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戰場,自從顧函誠斬殺凌將軍,并喊用黃金萬兩換開城門那刻,南域國主再也不敢輕敵。
他以為只要拖的時間夠久,大周就會撤軍,是他們想錯了。
他不知大周是怎么敢喊出這樣的話,七座城池就是七萬兩黃金。
顧函誠已經圍了城,且每隔幾日便會攻一次城,弄得南域苦不堪言,只能繼續增兵。
漸漸的,大周不見退縮,反倒是南域的糧草快要供應不上。
他們努力破壞大周的投石車,攻城車,本以為能喘息一陣,可沒過幾日,全新的被推上來,只覺疲憊。
并且龜縮在城墻之上也有不小的傷亡,更可氣的是沒有將領敢與顧函誠對戰,他們還沒打過這么憋屈的仗。
南域朝堂,有官員已經提了幾次議和:“大周明顯是有備而來,他們的糧草兵器比我們想象的要充裕很多,我軍卻無法再耗太久,臣建議和談。”
“沒錯,凌將軍已死,士氣減弱,如今也沒有能與之一戰的將領,再這樣打下去,只怕不止這七城會丟,臣建議和談。”
有人不認同:“這個時候認輸,只會讓大周覺得我們怕了。”
“我們可以撤出這七座城池,他們是打著收復城池的名號開戰,把這七城還回,他們便沒有理由再攻打我們。”
“不行,讓他們輕易拿回去,只會助長大周的囂張氣焰,進而得寸進尺!”
國主聽著,半天沒說話。
蘭丞相站出來:“如今這些城池被圍,我軍撐不了多久,敵軍并未大肆進攻,想必是顧及城里百姓,可耗到最后只怕無用。”
“不如談和,讓他們派一位公主過來和親,再奉上白銀三十萬兩,我們就把這七座城池還給他們。”
“這樣就是他們求著我們,左右們這七城,我們也沒有傾注太多心血。”
不少官員附和:“如此甚好,若能以這種方式止戰,也算是南域獲利。”
國主微微點頭:“大周此番敢南下,定然是做足準備,之前是我們小覷。事情已經出乎意料,不能再繼續心存僥幸。”
百官夸耀:“國主英明。”
“三十萬兩白銀加一位公主,這是和談的最低要求,此番便由蘭相前去。”
“是,國主,臣定不辱命。”蘭丞相接下任命。
百官贊同,紛紛說著辛苦蘭相。
蘭丞相出身南域望族,能言善辯,心思機敏,由他去和談,此事必定能成。
蘭丞相點了幾位官員同為使臣,由幾位將領護送,前往兩軍對戰處和談。
使臣趕到,派人沖城下喊話:“我們丞相要與你們主帥商談。”
城下之人很快報給顧函誠。
顧函誠冷哼:“他們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不與我們開戰,我看就是怕了。”
副將們問:“小將軍,若是他們提出會還回七城,我們還打嗎?”
顧函誠理所當然道:“這七城本就是大周的,借他們一段日子便成了他們的嗎?”
“小將軍說的是。”
“走吧,隨我去會會這位蘭丞相。”
很快,顧函誠帶上人過來。
只見城門下坐著幾位官員,中間那人拿了一把折扇扇著。
顧函誠并未下馬,目光中帶著挑釁,語氣盡顯傲氣:“你就是蘭丞相?”
蘭丞相面色溫和:“正是,這位就是顧小將軍吧?”
“沒錯,怎么,要給你們的凌將軍報仇嗎?盡管放馬過來。”
“不是。”
“那你們找我有何事?”
“你們不就是想奪回那七城嗎?”
“沒錯。”
“只要你們答應和談,我們也不是不能還給大周。”
顧函誠打馬上前兩步:“既然你們想和談,說說你們想怎么賠償大周?”
蘭丞相神情一怔:“小將軍沒說錯吧,我們賠償你們?”
“廢話!是你們搶了我國國土,現在又是你們主動和談,難道不應該是你們賠償嗎?”
幾位使臣一時氣的臉紅脖子粗:“豈有此理!”
“原本還想與你們商討一番,如今看來,只有補償我軍白銀五十萬兩,再送來一位公主與我國主和親,方可退還你們那七城!”
顧函誠被逗笑了:“好,既然你們沒誠意,那便再戰,我可不怕你們!”
“除非你們償還我軍五十萬兩,再送來一位公主與我國......楚王和親,我便不再攻城,否則我要奪的可不止這七城這么簡單。”
接替凌將軍的啟將軍怒不可遏,吼道:“你放屁!是你們想要回城池,你們不掏銀子送公主,還想要我們給你們?”
顧函誠挑眉:“是我想要城池,但是想談和的不是你們嗎?既然想要談和,那就拿出你們的誠意,少于這兩個條件不要來找我談。”
“還是說你們根本拿不出這些銀子?“
蘭丞相被氣得不輕:“不可理喻,你年紀尚小,本相不與你談,你祖父不在也輪不到你說話,還有你爹。”
顧函誠回頭:“人在哪呢?”
顧坤策馬出來:“你做主就好。”
使臣們已經坐不住,蘭丞相更是氣得站起身怒指:“你們大周竟然讓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做這么重要的決策?”
顧函誠冷笑,沒有他,這場戰事都打不起來
“別廢話,回去通知你們國主,他若不同意,等待你們的便是我二十萬大軍的鐵蹄!”
“沒錯,快滾回去吧縮頭烏龜!”副將們不斷嘲笑。
蘭丞相心里大驚,沒想到他一個六品武將竟有如此大的威嚴,比他資深的將領都要聽他這個小毛孩的話!
他捋了捋胡須,看著很高深的樣子,好言相告:“我勸你們寫信問問大周皇帝......”
顧函誠長槍一轉:“我姐夫說了,只要我不打輸就行,別的他不管。”
什么,大周的新帝竟然是他姐夫?
聽說大周新帝后宮只有一位皇后,還下旨此生不論生死只她一人,難怪這小子如此囂張,竟是新帝小舅子。
“丞相,現在該怎么辦?”使臣們面露擔憂。
蘭丞相突然覺得,對付顧函誠這個年幼的莽夫,好像也不是必須和談。
也許略施小計,就能讓他把命留在這里。
“對方實在太離譜,先回去稟給國主。”
“是,丞相。”
使臣們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