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后,肯尼到了早上。
貧民窟內,吃過早飯后,潘杰,曾海,志遠和畫家四人,帶著桌子,帶著招聘海報,在商店的門口擺攤,開始招兵買馬。
潘杰抽著煙,看著程曉問道:
“畫家,消息放出去了么?”
程曉點點頭:
“放出去了,咱們慢慢等著人來吧。”
“對了杰哥,你想好招人的標準是啥了么?”
潘杰淡然道:
“沒標準,我跟曾海說了,會用火器,然后等一會來報名人聚集的多了,就讓他們無規則的互相干?!?/p>
“就招二十人,誰活著就要誰?!?/p>
程曉嘴角一抽:
“不是,你這招人的標準,就這么草率???”
潘杰反問道:
“不然呢?我要是想個個都是特種兵,這逼地方能找出來???”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看誰狠了啊,殺人都不敢,那我招他們干啥?我可是真金白銀給他們發工資啊。”
曾海點頭附和道:
“其實杰哥這辦法,在這貧民窟效果很好的,要是按武裝的標準,就招不到人了,那就只能招心狠不怕死的?!?/p>
志遠幽幽說著:
“就怕沒人來報名?!?/p>
潘杰笑著:
“那不能,在這貧民窟,錢比槍都好使,有的是想來賣命的,等吧?!?/p>
很快,兩個小時過去,潘杰來報名的人也越來越多,兩個小時就集合了七十多個人,高矮胖瘦各有不同。
潘杰看著程曉說著:
“畫家,簡單說說,就可以開始了?!?/p>
程曉點頭起身,看著眼前的眾人用外語說著:
“各位,今天我們天合武裝招兵買馬,加入武裝的隊員,待遇豐厚……”
“除了每個月一萬先令的工資外,包吃住?!?/p>
“當然,想加入武裝也有條件,無規則選拔?!?/p>
“現在在場的人數有七十五人,我們最終只招錄二十個隊員。”
“現在開始不計時間,你們可以隨意攻擊旁邊的其他人,用任何手段,最后還能站著的二十人,就通過選拔。”
“選拔開始!”
程曉嘰里呱啦的說完,尷尬的一幕出現,來報名的眾人都面面相覷,但是沒人動手。
潘杰見狀,抬頭看著程曉疑惑道:
“畫家,你逼逼叨叨一大堆,跟他們說清楚規則了么?”
程曉點頭道:
“說清楚了啊?”
“那咋都原地杵著,沒人動手呢?”潘杰問道。
程曉攤了攤手:
“我也不知道!”
潘杰掃視眾人一眼說著:
“畫家,你告訴他們,加月薪,一萬五先令一個月!”
潘杰喊完,志遠拉著潘杰小聲說道:
“杰哥啊,你不打算過了?一萬五一個月,二十個人,光工資就三十萬支出,咱們雖然有幾千萬,也不能這造?。俊?/p>
潘杰白了志遠一眼:
“你二臂啊,一萬五先令換成人民幣才他媽八百多塊,在國內還不如乞丐掙得多,你慌個幾毛!”
志遠恍然道:
“八百多人民幣啊,呵呵,我忘了這事兒?!?/p>
程曉面向眾人說完加薪的事兒,人群中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潘杰見狀,開口說著:
“咱們往后躲著點,我感覺這幫人要開干了,別崩一身血!”
此時此刻,人群中都在左顧右盼,似乎都在尋找著自已攻擊的對象。
而人群中,一眾高大的黑人男子中間,被擋著的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半長發的亞裔面孔的男子,從衣服里緩緩拿出一把,三十厘米長,刀尖微微有弧度的剔骨刀。
下一刻,這個亞裔男子臉上表情一冷,下定了決心,握著剔骨刀,對著旁邊的一個沒有防備的男子,一刀捅在了他的腰間,又拔出。
隨著男子受傷的慘叫,場面也頓時變得混亂,所有人打成了一團。
潘杰幾人后退一段距離躲避,生怕被波及,志遠從后腰掏出了自動火,看著旁邊端著步槍的曾海有些緊張道:
“曾海啊,盯緊他們,別他媽打紅眼了,把咱們再給干了?!?/p>
曾海點點頭:
“放心吧!”
人群里不斷傳出慘叫,場面也變得血腥,有人赤手空拳,有人在地上撿石頭當武器,對周圍人下手極狠,時不時就有人倒下。
混戰半個小時后,曾海及時叫停,數了數在場的還能站著的人數,還有二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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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哥,還有二十一個,要不都收了吧,不差多一個?!?/p>
潘杰搖搖頭:
“不,多一個也不要,畫家,你告訴他們,必須還要倒下一個,或者誰不想參加,也可以自動退出?!?/p>
程曉看著都喘著粗氣的眾人,按照潘杰的話,翻譯了一遍。
而眾人左顧右盼后,目光都齊齊看向了那個,個頭和身材比他們瘦弱的亞裔男子。
其中一個黑人嘰里呱啦的喊了幾句,潘杰問道:
“畫家,他說啥?”
程曉翻譯道:
“他說,那個亞裔男子瘦小,他們一起搞他一個,名額就夠了?!?/p>
“臥槽,這還整出小團體了?”潘杰楞道。
幾個男子目光兇悍的,緩緩向亞裔男子圍了過去,而亞裔男子的臉上和手上的剔骨刀都是鮮血,看著幾人過來,眼中絲毫不懼的,舉起了剔骨刀。
就在幾人即將動手的時候,砰的一聲。
先前那個出餿主意的黑人,被潘杰一發放倒。
曾海不理解的看著潘杰問道:
“杰哥,你這是?”
潘杰淡然將火器遞給志遠解釋著:
“那個逼人心眼子多,會搞小團體,這樣的人不能要,現在人數正好夠了,就他們了?!?/p>
程曉上前一步,和剩下的的二十人交涉一番,讓他們明天去半山腰報到。
而等人要走的時候,潘杰卻讓程曉,單獨將那個亞裔男子叫了過來。
潘杰細細打量男子一番,五官還標準,只不過劉海被鮮血打濕黏在了一起。
“哪國人?”潘杰試探性問道。
“華國魯省人。”男子說著。
潘杰點點頭再次問道:
“叫什么名字,多大歲數,你來肯尼多久了,以前在國內干啥的?”
男子深吸一口氣,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開始自我介紹道:
“我叫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