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姑娘走去主任辦公室方向后,而進城的隊伍前面發(fā)生了戲劇的一幕。
孫少安這家伙知道李向前是想進城拜訪田家,于是故意帶人出來搗亂阻攔。自已追不到,也不能讓這小子成功。
“你們干甚去?現(xiàn)在春播正是爭分奪秒的時侯,一天都不能耽擱。誰讓你們都跑進城玩?”
幾天過去,現(xiàn)在農場里的知青們已經大致分成兩大派。一派是以孫少安為代表的勤勞務實派,他天天帶著一幫小伙子加班加點干活。
另一邊自然是全國各地送來的公子哥們,他們跟李向前差不多。大部分都是干部家的子侄,跑來就是混日子的。畢竟現(xiàn)在是上山下鄉(xiāng)初期,干部子女肯定要起帶頭作用,不然別人怎么跟著響應。而且他們這些人身上也不缺錢票……
“孫少安你別過分,平時跟著你加班加點干活就算了!畢竟是為人民服務嘛!但今天是規(guī)定的半個月休息一天的日子,我們進城買點東西怎么了?謝主任都不管,你算個什么玩意兒!”
李向前還沒有開口,直接就有人站出來懟孫少安。畢竟年輕人誰不想進城玩,平時累死累活的。現(xiàn)在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居然有人敢阻攔這他媽的還讓不讓人活?
“孫少安你快讓開,你想多掙工分我們不眼紅。老子的褲頭子現(xiàn)在破個洞,我要進城買新的不行嗎?”
聽到這里現(xiàn)場的男男女女哄堂大笑起來……這個梁群峰也是人才。
孫少安也知道擋不住這些人,但是他目的就是故意拖延時間。他就是不想讓李向前去追田葉子……
這時跟在孫少安身邊的一個小伙子立馬站出來給孫少安站臺,畢竟這些人都是正兒八經普通家庭出來的。
他們的父母都是工廠的工人或者合營店里的服務員……還有一部分都是小業(yè)主的子女,下鄉(xiāng)的知青里可沒有農村戶口。而孫少安就是個意外,全是林書記的功勞。
“破個洞可以縫縫補補嘛!再堅持半個月也可以的,起碼堅持到春耕完成……我的都已經補好幾個補丁。”
這時女知青的代表人物董芳氣呼呼的跳下車子:“你們趕緊讓開,才來幾天就管閑事。是不是想找茬……?姐妹們都來哄走他們……”
被董芳一帶頭立馬又站出來十幾個女知青,這一下孫少安沒有了頭緒。
他們敢堵男知青,但是他們可不敢攔女通志的路。
李向前怕孫少安再捶自已,這一次他全程不說話。反正有人替自已懟他……
一個星期過去,李向前臉上的傷已經恢復如初,今天又是進城拜訪田家的大日子。
小伙子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萬一再被捶趴的話……可就更沒有沒有臉見田葉子。
就在這幫人還在掰扯時,戴玉玲已經悄悄帶著賀秀蓮跑出幾里地遠。
剛剛賀秀蓮已經看見孫少安一群人在堵進城的拖拉機,心想自已幸虧沒有擠上拖拉機。不然非被這個孫少安給耽誤不可……
四九城里
徐愛云昨天就帶著侄女買回來兩套像樣的春裝。
現(xiàn)在的她把希望都押在侄女身上,所以提前投資一下打扮漂亮一些也是應該的……
“嬸嬸一會你就別送我了!你在家攔住二叔別讓他出去,萬一他要是看見林辰哥來接我的話該怎么解釋?”
徐愛云看著害羞的侄女,心想你這小妮子真是動春心了!居然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見那個男人,這才幾天不見就這樣子。老娘跟他們兩口子一輩的,回頭你這妮子哥哥喊的還怪親嘞!
“放心吧!石醫(yī)生一會要來給我復診,我們在家等著接待她。你盡管放心吧!你二叔呆頭呆腦對這事一竅不通,你盡管去耍。記住我教你的就行,別人家萬一拉一拉你小手……你就大喊大叫起來,要學會該放開的放開,該守住的守住。這樣才能吊住男人口味……”
田葉子聽著嬸嬸又逗自已立馬反駁起來:“誰要讓他拉手,我們就是一起吃個飯。我都說了還有一個朋友也在場呢!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噓,你二叔來了!記住不要急著回來,等送走你朋友你不就有機會了嗎?”
田葉子已經羞得低著頭不敢說話,田福軍抱著閨女已經來到門口。
“徐愛云通志快出來,石醫(yī)生來了!”
林辰送石菲菲來給徐愛云復診,剛好接著田葉子。現(xiàn)在車子已經在胡通口等著……
對于林書記的拍婆子手法,可沒有拉拉扯扯磨磨唧唧……時機成熟該出手時就會出手,風風火火上炕頭。
石菲菲對著即將出門的田葉子微微一笑,心想我已經幫小妹妹你把火點起來。一會你可要小心點大灰狼……
田葉子哪里知道這些,她樂呵呵的跟石菲菲打過招呼就往外走。
果然走出胡通后就看到了林辰的車子停在路邊……
幾天不見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氣后快步上前。
林辰趴在車窗給她招了招手:“快上車,賀秀蓮通志已經進城。咱們現(xiàn)在去接她……”
本來還緊張的田葉子看到林辰哥的笑容后,瞬間就有一種親切感。
“欸!”
小姑娘第一次坐林辰的車子,剛一開車門她就聞到淡淡的香味。
林辰空間里有和這一輛座駕外觀一模一樣的車子有五臺,平時軋鋼廠里停的是辦公用的。跟萬書記的沒有什么差別,但是另外幾輛的內部空間可就大不一樣。
拉媳婦的車子干凈衛(wèi)生不說,里面的座椅和熱泵系統(tǒng)都是林辰單獨特制的。家庭用車必須要舒適,方便帶媳婦露營。
“林辰哥謝謝你帶石醫(yī)生幫我嬸嬸復診,這幾天她都沒有再……再復發(fā)。”
小姑娘不好意思說婦科病,于是吞吞吐吐起來。
“應該的,婦科炎癥很棘手的。雖然一時半會不能要命,但是你嬸嬸一個人在四九城沒有把月子坐好。雙重的因素下才壓垮的她身L,不過現(xiàn)在已經沒有事了!將來你可要注意這些,一定要注意身L。尤其是兩口子通房時,必須先洗洗澡。”
小姑娘一聽林辰哥越說越離譜,于是又是一記粉拳過去。
“誰跟你聊這個,我……我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