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林恩回到了孤狼武裝辦公室。
一名大兵進來匯報道:
“小姐,卡斯將領要見您!”
林恩點點頭:
“讓他進來吧。”
過了會,卡斯走了進來,來到林恩面前恭敬的敬禮。
林恩抬頭看著卡斯問道:
“卡斯,找我有事兒么?”
卡斯點點頭,一臉正色:
“小姐,我想向你匯報一些情況。”
“這兩天,自從小餅遇害,我就一直在思考,覺得小餅的意外,有問題!”
林恩挑眉道:
“哦?什么問題?”
“小姐,您看!”
卡斯說完,拿出了幾張相片,遞給林恩說著:
“這是我派人去現場拍的照片,原本小餅手下的小隊全軍覆沒。”
“但是我的人,勘察了尸體和現場戰斗的痕跡后,發現了問題?!?/p>
“我的人從大兵的尸體內取出子彈做對比。”
林恩看著照片繼續問道:
“繼續講!”
卡斯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道:
“小姐,恕我冒昧,沒和您請示,擅自做主,讓我的手下,抓了當天和歐陽晶一起出去的小隊中,其中一人,進行逼問!”
“雖然那個人一直嘴硬不開口,但我們通過取出的子彈頭,以及檢查了他的武器,做了對比?!?/p>
“在接應小餅那天之后,歐陽晶的手下沒有執行過任務,換句話說沒再用過武器?!?/p>
“現在已經證實,在小餅遇害那天,他的武器開過火!”
林恩眼睛一轉,反問道:
“這能說明什么?”
卡斯愕然道:
“小姐,這說明,小餅和他手下的隊伍遇害,基本可以確定,是歐陽晶和他的手下干的!”
林恩卻搖搖頭:
“不,這并不能作為實質性的證據,而且晶叔閑著沒事,他害小餅干什么,他和小餅也無冤無仇的?!?/p>
“小姐……”
“好了!”
林恩呵斥道:
“我還是那句話,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不能隨便懷疑部下,更何況武裝有晶叔的時候,還沒有我!”
“卡斯,你沒有實際證據,也不要亂猜疑別人,影響內部團結!”
“你換個角度想想,如果是你,被別人隨便懷疑,你要是知道了,心理什么感受?”
卡斯嘆了口氣,凝重說著:
“知道了小姐。”
林恩微微一笑:
“卡斯,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為小餅費心,我爸跟我說,你在武裝是個人能力排在第一位的,讓我多向你學習!”
卡斯笑著:
“小姐過獎了,為了您和武裝分憂,是我分內的事?!?/p>
“那我先出去忙了。”
卡斯走后,林恩看了看照片,冷笑著:
“都上鉤了,希望你們能動作快點,別讓我失望?!?/p>
等衛東回到馬薩雷貧民窟的時候,天色已經傍晚。
衛東走進屋,發現眾人都在沙發上坐著。
志遠率先開口:
“回來了東子,你在那邊吃飯沒,廚房給你留了吃的。”
衛東擠出一笑,走到眾人身邊坐下:
“不吃了!”
潘杰問道:
“小餅怎么樣了?”
衛東心不在焉的說著:
“還在重癥監護室,我只能隔著玻璃看他,不讓進去。”
“你們嘮吧,我有點累挺了,進屋瞇會,晚飯也不用叫我,我啥時候餓了,自已去廚房找吃的。”
衛東說完,不顧眾人,自顧自回了房間。
李浩狐疑的說著:
“瞅著東子咋有點不對勁呢,好像心事重重的?!?/p>
志遠沒當回事的說著:
“浩哥,你太敏感了,估計是衛東看著小餅遭罪,心里跟著難受唄。”
“這段時間,衛東不管干啥事兒,哥幾個都多擔待點?!?/p>
“衛東就那個直脾氣,小餅一出事兒,就跟著著急上火,啥都不管不顧了。”
李浩點點頭,繼續嘮正事兒:
“子旭給我打了電話,他說凱斯特已經答應租給他碼頭,明天簽合同?!?/p>
“這件事明天結束后,董志鵬的條件算是完成了,沒想到搞碼頭這件事這么順利?!?/p>
潘杰分析道:
“順利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林恩炸了貨船,估計凱斯特想彌補點損失?!?/p>
“還有個原因就是,子旭拿著油畫去的,肯定引起了凱斯特對他的好奇,才答應合作?!?/p>
“只要凱斯特不是傻比,絕對會暗中對武子旭的身份來歷。”
“不過既然董志鵬的條件達到了,下個月的受難日游行活動,他也會幫忙?!?/p>
“這件事,我們得好好研究個計劃,機會只有可遇不可求的一次,千萬不能出紕漏?!?/p>
三犬開口笑著:
“反正杰哥你咋說,我們咋干就行了。”
潘杰神情嚴肅道:
“現在跟我們剛來肯尼的時候可不同了,不知道林恩還憋著什么壞?!?/p>
“總結現在的形式,我們還是太弱,沒權沒勢,唯有搭上高層,或許才能翻身?!?/p>
“林恩炸了運輸貨船,才讓我真正意識到,咱們的實力多么渺小,而林恩,或許還沒和我們認真?!?/p>
“她比國內的對手更恐怖,因為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消滅我們。”
房間內,衛東坐在窗上,叼著煙,眼神迷茫的看著窗外。
不怕死不怕事的他,這一次真的怕了,他根本不敢告訴李浩和潘杰實情。
怕如林恩說的那樣,萬一被發現有貓膩,小餅真的有危險。
他不敢拿小餅的命去賭,更不敢賭林恩能不能舍得對小餅下手。
一滴熱淚,從衛東的臉上滴落。
他本以為,自已存在感低,林恩的注意力都在潘杰和李浩的身上,卻沒想到這個時候,自已還是被卷入了對局。
他和小餅的特殊關系,這次卻成了林恩握在手里的籌碼。
他不知道,憑他自已一人,該如何破局?
一邊是從小到大的小餅,一邊是天合的兄弟,讓他徹底陷入了二選一的選擇題……
這時,門外志遠的敲門聲響起:
“草,東子你鎖啥門啊,東子,開門!”志遠喊道。
衛東下地,淡然走到門口開了門,志遠端著托盤趕緊進屋,放在桌上趕緊吹著手指說著:
“草,你再晚開門一會,我手都燙死了?!?/p>
“趕緊的,你吃點東西,曾海做的蘑菇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