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竹影和竹風如何跟太宰府交代。
單說燕然這邊,這次對抗忍者,差不多是大獲全勝。
一個上忍被包道乙擊退,七個下忍死了五個,光是油泥鰍曹桑一個人就干掉了倆,剩下的都是燕青等人出手消滅。
曹桑因此領了賞錢,美滋滋地去了。
對于那兩個被俘虜的忍者,燕然審訊了之后,就把這倆人交給小楊幺任意處置。
下忍在忍者團隊中地位很低地位,本來知道的就不多,再加上忍術上沒什么高深的技巧,因此燕然簡單問了問,就對他們倆興趣缺缺。
不過這倆人招認出來的情報還是有用的,那個太宰府的原田晴明緊鑼密鼓開始偵查,說明他們距離派大軍來征伐博多港,已經不會太久了!
燕然這邊讓耶律大石做好了戰斗準備,同時讓麾下高手團注意提防敵人的第二次偵察。
另外菊池一錦偵緝隊也要加緊盤查行人,以免被探子混進了博多港。
這家伙就像一條獵犬一樣,四處尋找生面孔的人抓來審問,才兩天的工夫,已經抓了七八個無辜的老百姓了……好在工作態度還行!
等到楊幺那小子來到后院,隨即就看見那兩個主人給他的忍者,就像臘腸一樣吊在庭院里的樹上。
楊幺當然不知道,這是主人在培養他的管理能力和駕馭手下的本領。
不過這倆人交給他,被他玩了個不亦樂乎倒是真的!
兩個忍者都是意志力不怎么強,也不想拼命的類型,不然七個人里就不會就活了他們倆。
因此落到楊幺手上之后,他們兩位確實比較乖,但是楊幺還是用熬鷹的方法好好熬了他們一下。
這倆玩意兒一個身材瘦小,精瘦精瘦的,渾身上下都沒有幾兩肉,楊幺給他起了個名叫“小八嘎”。
另一個就是敦粗矮胖,身上多少有把子力氣,腦筋卻有點不是特別靈。
因為他經常挨嘴巴子,所以楊幺給他起了個名字叫“三斌”。
小八嘎是一句罵人的話,這誰都知道,三斌卻是大耳光子的意思。
這兩天楊幺也看出來了,他這倆手下一個鬼點子賊多,一個笨心眼子賊直,很難說將來會有什么大出息。
但是一旦被自己調教好了,使用妥當,倒也不失為兩個不錯的助手!
因此楊幺一根繩就把這倆玩意兒吊了個兩天兩夜,如今等到楊幺再次回來,把他們堵嘴的破布拽下來,倆人連忙不停地求饒,各種諂媚之詞飛滿了整個院子!
沒辦法,實在太餓太渴了,而且這兩天吊在樹上也沒法睡覺,兩人已經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哪里還有絲毫硬氣的想法?
楊幺卻沒急著把他們倆放下來,而是伸出手,笑呵呵捻了捻這兩位忍者身上的忍者服。
忍者服一般都做成深藍深紫或者黑灰色,里里外外也有十多件,穿起來非常麻煩。
楊幺感興趣的是忍者服的布料……棉布衣服上面涂了一層蠟,摸起來很有點硬挺的感覺。
這還真不是為了造型用的,楊幺當然不知道忍者服上面的臘是為了隔絕體味的散發,以免因為汗味被敵人發現他潛伏在附近。
并且忍者服上了蠟之后,還有短暫的防水功能,不至于接觸到水就立刻弄得渾身濕透。
不過這樣的衣服在楊幺的手里卻是正好有用,他笑著從這倆玩意兒的腰間各自撕下了一條布,然后擰成了捻子,插在了他們腰帶部位。
“這位小英雄,這位小祖宗!”
此刻,那個小八嘎見到這孩子的行動如此怪異,不禁開口諂媚地笑道:
“您這是要干什么?你把要干什么告訴我,我自己來,不勞您動手!”
“呸!”那個小三斌在旁邊幫腔道:
“什么小英雄?人家是大英雄!我看這位英雄武功高強,遠勝咱們百倍……”
“啪!”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楊幺反手甩了一個巴掌,三斌頓時就沒聲了。
楊幺把這兩根布捻子插在他們肚臍眼附近之后,隨后便笑著拿出了打火機。
等這倆玩意兒看到這個小小的盒子,居然“噗”的一聲就冒出了一團火,兩人眼中都露出了驚奇之色。
那個小孩子把他們兩個腰間的捻子全都點著之后,笑著向他們說道:
“我要干的這事你們倆還真幫不上忙,不過這衣服倒是不錯啊,省得我去找燈芯兒了!”
“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兒吧,這叫點天燈!”
“啊?”
兩個忍者顯然知道點天燈這種殘酷的刑罰,因此他倆齊刷刷地嚇了一跳。
看到那捻子開始往肚臍上燒,兩人的渾身上下全都開始哆嗦了!
這天燈要不就是正點,把燈捻子放在頭上,要不就是倒點,把燈捻子插在腳下,從來沒見過從中間點的。
聽說這種酷刑動輒三四天,把人燒得油盡燈枯都不會死,我們倆是缺了多大德了,怎么這位小英雄用這么殘酷的刑罰來折磨我們?
想到這里,兩個忍者連忙哀聲求饒。
結果楊幺到底還是等這個燈捻子在他倆肚臍上每人燒了一塊黑斑,真真切切讓他們感受到了痛苦和恐懼,這才把燈捻子拔下來扔到一邊。
“從今以后,你們倆就跟著我,有事辦事,沒事練功!”
等楊幺揮動短刀,把這倆玩意兒放下來,他們倆立刻雙雙跪在地上磕頭。
如今的小八嘎和小三斌心里都清楚,這個少年可不是個一般人物!
他要點這倆人天燈的時候,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說明這小子干過這事兒,所以兩個忍者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幸運至極。
沒別的說了,老老實實給小爺辦事吧!別等哪天惹他生了氣,真把我們倆給點了!
……
油泥鰍曹桑拿了賞錢以后,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弄些好吃好喝的犒勞自己一頓。
于是他就在博多港旁邊找了個小酒樓,要了幾樣酒樓里最貴的菜品,一邊自斟自飲,一邊看著窗外博多港的風景。
話說這曹桑平時是不經常喝酒的,無奈這東瀛清酒實在是寡淡,曹桑喝了幾盞,并沒有覺得酒意上涌,于是放下酒盞,專心致志地對付桌上那幾盤大魚大肉。
這個時候,曹桑卻忽然聽見“啪”的一響,似乎是什么人被扇了個耳光的聲音。