頓時瞪大了眼睛,隨后看向了寧淵,美眸中流露出祈求之色。
“你要參加比斗可以,等我回來安排你的對手。”
“至于此女,你若想帶走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說到這,壯漢嘴角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