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芙喉頭有些發干,顫著聲音道
“你,你先放開我,我給你倒點茶水潤潤口......”
崔珩不滿意衛芙的躲閃,一把將衛芙拉的跌倒在他身上。
然后一翻身就將衛芙壓在身下,魅惑道
\"阿芙想給我潤口,也不是非用茶水不可......\"
他一雙漂亮的眸子,緊緊盯著衛芙豐潤的嘴唇,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衛芙羞急,這鸞車外面不僅有車夫倚仗,還有周邊拱衛的金吾衛。
哪個不是火眼金睛,耳聰目明?
眼看這廝又要開始發浪,衛芙妻氣的想哭。
崔珩那雙手靈活至極,衛芙仰頭看著崔珩那張漂亮的臉,沒幾下腦子就犯迷糊。
她承認自已是個膚淺的女人,常常被崔珩的皮囊蠱惑,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那幫給他冠上禍國妖后名聲的老臣,一定沒見識過你們尊貴的太子殿下,私底下是這樣的吧?
否則“禍國”這個名頭絕落不到自已頭上。
崔珩低頭在衛芙耳邊低語
“阿芙在害羞什么呢?咱們在這車上又不是頭一回了......
你忘了嗎?咱們的璟兒跟玥兒.......都是在這鸞車上懷上的呢......”
一句話就把衛芙拉到了那個混亂的夜晚......
這廝當初一副被她強上,不情不愿良家夫男的模樣。
其實肚子里是美翻了吧?
哼——無恥!
這是想跟她重溫舊夢?那這姿勢也不對?。?/p>
看著崔珩一副計謀得逞,洋洋得意的嘴臉。
衛芙也不知打哪兒來的火氣,突然就想破罐子破摔。
她一把扣住崔珩在她身上胡亂點火的手,腰腿一用力就乾坤顛倒,反客為主。
崔珩被衛芙結結實實壓在了下面。
崔珩“........”
衛芙嘴角翹起,一把抽掉了腰間的腰帶,三兩下就把崔珩雙手捆了,依樣掛身后的燈架上。
崔珩激動的臉都紅了,胸口劇烈起伏。
衛芙湊過去,捏著崔珩的下巴威險道
“如今當了太子,還死性不改,竟學會裝病騙我了!
既然你想回憶回憶那晚的事,那不妨做戲做全套......”
崔珩做夢都沒想到,自已也有搬起石頭砸自已腳的一天。
衛芙有意折磨他,故意將他晾在半空好幾次,還勒令他不準反抗。
這種甜蜜的折磨游戲,讓崔珩欲罷不能。
最后衛芙出完所有惡氣,才把他放下來......
崔珩下地的時候,雙腿都在打哆嗦......
劍一聽了個全套,并不是他有意偷聽,實在是耳力太好了。
心道
‘主子們就是會玩兒!’
慶幸今日是弓一上值,否則又要被那胖頭魚罵成“死變態”。
弓一全程冷臉,只有那雙通紅的耳朵,暴露了尷尬。
最后崔珩是被衛芙架著從鸞車上下來,拖進臥房的。
衛芙總算是摸到了崔珩這色胚的脈。
這廝浪起來的時候,壓是壓不住的。
你只有比他更浪,才能讓他徹底老實。
崔珩剛才裝病雖然有些夸張,但是勞累也是真的勞累。
有句話叫慧極必傷,太過聰明的人容易折壽。
衛芙寧愿讓他身體勞累些,好好睡幾個好覺,讓腦子能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