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發(fā)現(xiàn),從宮里回來后,再提起婚事,孫子不再皺眉。
稍稍放下心,他就怕孫子陽奉陰違,媳婦娶回來卻不圓房,他何時才能有曾孫?
想必是皇后說的話對他產(chǎn)生了一定的影響,瑞王便想著借機再叮囑一番。
“大皇子快要兩歲了,若你們能早些生下孩子,定能做大皇子的玩伴。”
瑞王瞥著他的神色,繼續(xù)誘哄:“若是差的太多……”
“皇嫂如今肚子里不還有一個嗎,差的多就做二皇子的玩伴。”
瑞王一噎:“也好,隨緣吧。”
蕭洛的婚事如期而至,瑞王喝多了,終于得償所愿,只差曾孫。
瑞王的話,蕭洛也聽進去一些,當晚與新婚妻子圓了房。
除夕前夜,五公主生了位女兒,實現(xiàn)了袁澤的愿望。
袁澤每天就守著她們娘倆,照顧孩子比奶娘還要精心。
給五公主端茶遞水,給孩子換尿布成了他每天常做的事。
他絲毫不覺丟人,也不覺累,反倒是事事親力親為,不愿假手他人。
五公主瞧著,有一種平民百姓一家三口的溫馨。
當初就是隨便選的,家世好一些,對哥哥有些助力的人家,沒想到竟比她想的要好很多。
顧希沅再有兩個月也要生產(chǎn),蕭泫已經(jīng)看過五公主的女兒,喜歡的不得了,還主動抱了抱孩子。
回到宮里,在顧希沅身邊念叨,希望他們這胎是女兒。
皇家家宴,蕭泫一手抱著珩哥兒,一手扶著顧希沅出來。
她月份大了,肚子鼓鼓的,臉龐也比從前略顯圓潤,面相也柔和許多。
皇家人見過禮落座,紛紛夸贊帝后般配,感情甚篤。
蕭洛看著她同陛下有了兩個孩子,而他也已經(jīng)娶妻,他只盼著她好好的,他就高興了。
一聲“洛弟”喚起,阻斷了蕭洛的思緒,是顧希沅在叫他。
他趕緊站起身,作揖行禮:“不知皇嫂有何吩咐?”
顧希沅笑道:“如今你已成婚,叔祖父最盼著你能為瑞王府添丁進口,本宮想問問,你年后還要去南疆嗎?”
蕭洛頷首:“臣弟自然要去,雖幫不上顧函誠什么大忙,也能幫他盯著一些事。”
顧希沅面露贊賞:“剛新婚便要去戰(zhàn)場,恐會委屈了詩雨。”
何詩雨趕緊起身行禮:“稟皇嫂,臣婦不覺委屈,夫君能為大周效力,臣婦很為他驕傲。”
“你們?nèi)绱四昙o便能知曉夫妻同心,實乃不易,詩雨很識大體,洛弟以后要好好待人家。”
蕭洛趕緊應(yīng)下:“臣弟會的。”
顧希沅一招手,容安讓人端著兩個托盤送去蕭洛桌前。
“此番洛弟離京是為了大周,為了函誠,本宮感念,這對玉如意和這套頭面送給詩雨。等函誠凱旋,再讓他給你們備一份厚禮。”
何詩雨跪地領(lǐng)賞:“臣婦多謝皇嫂賞賜,不敢居功,只望臣婦和夫君能對大周有用。”
“快起來吧,洛弟,叔祖父為你選的世子妃不錯,你可要好好待她。”
蕭洛行禮:“多謝皇嫂夸贊,臣弟會好好對她的。”
“洛弟如今是真長大了,有男人的擔當。”
瑞王哈哈笑開:“皇后娘娘謬贊,都怪老臣疏于管教,這孩子如今跟著安國公,總算有所長進。”
眾人想起蕭洛以前做的荒唐事,跟著笑開。
“快坐下吧。”
蕭洛同何詩雨落座。
他傾身過來,低聲問道:“皇嫂送你的禮喜歡嗎?”
何詩雨點頭:“很喜歡。”
“我們剛成婚,可我很快要離京,你不生氣嗎?”
何詩雨搖頭:“夫君是去做正事,且……”
她聲音壓得更低:“只要夫君心里有我,離得再遠,我的日子也有盼頭。”
蕭洛抬眸,視線掃過顧希沅,見她正和蕭泫說著什么,臉上的笑幸福又甜蜜。
她的幸福有人給,而他不能讓身邊的人不幸福。
伸手拉住何詩雨的手:“你放心,我會快些回來的。”
何詩雨臉頰微紅,柔柔說道:“妾身會在家照顧好祖父祖母,孝順爹娘,等著夫君凱旋。”
二人相視一笑,成婚幾日的疏離消散很多。
春節(jié)期間,兩軍停戰(zhàn),各自休養(yǎng)。
這期間,南域已經(jīng)全面了解過顧函誠。
原來他娘曾是大周首富家中獨女,難怪他能拿得出那么多黃金。
這場戰(zhàn)事也許就是大周的皇后和江家支持,只要他們弄死顧函誠,他們沒有支持的人,大周不會再戰(zhàn)。
明面肯定打不過,單挑也未必能贏。
啟將軍蘭丞相秘密商討,明的不行,只能來暗的。
二人請示南域國主,他沒有不同意的道理,畢竟他已經(jīng)恨死顧函誠。
準備了一個月,就在顧函誠又一次攻城時,啟將軍說要挑戰(zhàn)他。
顧函誠沒想到,竟然還敢有人來送死:“放馬過來。”
啟將軍帶了一隊侍衛(wèi),手握長槍,策馬走出城門。
回眸瞥了一眼身后二人,低聲吩咐:“務(wù)必拿下他,否則本將的命保不住,你們也別想活!”
“是,將軍。”
顧函誠剛要打馬上前,孟棋山攔住他:“顧兄,讓我來。”
啟將軍暗道不妙,指著顧函誠喊話:“我今日是為凌將軍報仇,爾等都讓開,我只和他打。”
顧函誠眉峰一挑,這個啟將軍就是個縮頭烏龜,對戰(zhàn)這么久,都沒提過要為凌將軍報仇,怎么今日突然如此?
他留了心,提槍過來:“好,想追隨凌將軍,本將成全你!”
二人打馬上前,剛交手五招啟將軍就很吃力。
他明顯感覺到,在顧函誠手下很難走過三十招,難怪凌將軍會死在他的槍下。
又對了幾招,他向斜后方逃去。
顧函誠剛要追,就見啟將軍帶出來的侍衛(wèi)中有人動了。
他瞳孔一縮,五枚暗器直奔他而來。
南域竟然來陰的!
就在他被打中的前一刻,甩出他的暗器。
緊接著,顧函誠落馬,對面兩個侍衛(wèi)當場斃命。
孟棋山等人嚇壞了,上前背起顧函誠撤退。
啟將軍等人也退至城門后,
蘭丞相上前詢問:“怎么樣?”
啟將軍欣喜頷首:“成了,暗器上有毒,沒有解藥,他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