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郎君緩步上前幾步,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睥睨姿態,看著衛芙幾人道
“你們到底是何人?姓甚名誰?府上何處?
身為女子,竟然來青樓之地尋花問柳,簡直寡鮮廉恥,傷風敗俗。
爾等家教何在,綱常倫理何在?
你們如此膽大妄為,出手傷人,今日勢必不能善了。
你們要么下跪賠禮,給一筆銀子給駱二治傷,再將這個包間讓出來給我們。
要么——就請你們去金吾衛大牢里面,嘗嘗里面的牢飯好不好吃。”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她們今日要是不服軟,就要讓金吾衛來抓她們。
朱十一累癱了,攻擊力續不上。
阿鯉可不干了,“彭——”一聲,一腳踹翻了一個凳子,朝著那白袍青年怒道
“你算哪根蔥,也配郡......我主子給你下跪!
你受得起嗎?”
阿鯉氣急了,差點順嘴暴露身份,好在及時改口。
衛芙對那青年的輕狂言語,充耳不聞。
只是看著朱十一出完氣,趴在一邊呼哧帶喘的樣子,應該是沒什么大礙了。
覺得今日跑出來這一趟總算值了。
雖然惹出些許事情,但總歸能暫時解開她心結,不至于讓人提心吊膽,時刻怕她尋短見。
朱十一那炮仗性子,又好強的要死,這種事她絕對誰都不會告訴的。
她連個發泄的出口都沒有,憋下去恐怕要憋出大病。
如今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狀態了。
這幫紈绔今日活該撞到十一槍口上,給了她一個發泄的出口。
那些傷痛愈合,終究需要時間。
但是她要讓十一明白,她背后不是空無一人,自已始終站在她身后,永遠支持她。
如今人多眼雜,她跟十一的身份都不能暴露。
這里已經不適合久待,這些人要盡快打發了才好。
衛芙冷臉看著一眾紈绔道
“我們是什么人,你們不配知道。
今日是你們硬闖在先,無理在后。
挨了打,也是你們咎由自取。
現在我也給你們兩條路
——要么滾出去!
——要么我把你們打出去!
趕緊選吧,別耽誤我們吃酒!”
衛芙言語之間,竟然比白衣郎君更為囂張。
這幫紈绔直接被衛芙氣勢震懾住了。
這些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哪里是從尸山血海里滾出來的鎮國大將軍的對手?
一個對視,就讓他們就兩股戰戰。
看到這一幫廢物,竟然被對方三言兩語嚇破膽,白袍郎君頓覺顏面盡失。
雖然他心里也發毛,但是一想到自已家后臺,立刻渾身是膽。
大聲喝道
“怕什么?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我兜著!
今日你們誰敢當縮頭烏龜,日后別再與我兄弟相稱。”
原本被震懾住的那幫紈绔,聽白袍郎君如此說。
又想起他背后代表的勢力,感覺自已又行了,紛紛擼起袖子大聲叫囂道
“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怕是不知道洛京這個地界兒誰說了算吧?
你們得罪的可是大聖頂天的人物,郎君有心放你們一馬。
奈何你們不識抬舉,那就讓你們做一個明白鬼。
這位郎君——姓衛,乃是當朝太子妃殿下的親兄長。
是咱們大聖未來儲君的大舅哥,爾等竟敢如此污蔑造謠與他。
今日定要將你們這等有眼無珠的鼠輩,抓去金吾衛大牢里好好洗洗眼睛。
你們藏頭露尾,怕不是賊喊捉賊?
我看你們才更像流竄作案的麻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