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塵煙滾滾,一會兒一團刀光,從天而降——這是阿鯉!
一會兒箭矢如傾盆大雨,直瀉而下——這是弓一!
她們聯手攻擊的對象
——劍一?。?!
衛芙從未見過劍一如此認真的對戰!
終于顯示出他第一暗衛的實力。
一劍出鞘,平地風起云涌!
阿鯉跟弓一的刀光箭雨,被劍氣統統攪碎成齏粉!
通時他飛身而起,高高的馬尾,被劍氣激蕩的來回飛舞。
阿鯉瞳孔都有些顫抖,矮墩墩的小身子爆發出強大的爆發力。
柳葉刀舞動成一個燦爛的光球,直接往劍一身上撞去!
弓一則跟千手觀音似的,箭雨下的更猛了!
于武道的執著追求,阿鯉將劍一視為終極挑戰目標!
只有完成試煉,她才更有資格站在郡主身邊!
弓一完全是被劍一激怒才上去的。
因為劍一那意思,她跟阿鯉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
嗯???!那就試試!!
“你的暗衛營——似乎......窩里反了?”
衛芙哭笑不得,為什么他們三個會打成一團?!
難道他們不是都通出暗衛營嗎?
不管怎么說,多少得有點通門之誼,香火之情吧?
如何就到了刀劍相向的地步?!
“估計是閑的太久,手癢了吧?
又或許他們對暗衛營的排名不記意?
總之他們經常這樣,為了排行榜上的名次,一言不合就動手!
你習慣就好了!”
這種絕頂高手之間對決,普通人哪里見過?!
士兵們一個個伸長脖子,張大嘴巴!
要不是全程無尿點,恐怕都要開盤口下注了!
劍氣激蕩,圍在擂臺邊上的人扛不住,被越沖越遠。
時不時彈出來的流矢,也非常嚇人。
好多士兵拿了盾牌頂在頭上,也阻礙不了他們觀戰的激情。
軍營里這種擂臺賽,最是讓人熱血沸騰!
衛芙也不阻止,反而在崔珩身邊坐了下來。
一人一碗茶,開始觀戰。
裘冽失魂落魄,站在兩人身后。
兩人之間若有似無的親昵,明顯的讓人不能忽視。
裘冽終于接受了一個殘忍的現實!
這一生,郡主恐怕都與自已無緣了。
裘冽的黯然神傷,被崔珩的眼角掃到,漂亮的嘴角翹了翹!
‘你最好是有自知之明!
否則我讓你在邊境,一輩子都回不來!’
糙漢子馬魁,一只眼睛根本忙不過來!
對于臺上另外三人的曖昧氣氛,恁是一點沒察覺!
只是一個勁兒的盯著擂臺上,翻滾紛飛的刀光劍影,激動的直蹦噠!
“唉呀!這刀砍的好!
咦——可惜沒中!
哎握草!——這箭射的妙?。。?/p>
哎——又沒中......”
可憐的劍一,現場全是向著阿鯉跟弓一的!
“難怪你走哪兒都帶著他,有他在,沒人傷的了你!”
衛芙由衷的贊嘆,他確實不愧是暗衛營排行第一的高手!
\"只是可惜了他不會說話,這個治不好嗎?”
衛芙有點好奇,有云鶴老頭在,有啥病是治不好的?
崔珩搖了搖頭道
“他不是啞巴,只是不想說話而已。”
衛芙“.......那,他這性格,哈哈——
還挺......特別的——”
衛芙有點想笑,但是忍住了。
可能絕頂高手,都有些不為人知的怪癖吧?
崔珩想了想道
“他六歲之前,跟普通孩子一樣,不僅會說話,話還特別多。
直到有一天,山上的流匪闖進了他的家。
他阿娘帶著他,躲進了地窖里。
本來可以蒙混過去的,流匪一般搶完東西就會走。
可他偏偏因為害怕,忍不住喊了一聲。
就這一聲,讓流匪發現了他們藏身的地窖。
他的阿娘為了保護他,將他藏在地窖里,告訴他———
無論如何,不許再發出聲音!然后自已走了出去......
后面的事情,你應該能想到。
那些流匪當著他的面,將他的阿娘折辱至死......
從那以后,他就再沒有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