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一楞:
“啥?餅哥出啥事了,他也要沒了?”
劉雙無語道:
“你他媽想啥呢!草!”
“天哥說,餅哥可能要跑路,送他去國外。”
小馬聽到這話,嘆了口氣:
“這天合是咋的了,沒得沒,走的走,小餅哥要是走了,班的班的就咱倆了。”
劉雙揉了揉眼睛:
“我一想到餅哥要去那么遠,心里怪不得勁的,這一去國外,再想見面喝酒,不知道得猴年馬月。”
小馬聽到劉雙這么說,表情也黯然下來:
“是啊,不知道啥時候再見,雙哥……我還是先住院吧,等餅哥確定走的時候,你可得帶我去送送。”
“對了雙哥,我想和李瑞欣分手了。”
劉雙一愣:
“你有病啊?你倆不是處得好好的。”
小馬無奈的說著:
“我有點不想跟她在一起了,她哪都好,但控制欲有點強,你沒發(fā)現(xiàn)這兩天她沒來看我么。”
“你倆吵架了?”劉雙問道。
小馬白了劉雙一眼:
“可不是唄,跟你也有關(guān)系,在你和那個潘欣余分手之后,她對我看的越來越緊,怕我被你帶壞了。”
“在前天她來的時候,我就和換藥的女護士閑扯幾句,也沒聊曖昧,她就不樂意了,然后我倆就吵吵起來了。”
“突然覺得還是單身好,沒人管著,你覺得呢雙哥?”
劉雙撇撇嘴:
“我不給你任何建議,不然到時候再埋怨我一身不是,反正分手不分手,你自已想清楚,別后悔就行。”
時間到了中午,我來到了三所上班。
獨自坐在辦公室,沒開電腦,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暗自發(fā)呆的同時,也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正在這時,秦巴喬敲門端著飯盒進來:
“天哥,吃飯了。”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秦巴喬搖頭道:
“拿出去吧,我沒胃口,不想吃。”
“天哥,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有啥事也別耽誤吃飯啊。”秦巴喬嘿嘿笑著。
我眉頭一皺煩躁道:
“你聽不懂話啊,說了沒胃口,趕緊拿走。”
秦巴喬看了看我,見我心情不好,也沒敢說啥,趕緊拿著飯菜離開。
而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現(xiàn)在好像突然就對所有東西都失去了興趣,感覺自已就是一副渾渾噩噩的軀體。
這時,我電話響起,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林子庚打來的電話。
我接起電話問道:
“四眼兒啊,咋了?”
“天哥,最近出啥事了?我爸停職了,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就幾分鐘前,我爸在家被調(diào)查組帶走了!”林子庚著急說著。
我眉頭一皺:
“被帶走了?”
林子庚嘆氣道:
“對,我媽說,前兩天調(diào)查組分成兩隊,一隊查我家,一隊查我爸單位,但都沒查出違規(guī)的東西。”
“但今天,他們又去查了單位,這次居然在我爸辦公室,查出了十根金條!”
我瞇著眼咬牙道:
“第一次沒查到,第二次就查出了金條,這他媽純純就是栽贓啊!”
“行了四眼兒,你先別著急,我想想辦法,找人打聽打聽!”
“好,麻煩你了天哥。”
我掛了林子庚的電話,馬不停蹄的又給王運樂打了過去,把林晨的事和他說了一遍。
王運樂聽完沒有絲毫的意外:
“夏天,這是預(yù)料之中,這可是大領(lǐng)導(dǎo)點名要查的,不管扣什么帽子都得接著。”
“另外,這也側(cè)面說明了領(lǐng)導(dǎo)提拔你的目的,仕途的身份,芝麻大小的錯誤,都能被無限放大。”
“領(lǐng)導(dǎo)他們這種身份,收拾仕途上的人,那比踩死螞蟻都簡單。”
我嘆口氣問道:
“那林晨會咋樣,您能給幫幫忙不,這是我們把他給連累了。”
“我盡力爭取吧,他被撤職肯定是沒跑了,嚴重的話可能會蹲,這也是領(lǐng)導(dǎo)對你身邊關(guān)系的開始清洗。”
“所以,之后給你介紹人脈,你可都要低調(diào)進行。”
“好!”
掛斷電話,我起身走進廁所,洗了把臉,看著鏡子,又陷入了自我焦慮。
另一邊,天合辦公室內(nèi)。
潘杰看了看小餅,拿起茶幾上的照片遞給了他。
小餅接過照片看完一愣:
“杰哥,這照片從哪來的?”
“昨天在殯儀館,彭權(quán)給的。”
潘杰頓了頓,拉著小餅坐下,猶豫幾秒開口道:
“小餅……”
“我和李浩小天都商量過了,現(xiàn)在沒別的辦法,只能讓你暫時離開,去國外王鑫那躲著。”
小餅看著潘杰不敢相信的說著:
“杰哥,跑那么遠啊?我去冀莊不行么?”
潘杰搖搖頭:
“不行!”
“小餅,這件事不能開玩笑。誰也猜測不到彭權(quán)會怎么對你下手,只有你去了國外,才會安全。”
“不然彭權(quán)拿你掣肘天合,所有人都會陷入被動,小餅,你是好孩子,肯定不想讓天合這樣吧。”
小餅聞言紅了眼,嗓音哽咽道:
“杰哥……我明白,但我真不想走,我……我舍不得你們。”
“王鑫那邊,跟咱們隔著半個地球,這啥時候能再見到你們啊?”
潘杰苦笑著:
“小餅,人要長大,就要接受這世間的各種變化……”
“或許,以后天合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們還得去投奔你呢。”
小餅掉落著眼淚:
“杰哥,非走不可么,我……”
潘杰拍了拍小餅的肩膀安慰道:
“想開點吧,道阻且長,行則將至!”
小餅嘴角苦澀,自責(zé)的說著:
“都怪我粗心,當(dāng)時我要是多留個心眼,是不是就不用走了。”
潘杰笑著:
“這沒啥的,人就沒有完美的,什么事都能預(yù)料到就是神仙了。”
“我們也是誰都沒想到,彭權(quán)還留了這么一手!”
小餅點點頭,擦擦眼淚問道:
“杰哥,那我什么時候離開?”
潘杰嘆口氣:
“還沒確定,李浩已經(jīng)在找關(guān)系,想辦法安排你出境了。”
“估計也就這幾天。”
“好,知道了杰哥!”小餅情緒低落的說著。
與此同時,調(diào)查組審訊室,負責(zé)林晨案子的陳組長,看著林晨的眼神,心虛又無奈:
“林局……筆錄我該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