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冥大魔神自然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外界的變化,不由得一怔。
發生了什么情況?
明明本來還在鎮魔境內,可這里是什么地方?
天地間,蘊含著極為濃郁的火元素,以及雷元素。
那等雷道規則,甚至比起鎮魔境還要濃郁無數,仿佛當初面對上雷昊之時。
祖冥大魔神的魔魂又驚又疑,但不忘對秦玄靈魂進行吞噬:“本座不知道你這個小輩究竟動用了什么手段,不過區區連星宿境也不是的螻蟻罷了,根本威脅不了本座。”
“現在可不見得了。”
秦玄的聲音中,蘊含著星河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平靜,道:“在這里,別說你是被鎮封了無數萬年的混沌大魔神,哪怕是巔峰時期,也要被鎮壓。”
“逐!”
伴隨著秦玄一字吐出,宛若是神靈的言出法隨,但真實力量遠要強大上無數倍。
一股玄幻莫測卻磅礴得不可思議的偉力,瞬間沒入秦玄體內,生生地將祖冥大魔神的所有魔魂,給徹底驅逐出來。
無量魔光被逐出,離開了秦玄身軀,化作了遮天蔽日的魔云,恐怖無邊,蘊含著世間上最為可怕的魔道力量,讓第三層如若煉獄般的無數座火山都出現了熄滅跡象。
祖冥大魔神的魔魂化作了遮天蔽日的巍峨魔影,千山萬壑在其面前都宛若是塵埃般渺小,卻驚疑不定地俯視著眼前這個如似螻蟻般微不足道的人族小輩,露出了極為罕見的震驚之色:“你做了什么?為什么本座之魂會被抽離離開你的身體。”
“不可能,你只是一個區區武道大圣而已,不可能擁有如此力量的。”
“還有,這是哪里?”
轟!
祖冥大魔神感應到此地的非比尋常,直接沖出了一道魔道巨柱,迅速暴漲至十萬里、百萬里、千萬里……,最終撞擊在那片虛無卻又是真實的塔層天穹頂上。
天搖地動,卻無法撼動。
祖冥大魔神二十七目中,難掩驚色,比起神雷還要震耳欲聾無數倍的咆哮響起:“這究竟是哪里?是至尊大世界?不對,別說是至尊大世界,就算是帝界都不可能如此穩固,太古神界也不可能如此。”
終于,它察覺到了非比尋常之處。
此地太過于詭異了。
它自紀元開始便誕生而出,去過宇宙萬域萬界,什么地方沒有去過。
可,無論什么地方都不可能如此。
秦玄淡淡一笑道:“祖冥大魔神,歡迎來到我的世界——葬天塔!”
“葬天塔?”
祖冥大魔神徹底色變:“竟然是傳說中的那座塔,仙古不滅,也沒有被人族那位大荒古帝給帶走離開么?”
“不對,你是葬天塔的新主?”
這一刻,祖冥大魔神終于反應過來了,且在第一時間出手,爆發出億萬重魔光洪流,沖向秦玄。
這等魔光洪流,如果在外界,足以瞬間滅殺一尊準神王。
甚至,可威脅到神王,乃至神尊。
但,在即將撞擊秦玄面前十丈開外,卻生生停頓住了。
無法更進一步。
仿佛有著一層無形而堅不可摧的墻壁般。
毫無疑問,是秦玄以塔主的身份,直接動用了葬天塔的力量。
在外界,他無法動用太多的葬天塔力量。
但是在葬天塔內,他就是真正無敵的存在。
祖冥大魔神盡管早就知道,但親眼目睹,還是禁不住瞬間瞳孔緊縮,卻未曾罷手,而是探出了一只足以無比巨大的魔掌,探向秦玄,呈現出神王層次的無窮威勢。
最終,依舊被抵擋在外。
秦玄平靜無波地看著祖冥大魔神,道:“祖冥大魔神,無用的,在葬天塔內,我便是真正無敵的存在。我說過,哪怕你全盛時期進入葬天塔,也只有被鎮壓一途。”
“祖冥,事到如今,你還是看不穿嗎?”
一道宏大的神音傳開九天十地。
轟隆!
驀地,天地間一道道可怕的太劫神雷浮現,直接穿透與湮滅了無量魔光。
天邊,一道丈許高大的巍峨身影出現,萬千道太劫神雷,正是從其神雷沖出,粉碎一切魔氣。
祖冥大魔神感應到這一切,回首看過去,二十七目瞳孔驟然一縮,猛地色變:“雷昊,你居然還沒死?”
上古時代,正是雷昊將祖冥大魔神進行二次鎮封,在鎮封前,有過一場斗法,豈會認不出來呢。
雷昊宛若化身為雷道主宰,雷光刺破黑暗,照耀九天十地,大步而至,聲音平緩而沉著道:“祖冥,你千不該萬不該對付他,否則你又豈會被關進葬天塔內。”
祖冥大魔神心生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機感,縱然是上古時代,它便不是雷昊的對手,何況是現在魔魂狀態,更加不可能是。
它頓時怒吼一聲,釋放出無與倫比的魔道力量,轟擊九重天:“本座偏不相信,葬天塔能夠鎮壓得住本座之魂!”
一股更強于神王層次的魔魂力量,瘋狂爆發。
如果在外界,可瞬間湮滅一方星域。
比起當初甘星大神的神源自爆,乃至比起五大神王的五行湮天手,都不知道恐怖多少倍。
秦玄只有在當初蒼天界時間長河上,從元央至尊身上感應過。
這讓他為之驚嘆不已。
混沌大魔神的可怕,簡直超乎想象,哪怕被鎮封了無數萬年,力量流逝嚴重。
哪怕只是最為不擅長的靈魂方面。
卻依舊恐怖如斯。
不過,秦玄以葬天塔之力封鎖。
雷昊也時刻釋放出雷道之力隔絕,導致破壞力被限制于方圓十萬里范圍內。
自然,祖冥大魔神根本無法破開葬天塔,甚至無法撼動。
雷昊道:“祖冥,沒用的,縱然是本座尚且無法撼動葬天塔,更何況是你等混沌大魔神最不擅長的靈魂,根本破不開的。”
唰!
神秘人身影出現,周身被混沌霧靄騰繞,深不可測,似是有些驚訝,道:“沒想到啊,居然會在這里再見到你,祖冥。”
祖冥大魔神看向神秘人,九首二十七目盡皆凝視,片刻后,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居然是你,你怎么出現在這里,不是早就應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