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餅看了看王鑫,嘆了口氣:
“鑫哥,煙給我,門口站崗的那幾個逼,把我東西都收走了。”
王鑫聽完,將煙盒掏出來,遞給小餅說著:
“你想開點,其實林恩把你關了,也是為你好。”
“實話說,這次的事兒弄的大,林恩那邊也棘手,歐陽晶跟我說了,關你,是怕你離開武裝,再被凱斯特派人暗算了。”
“而且這件事,牽扯的部門很多,說不定,你代表的加里薩郡和蒙巴薩之間還得交涉,議院也要下場。”
“林恩的意思,就是給你把問題解決了,再放你出來,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待著吧。”
小餅點點頭:
“行吧鑫哥,我聽你的。”
與此同時,林恩辦公室內。
林恩看著歐陽晶問道:
“晶叔,你待會親自去一趟蒙巴薩吧,找他們的議員談,小餅這件事,看看能不能大事化小。”
歐陽晶深吸一口氣,緩緩搖頭:
“我覺得很難,你也清楚,蒙巴薩那邊的人,一個個都高傲的不得了。”
“這次的事兒,小餅還不占理,去了人家的地盤找事兒,就算能和解,估計他們也得獅子大開口,付出不小的代價。”
“當然,這還是往好的方面說,我覺得和解沒機會。”
“凱斯特在蒙巴薩是特別人物,動了他就等于打了蒙巴薩的臉面。”
林恩聞言,看著歐陽晶微微皺眉:
“晶叔,我只是讓你去試試,你這言語之間怎么都是抗拒,去都不想去。”
“而且,你的言語很利好凱斯特,是因為你看不上小餅的原因,才捧一踩一?”
歐陽晶聞言,尷尬一笑解釋道:
“沒有,小姐您多想了,我只是站在客觀的角度來分析問題。”
“當然了,不管有沒有機會,我都得去一趟,這就去!”
歐陽晶說完起身,直到林恩目送他出去后,依然是一臉凝重。
林恩想了想,拉開抽屜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著:
“你盯著點……”
放下手機的林恩,深吸一口氣,凝著眼神,暗自思考。
王鑫在跟小餅待了一會后,回到了帳篷,將事情經(jīng)過都跟李浩詳細的說了一遍。
李浩聽完,看著王鑫嘆氣道:
“這次你們的計劃失敗了,小餅白折騰,杰哥也白挨了一槍。”
王鑫聞言不解的問道:
“浩子,你這話咋說?”
李浩愁著臉解釋道:
“剛才杰哥給我打了電話,他現(xiàn)在正在和曾海,坐車往貧民窟走呢。”
“我們暴露了,凱斯特直接攤牌,準確的說出了杰哥和曾海的底細。”
王鑫一臉驚訝:
“這怎么可能?杰哥跟凱斯特接觸也就一天,這就暴露了?”
“不對啊,誰給的凱斯特情報?”
李浩想了想,從桌子的抽屜里,拿出了那張照片,指了指上面年輕的段振國說著:
“我懷疑是他。”
“我和杰哥剛才聊了之后,都懷疑,凱斯特就是照片上這個孩子,是老段的私生子。”
“但是,目前也只是懷疑,無法確定凱斯特是不是。”
“因為杰哥說,他這次進入了凱斯特莊園的內部和別墅,親眼看到了這莊園多么奢華。”
“以凱斯特這個年齡,憑借他自已,幾乎不可能做到這番成就。”
王鑫緩緩點頭:
“有道理!”
“但也有可能,是凱斯特自已能力牛逼,雖然概率小。”
“林恩說過他是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但我覺得林恩也沒完全說實話。”
李浩想了想:
“目前還沒辦法確定凱斯特的身份,了解他的也只有林恩了。”
“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確定,要是能確定凱斯特就是老段的兒子,那就一切都說的通了。”
“之前小餅說過,林恩的父親和老段之前也有合作,所以她之前和凱斯特訂婚,也說的過去。”
“唯一的難處,是不知道怎么證明猜想,確定凱斯特的身份。”
王鑫挑眉道:
“要不,我去找林恩,套話試試?”
李浩毫不猶豫的反對:
“不行,林恩也有心眼子,萬一讓她反應過來,就麻煩了,這件事就得靠我們自已,暗中調查。”
“就算驗證了凱斯特的身份,也絕對不能讓林恩發(fā)現(xiàn),我們知道。”
王鑫面露難色:
“這真的難,除非能弄到老段和凱斯特的血,做親子鑒定,這也不現(xiàn)實。”
“這次小餅我倆的行動,凱斯特以后肯定更加強安全防護,想靠近他都不是容易的事兒了。”
“我還想到一個問題,要是凱斯特真是老段的兒子,他憑啥也能在肯尼風生水起,老段還能管到這邊?”
李浩點了根煙,沉默一會說著:
“管是管不到,但是能操作,肯尼和國內,這些年一直戰(zhàn)略合作,我們國家也一直給幫扶。”
“就八五年開始,我們國家就派遣不少醫(yī)療隊,進駐這邊的公立醫(yī)院幫扶。”
“比如去年,小餅他們那次回國,就是為了肯尼的農業(yè)的發(fā)展。”
說到這,李浩靈光一閃:
“對了,蒙巴薩是貿易港對不對?”
王鑫點了點頭,而李浩皺眉道:
“那說的通,蒙巴薩是貿易港,負責進出口貿易,老段用他的身份,幫蒙巴薩拉來進出口業(yè)務,不是難事兒。”
“這也是為啥說,蒙巴薩的那些貿易公司,每年都要白給凱斯特錢。”
“如果猜想邏輯正確,以凱斯特是老段的兒子這個假設成立,那凱斯特就是蒙巴薩港口的財神爺,當然被特殊對待。”
王鑫恍然道:
“是啊,這樣的確,一切都能說得通了,聽你這么一說,我覺得凱斯特就是老段的兒子,沒跑了。”
李浩搖搖頭:
“這都是猜想,在沒有得到準確的驗證前,還是不能下結論。”
王鑫說著:
“對了,剛才我回來的時候,看到歐陽晶從林恩辦公室出來,帶著兩個手下,開車離開了武裝,不知道干啥去了”
李浩分析道:
“大概率,是林恩讓他去想辦法,給小餅擦屁股。”
“行了鑫哥,現(xiàn)在我們更得提防林恩了,我一會把想到的事兒,都告訴杰哥,讓他也跟著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