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限制了阿甲體型的大小,否則應會更加的龐大,成為真正行走的山岳。
雖然氣運金龍和大乾國運能對阿甲進行一定壓制。
奈何阿甲血脈特殊,加上實力境界擺在這里,這種壓制并不能幫老爺子扭轉戰局。
除非老爺子能現在掏出兩件上古靈寶級別的寶物反擊。
“沈蒼天,老夫家的阿甲你應該還記得吧!”
蕭寒呵呵笑道。
“記得。”
沈蒼天抬起頭與阿甲那雙碩大的眼眸相視,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他永遠記得,是阿嵐帶自已認識了阿甲。
那也是自已此生,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烏龜。
沒想到,時光匆匆,阿甲的變化會有這么的大。
“兀!”
阿甲也認出了沈蒼天,發出一聲嗡鳴。
心神微動,沈蒼天收起赤帝,散去了護在周身的氣運金龍。
他非常清楚,這一戰的勝負已分,繼續反抗,只會讓事態失控。
踏!
不知什么時候,蕭寒已走到了他近前,兩人之間的霧氣在一股神秘力量下散去。
“岳父大人。”
沈蒼天看的出這霧氣,應能阻礙外面人的探查,放下皇帝架子,沒有繼續喚對方為“蕭愛卿”,拱手行禮道。
“呦,現在知道叫岳父,不叫愛卿了?”
蕭寒啞然一笑,兩步上前,毫不留情的一拳,重重搗在沈蒼天腹部。
劇烈的疼痛,使得沈蒼天身體躬成了蝦米,搖晃了幾下,硬是挺住沒有倒下。
“放心,老夫只給你小子這一拳,因為真給你小子揍得鼻青臉腫,有損大乾威嚴,另外,揍太狠,嵐嵐那丫頭會跟老夫生氣,她最護人了。”
越說,蕭寒就越覺得心中有一股無名之火升騰。
“對不起岳父大人,是我...沒有保護好阿嵐。”
沈蒼天垂下腦袋,氣勢一頹,聲音帶有幾分嘶啞。
“哼,這話不要跟老夫講,沒有用,等你小子哪天駕崩了,自已去跟嵐嵐講。”
蕭寒深吸一口氣冷哼道。
他不想繼續跟沈蒼天多說什么,真的怕自已忍不住,把這小子給狠狠揍一頓。
“阿甲,回來吧,咱們準備走了。”
蕭寒將缽舉起,示意阿甲進入其中。
“兀。”
阿甲回應一聲山岳大小的身軀,快速縮小,化作一道遁光飛入缽內。
伴隨阿甲回到缽中,場地上的霧氣以肉眼可見速度開始消散。
沈亦安看到這一幕默默拿出陣盤,關閉了大陣。
心中感慨自已的母親,無論對外公還是老爺子,真的影響都很大。
此戰雙方消耗不小,只有老爺子受了點傷,且不是皮外傷,根本看不出來。
他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以怎樣的方式落下帷幕。
外公表明身份,這是一場誤會,皆大歡喜?
事實證明,如果事情真這樣發展,外公就不會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外公。
“唰!”
大陣關閉的剎那,蕭寒一槍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黑色幽光,向遠處快速遁去。
“這...追不追?”
皇宮外,段銳下意識問道。
寧燼沉默,他也不知道追不追。
“都愣著干什么,追!”
冷情忽然出現在兩人中間,開口說道。
“冷前輩?”
寧燼一怔。
“裝裝樣子,把水攪渾,靜靜等待些時日,就不會再有人在意這件事情。”
冷情微笑解釋了下。
說完,她便一馬當先朝蕭寒遁走的方向追去。
“追吧。”
寧燼與段銳的目光相視,無奈的搖頭一笑。
“好。”
段銳點頭,兩人率領現場武衛司迅速動起身。
部分留下的膽大探子,不敢去探皇宮內的情況,就小心把注意力放在武衛司身上。
武衛司的突然行動,把他們整懵了。
不少人以為對方有特殊身份,才敢如此放肆的闖入皇宮內。
現在什么情況,那人跑了?
不是!
那人莫非沒有特殊身份?
而且,楚王殿下親自在場都沒能鎮壓抓住對方嗎?
一眾探子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
皇宮內。
龍衛統領幾乎第一時間出現在沈蒼天身邊,半跪在地:“屬下保護不周,請陛下責罰!”
“起來吧,這是朕的旨意,不怪你。”
沈蒼天快速調整好狀態,沉聲開口。
“父皇,您沒事吧。”
沈靖宇緊跟在后,十分關心道。
“朕沒事。”
沈蒼天輕搖頭。
今天這一戰,應該算是改善了他與岳父蕭寒的關系,不然自已這一頓打,可就白挨了。
并讓他深刻體驗到了神游境強者間的戰斗,敲響警鐘,認識到許許多多的不足之處。
自已非常有必要,增加一下神游境級別的戰斗經驗,讓身體能夠適應這種戰斗強度。
“父皇。”
沈亦安把葉漓煙送回了王府才出現。
“辛苦你了。”
沈蒼天看向沈亦安,語氣溫和。
“不辛苦,這都是兒臣該做的。”
沈亦安恭聲行禮。
經此插曲,沈蒼天也就沒了繼續和沈靖宇談話的興致,打算改天再和自已這老四聊聊。
至于廣場被破壞,修繕所需的費用,不出意外的落在了沈亦安頭上。
沈亦安有什么辦法,誰讓那是自已的外公。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自已以后是不是能找外公告老爺子的狀了。
外公再來一次夜襲皇宮,估計老爺子整個人都得麻。
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下來。
在皇宮被迫出完血,沈亦安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去了一趟武衛司,詢問寧燼外公這件事,最后怎么定性。
仔細想想的話,外公表露了身份,反而會讓事情變麻煩,不表露倒是可以用各種理由敷衍過去。
寧燼對此也不知道,因為陛下沒有發話,最終可能不會有任何定性,這件事情便這么稀里糊涂結束了。
同時,寧燼也挺好奇,場地內充斥霧氣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那霧氣不僅能夠遮住視線,還可以阻擋神識。
“寧先生很好奇?”
沈亦安笑瞇瞇問道。
“回楚王殿下,現在不好奇了。”
寧燼回想起自已之前講給段銳的話,連忙搖頭笑說道。
“嗯,本王就不過多打擾寧先生了。”
沈亦安點頭,離開武衛司后,他在半空中短暫思考,給漓煙傳了個音,便閃身向城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