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期待地看向太陰帝君,渴望得到這位的心頭精血。
太陰帝君,為太陰大道的巔峰存在,太陰一道上,莫說是縱論大宇宙,便是古往今來,都鮮少有人可與之相提并論。
如果得到太陰帝君的心頭精血,屆時掌握太陰大道不在話下。
再借太陰圣道,以及陽五行圣道,推演出陰五行,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神秘人讓秦玄踏入第八層,便是有這一方面的原因。
太陰帝君道:“小子,雖然你很優秀,也得到了大荒古帝的贊賞。不過,想要得到本座之心頭精血,光憑這一點可還不夠。”
秦玄下意識地皺眉,因為眼前的太陰帝君不似是其他人,第一次見面,著實是有些難以捉摸其心思,便抱拳道:“還請前輩明示。”
太陰帝君露出一縷笑容:“本座自然也不與你遮遮掩掩,想要得到本座之心頭精血,你只需要答應三個條件,缺一不可!”
秦玄沒有馬上答應,而是道:“前輩請說。”
能讓一位上古帝君如此開口談條件,怕不是尋常條件。
秦玄自然不敢輕易答應。
太陰帝君卻不答反問道:“其實你想要得到本座的心頭精血,應該不難,憑你是葬天塔之主,本座在葬天塔內也不是你的對手。”
這番話,不得不說,很有誘惑力。
誘惑秦玄借助葬天塔之力,對他出手,奪取體內的太陰精血。
只是,秦玄搖了搖頭道:“或許可以這樣,但晚輩不會這樣做的,如果前輩不愿意,晚輩也不會強求。”
太陰帝君道:“哦?為何?”
秦玄正色道:“雖然前輩被關押在葬天塔內,但晚輩從來不認為前輩是階下囚,甚至如果有朝一日,待得晚輩有能力的情況下,將會無條件地釋放前輩離開葬天塔。”
“你居然愿意釋放本座離開葬天塔?為何?”太陰帝君詫異,道:“你可知道,為了關押本座等人在葬天塔內,當年的大荒古帝可是付出了何等高昂的代價才能做到,目的就是為了你這個傳人。而且,只要你愿意,只要有足夠時間成長起來,未必不可以絕對力量令本座臣服于你。”
說到最后,多了幾分特殊的誘惑。
讓一尊媲美太陽帝君的上古至尊臣服,毫無疑問,對于宇宙中一切生靈而言,都是無比巨大的誘惑。
哪怕是其他至尊都難掩心動。
太陰帝君亦是看到了秦玄眸光出現了顫動,當下眸光最深處浮現出一抹冷意,可馬上,就見到秦玄神色恢復平靜,道:“前輩,晚輩不敢否認,這是天大的誘惑,所以說,心動是正常,不光是晚輩,哪怕是其他至尊,想必也萬分心動。但晚輩同樣也知道,暫且不說有沒有這個時間成長起來,而且晚輩也從來不相信,宇宙中有任何存在有資格讓前輩這等至偉存在臣服。大荒古帝做不到,晚輩同樣也做不到。”
聞言,太陰帝君終于是笑起來了,神色柔和了許多,不再是此前的極致冰寒,而是多了幾分人性的情感色彩,道:“你這小子倒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確,你若是要讓本座臣服,本座哪怕自爆神源,不敢說傷害你,但至少可打崩葬天塔一角。”
秦玄心驚肉跳,也有一抹僥幸之意。
否則,要是剛才答錯了,那可麻煩大了。
一位上古至尊的神源自爆……
以秦玄目前的想象力,根本無法想象得到會是可怕到什么程度上。
如果放在宇宙星空中,他都懷疑是否會打崩一個大族的疆域。
太陰帝君道:“你倒是說說,為何在有能力的情況下,愿意釋放本座等人離開?難道你就不擔心,一旦本座離開,就馬上對你出手,奪取葬天塔?你應該很清楚,葬天塔這件帝寶是多么重要,能夠關押至尊存在,就算是至尊都無比心動。”
他沒有去問秦玄有沒有能力,顯然是知道,目前的秦玄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秦玄搖頭道:“晚輩雖然第一次與前輩見面,但晚輩相信,既然大荒古帝出手將前輩關押在葬天塔內,并非是因為前輩是如煉神獄那些為非作歹的兇神一樣禍亂宇宙,而是另有其他用意。而且,晚輩接觸過太墟丹圣、昊天、寧淵太上、太宇脈祖、幻夜女皇、時老等各位前輩,對晚輩如同師尊長輩一樣關愛。”
“既然大荒古帝也將前輩關押在葬天塔內,晚輩深深相信著,大荒古帝這樣做,一定是有著他的用心,而不是為了害前輩。”
“可以直接地說,晚輩不一定相信著前輩您,但相信著其他前輩,也相信著大荒古帝。”
他這番話說得很是真摯,乃是發自內心地話。
太陰帝君眸光深邃,與秦玄對視,正在洞悉他的內心種種,看看后者是否在撒謊。
半響后,太陰帝君這才收回眸光,臉上笑容更甚,道:“原來如此,很好,難怪大荒古帝以及那個家伙,都愿意將葬天塔交給你來處理,的確有一份真摯之心。本座早前說過三個條件,其中一個條件就是,當你有能力的時候,將本座釋放出來。不過現在這個條件,自然是作廢了。”
“至于第二,第三個條件,本座保留著。當然,你可以放心,因為不會讓你很為難的。”
聽言,秦玄一口答應:“晚輩愿意。”
“好!”
太陰帝君笑容更甚,旋即肅容道:“秦玄,本座奉勸你一句,以后千萬不要胡亂答應他人的條件。因為即便你沒有發下天道誓言,可只要到了一定的高度上,只要開口,便應下了因果。尤其是與本座這等存在承諾,更是已經構成因果關系,只要你不完成,這條因果線便一直存在,對你弱小的時候或許無所謂,但若是當你到了至尊,乃至是如大荒古帝那等高度上,這等因果對你而言,弊大于利。這一點,你千萬要切記!”
秦玄知道太陰帝君是認可了自己,方才說這些,當即再度行拜大禮,正色道:“多謝前輩指點,晚輩受教了。”
太陰帝君沒有馬上取出精血,而是看向了不遠處的黑之月,道:“秦玄,你對太陰了解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